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三娘主的跟我接單子,這就有點稀奇了,沒想到接的還是什麼天狗,這天狗,我還只是在小時候聽過什麼天狗吃月亮,這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天狗這種東西。
我趕把黃三娘和後面個跟著的那個人請進屋裡來,是個裹著頭巾又戴著帽子的婦人,他見到我和柳龍庭。眼神裡流出一種驚訝,而黃三娘就跟解釋道我和柳龍庭都比較年輕,不過本事卻很大,他放心的把事給我們辦吧。
說著,黃三娘又向著柳龍庭走過去,跟柳龍庭說:“三爺,你要抓時間理單子啊,不然的話,可就沒時間了。”
柳龍庭低頭看了會黃三娘,點了下頭,去給那婦人倒了杯水,要把事的起因經過之類的,和我們說下。
我不知道接不接單子還看什麼時間的,不過單子上門自然也不能怠慢,我端出來些水果,婦人大概是見柳龍庭長得好看,就把腦袋上戴著的帽子摘了下來,神也緩和了下來很多,跟我們說。
“我們屯子裡,有天狗。”
“什麼天狗?”柳龍庭似乎也沒見過這天狗是什麼。於是就問這婦人。
“就是長得跟頭狼似得,比狼大,幾個月前,我們屯子裡有幾個孩子去林子裡逮野,去了三個孩子,就回來了一個,後來我們就去山上找,就只發現山上只有孩子沒吃完的,還有一些狼爪子印。”
婦人說到這的時候,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我就問婦人:“那後來呢?”
“後來我們以為這是狼幹的,好幾個月都不放自己的娃兒出門,直到最近開村,屯子裡幾個壞了孕的小媳婦還有小閨也遇害了,都是在自家的院子裡頭玩,或者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個東西就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孩子的話,就將孩子的子宮拖出來吃掉了,要是懷了孕的,就直接吃鑽進去吃肚子裡的小孩,屯子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我曹,這婦人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頓時就覺的我肚子一陣疼痛。簡直都不敢想象這種被野掏出子宮和小孩的恐怖場景,而也是因為這婦人說的這種話,我立馬就想到了今天我和柳龍庭在路上救得那條大狼狗。
不過我想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於是也沒理會,繼續跟這婦人說話:“所以。你是來找我們打死那些天狗嗎?”
我一說到打死的時候,仙堂裡忽然傳來一陣,跟著就是劈裡啪啦的聲音從堂口裡傳了出來!
現在堂口裡就只有那只大狼狗,我正想過去看看了那只大狼狗怎麼樣了?我一剛起,柳龍庭就手攔住了我。他自己向著仙堂裡走過去,一開門,只見哐啷一聲玻璃的響聲,就見堂口的玻璃上碎裂了一個大,那只剛還在屋子裡大狼狗。現在消失了!
“怎麼了?”黃三娘跑過來問我和柳龍庭。
柳龍庭看著空的一個大,低頭看了我下,眼神滿是嫌棄,然後再跟黃三娘說沒什麼。
我特麼知道柳龍庭看我這眼神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怪我多管閑事,可能就是救了一只天狗,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要是剛才知道那條狼是條吃人的天狗,我也不會救活它啊,而且柳龍庭不自己也沒認出來那是只天狗嗎。
“我們跟你去你家屯子裡看看。這天狗,之前我在數裡看到過,是和狼一樣的種群,都是以群居為生的,這要是一下子一網打盡。要去你家這看看況才知道。”
婦人似乎一直都在等柳龍庭說這話,當柳龍庭將這話說出口後,都在柳龍庭的前跪了下來,說謝謝柳龍庭大恩大德,只是他們屯子裡的人都窮。一時間湊不起這麼多錢來請我們,知道,在我們這市裡,就我們家最厲害,前幾個星期都想來找我。但就是怕要很多錢,所以就一直都不敢來。
我本來想說錢什麼的隨便給點就算了,實在不行給個車油錢,但是柳龍庭卻大方的很,直接跟這婦說不用給了。我們仙家弟馬就要以慈悲為懷,不能一直都記著錢。
我去,柳龍庭竟然說我們給他們村子裡看事不要錢,這還好是齊天不在,要是齊天在的話。聽說柳龍庭不要錢,那得非掐死柳龍庭。
不過柳龍庭話都說出口了,我也不好去追著要債,畢竟柳龍庭不缺錢我缺錢啊,他的錢是他的錢。如果我以後一直給別人看事沒錢賺的話,那我以後吃什麼?看來要等這件事過去呀之後,要和柳龍庭多說道說道我和他之間錢的事。
這次我們跟著婦去他們家的屯子裡,黃三娘沒去,柳龍庭派去做別的事了。而鬧天狗的那個屯子裡,真是偏僻的厲害,我們開車走了好些坐山嶺,都在車上坐了三小時了,這才看見他們家的屯子,屯子裡都是些比較老的那種小平房,有些還是蓋著草的呢。
婦人家裡的條件還稍微的好些,在我們進他們家之後,他老公就坐在大炕上,雖然裡也叼著個煙鬥,但是他這吊著煙鬥的只是與氣質,和河神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完全沒有可比。
不過在了解之後,我們才知道這婦人的老公是屯子裡的書記,怪不得婦人會為了屯子裡事,都跑到外面來請高人對付這些害人的東西。
“這方圓十幾裡地,就是我們這一個屯子,所以那些狗東西,就全都來我們屯子裡作,求仙家幫我對付那些畜生,都是一些山上的短命鬼變得。”
聽村長說這話的時候,我有些好奇:“短命鬼,你說那些天狗,是短命鬼變得?”
婦人回答我:“是啊。我們祖上傳,那些東西,是以前鬧荒,那些被死的人被山上的狼夠吃了,所以那些人的冤魂就變了天狗,幾百年前那些東西就出來作祟了,我們祖先也是請來了一位仙家,那個仙家就將那些畜生都封在了山裡,沒想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去年開始。那些東西又出來了!”
“那當初既然能把那些天狗封在山裡,為什麼又不殺了它們?”我問婦人。
婦人轉頭看了眼老公,說了句說當時屯子裡的錢不夠,只夠付將天狗封起來的錢。
當婦人說到這話的時候,我腦海裡立馬就聯想這婦人祖先之前請的,是不是就是齊天,也只有齊天這麼喜歡錢,不過柳龍庭倒是沒有在意之前的這些事,問婦人那些東西,一般都是在什麼時候出來。
“晚上的時候。都是晚上出的事。”書記回答我們。
柳龍庭看了我一眼,跟我說:“今晚你跟我上山去找那些東西,你不要把我跟丟了。”
我點了點頭,答應柳龍庭,而柳龍庭就吩咐婦人去用面做一些白狗,放在村頭篝火堆上,我們去將那些天狗給引下來,下來了之後,就用火直接燒死他們。
柳龍庭我跟他上山,無非就是想讓我去當餌。畢竟我現在懷著孕,又是人,當餌是最好不過的事了,不過我們晚上上山進林子的時候,村長還是了幾個屯子裡的幾個長得強壯的男人跟著我,怕我出什麼事。
這要是沒這幾個跟在我後面的男人還好,可後來發生的事,就是這幾個男人,在關鍵的時候害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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