林苒承認自己聽到這話后,很是不厚道地噗哧一聲笑出來。
終于可以想象到,為什麼江辭之前幫顧深制造的浪漫場景,都是那種土到極致的風格。
這貨就不知道該怎麼談!
見林苒笑,沈珞妤更是緒低迷:“我現在郁悶的要死,你竟然還笑?”
“那你喜歡他嗎?”林苒問。
沈珞妤想了想。
“現實是喜歡和能不能容忍是兩碼事,哪個人不期待擁有一場浪漫的呢?以前覺得,那些整天油舌會講葷段子逗孩兒開心的男人各個都是海王,本靠不住,現在突然意識到是姐姐草率了,攤上這麼一腦子里24小時都是工作的木頭人,才是最大的悲哀!”
林苒只記住了沈珞妤前半句。
整天油舌、會講葷段子的男人各個是海王,靠不住!
“想什麼呢?”
林苒趕忙回過神來,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珞妤瞇了瞇眼,似乎是在糾結于斷舍離,爾后終于下定決心似的說道:“老娘夠了,這種日子一天都不想繼續下去,老娘要分手,分手!”
沈珞妤憤然從床上坐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臥室去找江辭提分手。
“學姐你先別沖!”林苒趕忙攔住沈珞妤,見沒再往外沖,便又問道:“我們先分析一下哈,如果你可以覺到他對你是真心的,說不定他只是那種比較尊重的男人,不想在婚前對你做些過分的舉?”
沈珞妤想了下:“有時候的確暖心的,可我反而覺得,那種事本就是男人的本能,是無師自通的本事,他不主只能說明兩個原因!要麼不夠我,要麼就是那方面有問題!”
“不會吧?”
林苒面疑,怎麼看著都覺得江辭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似乎沒有接過,也不太能看得出來,所以聽沈珞妤這樣說的時候,林苒也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因為不確定,更也不敢再深勸。
可看著沈珞妤一臉郁悶的模樣時,又覺得應該給支支招,不論事為了證實江辭是不是有問題,還是測試一下兩人今后是否能幸福的在一起,都該試一下。
然后林苒說:“既然這麼不確定,你干嘛不主證實一下呢?”
“我主?”
“對呀,我聽說他剛畢業就跟在顧深邊了,整天面對的都是些繁瑣的工作,本沒有經驗,也難免會是現在這樣不解風,你可以嘗試著主一些,引導他一下,說不定就開竅了,其實男人有時候也是需要調教的。”
沈珞妤突然悟了。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好,姐姐姑且再給他一次機會!”
說完,沈珞妤便開門離開。
只是房門才打開的瞬間,沈珞妤險些撞到正準備進來的顧深,霎時驚了一下。
“顧總?”沈珞妤一臉警惕地看著顧深,又問道:“你該不會是在門外聽我們講話吧?”
“我有這麼無聊?”
沈珞妤被顧深一本正經的模樣噎了一下,這個男人,全部的溫都給了林苒,面對其他人的時候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早就已經習慣了。
然后說:“好啦,現在把苒苒還給你,不打擾你們兩個二人世界了!”
末了,沈珞妤還很是細心地把房門給兩人關上了。
林苒很是主的上前擁住顧深:“搬了這麼多東西辛苦你了,累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先把上的汗洗洗。”
林苒正從顧深的懷里出來,卻被他摟的更。
“干嘛啊?”
“干……你。”
“顧深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明明是很正經很嚴肅的在表達此刻的想法,有什麼不妥麼?”
林苒倏地紅了臉:“外面還有客人在呢,而且房門也沒有鎖,你……唉……”
眼見著顧深轉去鎖門,林苒徹底慌了神,連忙三步并作兩部地小跑著來到跟前制止。
可還是晚了一步。
只聽啪的一聲響,臥室門便上了鎖。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仿佛整間臥室中瞬間彌漫了一層曖昧的氣息。
而握住顧深大掌的小手兒,很快被反握住,側的男人微微俯,暗啞低沉的嗓音著幾分的慵懶:“調……教。”
“……”
林苒子驀地一僵。
剛才跟沈珞妤說的話竟然被顧深聽到了……
這下就太尷尬了。
林苒趕忙正直型,可解釋的話還沒說出來,隨著男人的近,背脊因此抵在了堅的門板上。
整個人被顧深的兩只手錮在他與門板之間。
林苒頓覺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稀薄,不得不劇烈地息著,才能使得自己不至于窒息。
“有點好奇,寶貝究竟是怎麼調|教男人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嗯?”
“我……只是在教學姐,怎麼去試探江辭對是不是真心的……”
明明就是這麼回事兒,可面對著顧深那雙深邃幽暗又噙著幾分氣息的眼睛時,說出的話還是讓莫名到心虛。
果然,任何的話聽在顧深耳朵里,意思一定會被他曲解:“看來寶貝在某方面很有經驗。”
“顧深你夠了!”
“我在夸你。”
“哦,那我真是要謝謝你!”
“不客氣。”
“……”林苒輕輕推拒著顧深的口,又輕聲細語地說道:“那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顧深卻再次向前近,地把摁在門板上:“想領教一下寶貝的手段。”
“唔……”
再一次被這男人攻城略地。
林苒先洗了澡,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沒見到沈珞妤和江辭的影子,只有夏夢一個人在廚房里面忙碌著,今天下午買的鍋碗瓢盆和各種調料米面都各歸各位地擺放整齊。
不得不說,夏夢在這方面的確是一把好手。
如果可以留下的話,林苒日常的生活一定會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林小姐,您忙完啦!”
夏夢見到林苒從房里出來,很是熱地跟打著招呼,反倒是林苒想起方才在房間里‘忙’的事,頓時有些氣上涌,耳朵發紅。
其實這種事夏夢早已經心照不宣。
忙轉開話題說:“林小姐您看看,我擺放的位置還行麼?要是不稱手的話我再調整一下位置。”
“不用麻煩了,這樣已經非常好了,要是我的話一定會弄得手忙腳,有你幫我真的省了不心。”
“對了林小姐,您今天在商超里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怎麼留在這里照顧您還需要很強大的心理素質?”
看著夏夢疑的表,林苒拉著來到餐桌前坐下。
“這棟房子幾年前發生過一場大火,我媽媽就是因為那場大火過世的。”
夏夢在林苒的眼中看到了極力忍的緒波,連忙握住了林苒的手說:“林小姐,原來你是在擔心我會介意這些啊?”
“嗯。”
“屋子里面有人過世很正常,這有什麼可介意的呢?再說了,林小姐人這麼好,您的媽媽一定也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即便過世了,肯定也會在某個維度里幸福的生活著,再或者,已經為了一名天使,正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地守護著林小姐。”
當晚林苒做了個夢。
夢見媽媽被一層圈包圍著,媽媽說現在很幸福,讓林苒也要一直幸福下去。
林苒哭著說:“媽媽,我好想你。”
見哭得傷心了,媽媽連忙拍著的肩膀安,還一遍遍地說著:“別想別想……”
林苒醒來時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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