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早上起的晚,陸景盛來的也晚。
兩個人花了大把時間在路上,到河邊已經是下午了。
阮舒獨自坐在河邊,慢慢給油彩調。
年還不知道什麼是油畫的時候,很喜歡《霧都孤兒》那部英國電影,覺得畫面好看至極。
后來,知道了那是油畫質。
再后來,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油畫,喜歡新鮮的彩。
長大以后,很靜下心來畫畫了。
阮舒此刻,吹著風,將一張白紙慢慢描繪落日模樣。
陸景盛站在烤爐子后面,離阮舒不遠,能看見認認真真畫畫的模樣。
背影在落日的背中,是他眼里最的樣子。
他拿出手機來,把這畫面拍了下來。
直到太落下,阮舒終于收筆。
“還好,技藝還沒生疏。”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畫。
落日雖,不過雛。
阮舒想起來自己曾送過陸景盛的那副畫,后來,以為再也找不到的時候,他又把畫送回到了的手上。
想了想,拿著油彩還沒完全干的畫,走到陸景盛面前,“送你。”
陸景盛不明所以,“我?”
“嗯,送你。”阮舒存了一點小心思。
始終覺得,現在的陸景盛,和以前的是不一樣的。
以前的陸景盛,擁有的雛,現在的陸景盛,也該擁有的落日。
陸景盛很開心,“那我要好好裝裱它,謝謝。”
“不用客氣,是你帶我來,才看見這麼漂亮的落日的。”阮舒現在很舒適,而且心平靜。
“去洗洗手,可以吃東西了。”陸景盛捧著畫,像是捧著寶貝一樣。
跟阮舒一起進了房間,在房間里踱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最后他還是出去拿了畫架,規規矩矩的把畫立在畫架上。
阮舒洗干凈出來,就看見陸景盛視若珍寶的看著那幅畫。
當初送他雛,他都沒有這麼寶貝過。
“吃什麼?”阮舒在他背后出聲。
“來。”陸景盛轉,牽著的手到了燒烤爐前。
爐子蓋子是扣著的,從外面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陸景盛賣關子,“就當是開盲盒了,猜一猜。”
阮舒笑他稚,“這有什麼好猜的,肯定就是了。你不吃豬,所以一定是牛。”
陸景盛點頭,“還有呢?”
“蔬菜?”阮舒想不到燒烤爐里還能有什麼新奇東西。
“再猜。”陸景盛故作神。
“海鮮?”阮舒琢磨了一圈,能烤的東西,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陸景盛抿著下搖了搖頭。
阮舒罷工,“我猜不到了。”
陸景盛終于把蓋子揭開,“芝士焗紅薯,現烤泡芙蛋糕。”
阮舒的手向了泡芙,驚訝的看著他,“你用燒烤爐烤泡芙?”
“用了一點小心思。”陸景盛拿了一只給,“泡芙不是燒烤爐烤出來的,只是做個樣子。”
“不過,泡芙的皮是我親手烤出來了,油是手打的,為了讓皮還保持脆,油放到冰箱里冰了一下。”
“現在時間正好,快嘗嘗。”
阮舒咬了一口,“皮還是的,但油餡兒是涼的,好好吃。”
陸景盛眼神寵溺,“安迪跟我講了你的故事之后,我順便打聽了一下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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