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燕婷是一個很好的領路人,一邊帶著葉小文往財務走著,一邊給葉小文介紹著東南大學的歷史。
隨著馮燕婷的介紹,那些封塵在葉小文記憶深的回憶也一一浮現上心頭。
對于眼前的馮燕婷,他也想起來了。
馮燕婷是當時東大的風云人之一,這個時候沒有校花一說,不然妥妥的就是東大校花之一。
大三的時候是學生會的副部長,不知道多男生背地里慕馮燕婷呢。
后來應該是大四的時候出國了,因為不是一屆的,更不是一個班的,再之后的更多消息就不知道了。
穿過中央大道以后,大禮堂就出現在了眼前。
大禮堂坐落在學校的中間,坐北朝南,灰的正,綠的屋頂,東西各出兩翼,為禮東禮西。
禮東下為春暉堂,禮堂前為大花壇,校車停放在周圍的道路。
后來葉小文記得05年的時候回來了一趟,大禮堂前的花壇已經拆了,建一個水池。
轉眼之間就到了財務,財務門口的學生已經排起了長隊。
這個時候公費生并不是完全不錢,也要幾十塊錢的。
其他的費用就完全不用了。
像葉小文這種自費生要的錢就多了,足足了一千多塊錢,小兩千塊錢的學費,書本費,住宿費。
不過從明年開始,東大就要實行收費并軌試點了,一起實驗的還有魔都的外國語學院兩家學校。
看著葉小文從軍綠的挎包里掏出一踏踏的百元大鈔,不是其他等著學費的學生愣住了。
就是收錢的老師也愣住了,不是說就葉小文一個公費生這麼多錢。
公費生不,的都是這麼多錢,可關鍵是別人錢的時候,都是一臉的疼,小心翼翼的。
從里邊拿錢,或者從鞋底下掏出一張張帶著特殊味道的錢,在這個時候那屬于正常作。
像葉小文這樣,隨意的從包里就拿出這麼多大團結來,一踏踏的剛從銀行取出來,就這麼扔在桌上的還真沒有見過。
就好像拿出來的不是一千多塊錢,而是幾分錢,幾錢的幣一樣隨意。
財務的老師,和這個時候在辦公室費的老師,算記住了葉小文這個人。
從財務出來,馮燕婷又帶著葉小文去領鋪蓋被褥。
這個時候不用自己買,是學校發的,當然了,葉小文的是了錢的。
很多人都會自己帶一套被褥過來,但是其實是發的。
“葉同學,你家里……”馮燕婷好奇的問道。
“想問我家里是干什麼的吧?”
葉小文問道。
“嗯。”
馮燕婷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煞是可。
“我爸媽是玻璃廠的工人。”
葉小文說道。
“玻璃廠的工人,這麼巧,我爸媽也是玻璃廠的工人。”
馮燕婷驚嘆的開口說道。
“那你們玻璃廠的效益很好了?”
“一般吧,沒有虧損而已。”
葉小文說道,平城縣玻璃廠效益好嗎,現在也就是不虧損,能夠維持收支平衡而已。
“額。”
馮燕婷沒有再問,父母雙職工的話,一千多塊錢并不是拿不出來,不過比較困難就是了。
“葉同學,這就是男生宿舍了,我就不送了,再見。”
馮燕婷送葉小文到了男生宿舍門口以后停下了腳步,笑呵呵的說道。
“麻煩你了學姐,這樣,你稍等我一下,我上去放了東西下來,中午我請你吃個飯吧?”
葉小文開口邀請道。
“算了,不用,下次吧,”馮燕婷拒絕道。
葉小文也不在意,點點頭,上了男生宿舍樓。
經濟管理學院的宿舍在三樓,葉小文的宿舍是316寢室。
葉小文推門進去的時候,宿舍里邊已經有人到了。
是一個六人的寢室,有一張公用的桌子。
基本上陳設和上輩子的住的寢室差不多,不過里邊的人不一樣。
上輩子葉小文是公費生,分的是310寢室,而不是316寢室。
當然了,316寢室也不全是自費生。
靠窗戶的兩張下鋪床位已經有人占了,一張床上一個穿著恤中年男人和一個人正在幫忙鋪床,旁邊還站著一個胖乎乎的男生。
其實以后世的標準來看,男生不算是胖,姑且可以說是壯,不過這個時候就算是胖子了。
因為大家都吃不起,大部分人都瘦瘦的。
另一張床上一個穿著洗的發黃的白襯的男生,正板板正正的坐在床上,臉上穿著一雙黑的布鞋,特別的干凈。
床上的鋪位已經收拾好了,看見葉小文扛著被褥進來,下意識的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想打招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張張卻沒有說話。
另外還有兩個上鋪,一個上鋪床已經鋪好了,另一個扔著被褥還沒有呢。
剩下一個下鋪,和一個靠窗戶的上鋪。
“哥們,搭把手。”
葉小文看著站起來的男生笑著說道,他站到男生床邊,看了男生半天,男生紅著臉就是不說話,葉小文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有沒有點眼,看不見我這個高放不上去嘛。
“中。”
男生手幫葉小文把鋪蓋放了上去。
葉小文把上的綠挎包也解了下來,直接扔了上去。
“我葉小文,家是河東省的。”
“耿付明,荷蘭省的。”
“聽出來了。”
葉小文笑呵呵的說道,一個中字就聽出來了。
這時旁邊幫忙鋪床的中年男人,這才發現了葉小文。
“同學你好,這是我兒子吳可貴,你們都是同學,以后多照顧啊。”
“你們好,我吳可貴。”
吳可貴也開口介紹道。
“互相照顧。”
葉小文笑呵呵的說道。
“對對,互相照顧,叔叔家就是金陵本地的,以后你們放假了,就到叔叔家來做客。”
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說道,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得氣質。
“對,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一旁的人也開口說道。
“哎呦,那就提前謝謝叔叔阿姨了。”
“謝謝叔叔阿姨。”
耿付明也跟著低聲說道,還有些不好意思臉有些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