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妗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急躁,又有幾分安心的樣子。
“糖豆不是在醫院嗎?”厲庭川反問。
“庭川,糖豆沒在你那是不是!”一聽厲庭川這般說道,季芷妗的聲音猛的提高拔尖了很多,語氣里掩不去張與害怕,“庭川,怎麼會?糖豆每次不見都是在你那的!這次怎麼會沒在你那?你是不是沒發現?庭川,你不要跟我開玩笑。我知道……”
“糖豆沒在我這!”厲庭川打斷的話,用著很是凝肅的語氣問,“芷妗,糖豆不是在醫院,為什麼會不見?什麼時候不見的?你怎麼現在才發現!”
厲庭川的語氣是著一抹不悅的質問。
電話那頭,季芷妗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昨天還跟我說,會乖乖的聽話,不會跑的。還跟我說,要快點好起來,還要今天給你補過生日的。還囑咐我,讓我幫給你買好禮,今天帶到醫院來。然后一起給你補過生日的。可是我現在來的時候,病房里卻沒有的人啊!”
季芷妗已經崩潰的大哭了起來,整個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那般,“我……以為來找你了。畢竟,一直都心念著要給你過生日,覺得很過意不去。庭川,是不是躲在你別墅的哪個地方,你沒發現?你和云洱……”
沒再繼續往下說,恰到好的打住了話。
但,話中的意思很明白了,不就是在表達:你是不是忙著和宋云洱親熱,而忽略了糖豆。
厲庭川的眉頭擰了一團,眼眸沉冷的可怕,就像是黑乎乎的漩一般,令人恐懼。
宋云洱已經大概聽出個意思來了。
糖豆不見了,季芷妗覺得糖豆是在厲庭川這里,所以打電話過來問。
可是,糖豆怎麼會不見的?
什麼時候不見的?
季芷妗怎麼現在才發現?
“你在病房?”厲庭川沉聲問。
“我在病房,庭川,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糖豆會不會出事,要是糖豆出事,我……”季芷妗的哭聲更加的痛苦加無助了。
“糖豆不會有事的,我讓人馬上去找,你別張。”厲庭川安著。
“庭川……”季芷妗有些不可置信的喚著他的名字。
他說什麼?
他主讓人去找?
不是他自己去找嗎?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也是季芷妗連想都沒有想過的可能。
從來,只要是糖豆的事,厲庭川都是第一時間趕到,從來都是他親自過問的。
可是現在……
他竟然要假手于人?
所以,現在宋云洱已經比糖豆重要了嗎?
庭川,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去找糖豆吧!”宋云洱看著他,強忍著痛意,很平靜的說,“孩子大晚上的不見,很危險。你不用陪著我,孩子要一點。”
季芷妗的握著手機,指尖慘白慘白,臉也是以慘白慘白的。
牙齒恨恨的咬著,幾乎都快要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宋云洱,就在庭川的邊!
所以,他們倆是……
只要一想到那畫面,季芷妗就覺自己快要瘋了,那種抓狂又忌妒還羨慕的多重緒,狠狠的沖擊著,讓幾近于瘋狂。
宋云洱的聲音,一聽就是那種很虛弱的聲音。
季芷妗不是一個無知的人,自然知道,一個男人跟一個人在一起,什麼樣的事,能讓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這般配弱息。
這是凌晨四點半,所以他們倆是一整個晚上都……
想著,手的握了拳頭,指甲又深深的掐進了指里。
眼眸里迸著熊熊的怒火,如果宋云洱就站于面前的話,一定撕了宋云洱那張臉,讓一次又一次的勾引庭川,讓跟自己搶庭川。
宋云洱,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然后電話那邊,厲庭川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啊!”季芷妗一聲尖,雙手狂的揪抓著自己的頭發,煩躁的轉著一個圈一個圈。
所有的端莊,優雅,這一刻統統都被拋棄,就像是一個妒婦,一個瘋婦那般,眼眸里除了恨還是恨。
宋云洱看著厲庭川,眼神肯定中帶著一請求,“厲庭川,你去幫季芷妗找糖豆吧。”
厲庭川沒有說話,只是那一雙黑沉沉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
就這麼急著要把他推給別人嗎?
“我沒事!”宋云洱揚起一抹很是勉強的淺笑,強裝著自己真的沒事,“厲庭川,我知道,你也是擔心糖豆的。我跟你一樣,也很擔心。季芷妗這會一定六神無主了,肯定急的都快瘋了。孩子……”
說到這里,頓住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后自嘲一笑。
特別能理解此刻季芷妗的心,孩子就是當媽的心頭,不見了,當媽的可不急的要瘋了嗎?
“厲庭川,我只是痛經而已,沒什麼大問題。你先去幫季芷妗打糖豆,等找到孩子,我們……再談我們之間的事好嗎?”
宋云洱苦口婆心的勸著他,語氣甚至是有些低聲下氣的,“我……知道,我欠你很多解釋。我會跟你說清楚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糖豆。”
厲庭川深吸一口氣,墨眸沉視著,然后輕嘆一口氣,一臉妥協的樣子。
彎腰,在的上輕的啄了一下,“好好休息著,別讓我擔心!聽到沒有!”
這句話,他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的。
宋云洱的眼眶有些紅,朝著他嫣然一笑,“好。我知道了,你去吧。找到糖豆,給我打個電話。”
“嗯。”厲庭川點頭,又是沉沉的不是很放心的看一眼后,轉離開。
宋云洱看著他的背影,揚起一抹會心又滿足的微笑。
厲庭川,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我已經很滿足了。
但是,對不起!
我……可能又要讓你恨我了。
厲庭川,我欠你的,下輩子還你了。這輩子,就算是當牛做馬也還不清了。
一個小時后,宋云洱直接下床,打開病房的門,毫不猶豫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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