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趙霜點頭表示懂了,怪不得黑月宮裏需要養馬人呢。
接著薩杜便指使他們將馬趕進一個黑的石室。
好不容易將馬全都趕進去,趙霜和明景打算從石室中出來,一道琉璃石門卻忽然從上方垂下來。
趙霜剛剛走出石室,明景則和十幾匹馬一同被困在石室中。
石室四周是漆黑的牆壁,只有琉璃門是淡黃,從外邊可以看見石室的景。
「大哥!」趙霜急忙衝到琉璃門,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開關。
在薩杜面前,趙霜和明景以兄弟相稱。
琉璃門不風,也傳不出聲音,薩杜站在遠,出一個邪笑。
「你要幹什麼?快把門打開!」趙霜飛一步,上前拉住薩杜的袖。
「你這臉蛋,死了可惜,不過……他留著沒用了,」薩杜手指了一下琉璃門的男子,又著的下道,「將來,你就跟著我吧。」
過淡黃的琉璃門,趙霜看出石室已經有些不對勁,馬匹相繼倒下。
「快放他出來!」猛地打掉薩杜的手,反手擒住薩杜的脖子,一隻鋒利的匕首瞬間抵在薩杜的脖頸前,趙霜冷聲道,「別耍花招,不然殺了你!」
薩杜沒想到這年的功夫這樣好,又見目兇狠,殺氣外,只好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跟你們開個玩笑,何必怒?」
哼!過得了我這關,稍後國師可不會放過你們!
琉璃門緩緩開啟,明景坐在地上,稍稍了口氣,急忙逃出石室。
「大哥!你沒事吧?」趙霜暫時放開薩杜,上前詢問明景的況。
後那石室中的馬匹全都倒在地上,片刻后毫無靜,原本棕黃的也都變了黑。
是毒氣,那石室中有毒氣。
趙霜狠狠瞪了一眼薩杜,若不是自己快一步,這傢伙就要毒死明景了!
明景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他方才顯然也中了毒,此時面上蒼白毫無。
「解藥呢?」趙霜又瞪了一眼薩杜。
「這毒沒有解藥……」薩杜嘟囔了一聲,「他中毒不深,過一會兒自然就好了。」
明景強打起神點了點頭,又做了個手勢,示意別殺薩杜,留著他還有用。
「帶我們去找那個半人!」既然已經亮出了匕首,趙霜也不再裝什麼小可,冷下臉來。
「你……你們找他幹什麼?那個怪人……」薩杜不以為然地吐了吐舌頭,又忽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們……你們從大周來,你們是那個怪人的朋友?」
「快說,在哪裏能找到他?」趙霜沉著眸子,目警惕地掃視著整間石室。
這裏空曠無人,空氣中瀰漫著氣,讓人不敢大口呼吸。
「他平時就在這座黑月宮中四遊走,我怎麼知道他現在何?」薩杜一邊回答,一邊狡猾地瞇起褐的眸子,目轉向天花板上,忽然一閃。
「別耍花招!你在這黑月宮住了這麼久,自然知道那人的習慣,」明景恢復了力,便走過來,接替趙霜挾持住薩杜,「若是你不說,這黑月宮中的四個半人,可就要變三個半了!」
他比薩杜高半個頭,挾持的作也比趙霜多了幾分力道,匕首幾乎著北境青年脖子上的管。
「我說!我說!」薩杜手推了推明景手裏的匕首,稍稍了口氣道,「那個怪人有個房間,就在黑月宮的東北角,他平時無事時就在裏邊,對著一面破鏡子神神叨叨的。」
「破鏡子?」趙霜忽然覺得心中一疼。
這段時間聽到的聲音,是程謙在說話嗎?他意識模糊說不出連貫的語句,怪不得自己聽到的都是些隻言片語。
「好像是有一回他從戰場上繳獲回來的戰利品,那個怪人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了照鏡子,」薩杜「嗤」了一聲,輕蔑地笑道,「其實那面銅鏡是個銹跡斑斑的廢品,那個傻子還當寶貝,不過他的眼睛早就看不見了,哈哈哈……」
「快帶我去找他!」趙霜心裏的許多碎片漸漸拼一幅圖畫,可隨著這些疑被解答,更多的疑又隨之而來。
程謙從楊暄的上奪走了千里傳音鏡,因為裏面偶爾傳出自己的聲音,所以將那鏡子視作寶貝。
可是楊暄又去了哪裏?難道他真的被葯人兵團殺了嗎?
「你們放心,如今主上和東多大人都不在黑月宮,這偌大的宮中沒人會阻礙你們。」見明景稍稍放下戒心,薩杜輕推開脖頸前的匕首,「你們跟著我,我這就帶你們去尋那個怪人。」
趙霜與明景對視一眼。
這個薩杜詭計多端,肯定又在耍花招,可是眼下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帶路,也沒其他辦法,只有自己小心。
「帶路吧。」明景推了他一下。
兩人跟著薩杜走出馬廄,便看見來時的路已經不見了,只有一個長長的白長廊,一眼不到盡頭。
這黑月宮中的佈局似乎時時都在變化著,稍不留神就會迷路。
炫目的白照得人睜不開眼,走廊兩側沒有窗戶,也沒有點燈,耀眼的線不知是從哪裏來的。
明景押著薩杜走在前邊,趙霜跟在後邊。走了幾步之後,趙霜便覺得頭暈目眩,不由得垂下頭放慢了腳步,漸漸落後了前面的人。
待再抬起頭來,早已不見了明景和薩杜的影。
依然置於一道長長的白長廊中,至於是不是方才那個走廊,就不得而知了。
「明景!」開始朝前後兩個方向大聲喊起來,「明景!薩杜!」
頭暈的癥狀稍稍好轉,就見前方不遠赫然出現了一個炫目的白人影。
明景今日穿著棕黑的北境服飾,不是他,也不是薩杜。
趙霜用手遮住眼眸,待線稍暗了一些,才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大驚失,「師父!」
「霜兒,咱們十幾年未見了。」老頭兒比乘靈要高出一個頭,姿拔,面容俊,長長的白髮襯得他渾仙氣飄飄,宛如墮凡間的謫仙一般。
和楊暄追尋了一年多無果的清無國師,他竟然在黑月宮中!
「師父怎麼在這裏?」趙霜快步走上前,略帶防備地沒有湊上去,停在離老頭兩步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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