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雖然有個名義上的未婚妻在,但誰都知道不過十多歲,又沒有在公開場合過面,沒有多人真當回事。在這個公司里,明裏暗裏想要結討好慕總的大有人在,前段時間被開除的林姿不就是其中一個。」
楚玉抿著咖啡,一語驚醒夢中人。
慕貝貝訥訥聽著,眼睛越睜越大,「沒公開過面,那他也是有未婚妻的人,那些人就這麼肆無忌憚嗎?」
「大家雖然不明說,但都知道這個未婚妻不過是個幌子,慕總畢竟是慕家養子,要想坐正這個總裁的位置,娶了慕家真正的繼承人才算名正言順。」楚玉瞄了一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貝貝,你不會這麼天真吧?這些豪門家宅的故事,沒有那麼簡單的。」
看楚玉一副深諳於世的樣子,慕貝貝開始懷疑自己所在的慕家和楚玉口中說的是不是同一個。
「那既然這樣,他慕總裁也是娶定慕家大小姐了,那些人還上趕著結幹嘛呢?」慕貝貝托著下,眨著眼睛等繼續說下去。
楚玉平常倒不是一個特別八卦的人,只不過因為今天慕貝貝穿的服而多說了兩句,話到這裏也沒了太多心思,就一邊整理著枱面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著。
「誰讓咱慕總裁魅力大呢,即便不論家世背景,他也是人群裏面拔尖的。大家又都知道他家裏面那個是用來充數的,要是真被看上了,就算被養在外面不進慕家大門,也不是什麼吃虧的事啊。」
楚玉說的理所當然,慕貝貝卻覺得骨悚然。
原來外人沒有一個人真把這個慕家大小姐當數的,慕長笙在外面就像唐僧一樣吃香,也難保他不會哪天馬失前蹄,給自己頭上種一片草原。
想了想,著脖子問楚玉:「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楚玉一愣,隨即抿,「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樣的,我說的也只是那一部分。」
慕貝貝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時候陶媛媛從電梯里下來,徑直走到前臺,敲了敲慕貝貝的桌子,「貝貝,你發什麼呆呢?王經理說他有一份文件到了,我來取一下。」
慕貝貝猛然從紛繁雜的思緒中離出來,抬頭對上陶媛媛彎彎的桃花眼,便口問道:「媛媛,你對慕長笙也有意思嗎?」
旁邊「嘩啦」一聲,楚玉聽了慕貝貝的話,臉霎時變得一陣青白,手裏的資料也沒拿穩,撒了一地。
陶媛媛的桃花眼慢慢瞪圓了,好半天都在回味慕貝貝的問題。
楚玉將一沓資料撿起來了,重重拍在桌面上,「貝貝,沒有你這麼直接的吧?還敢直呼慕總的大名——」
陶媛媛應和,跟著頭點得飛起,又沒好氣地回應:「貝貝,我過完今年的生日才二十,我們慕總說也快三十了吧,我為什麼要對一個老男人有意思?」
慕貝貝的腦袋頓時被攪了一鍋漿糊,心裏頭悶悶地在想,可是我才十八啊!
「這麼說你對他沒意思了?」尤不死心,一副好奇又警惕的樣子。
「沒意思。」陶媛媛一邊從楚玉手裏接過了領貨單,一邊簽字,「不過他要是主追求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這話說的陶媛媛自己都笑了,楚玉也跟著笑,手裏的筆敲在的頭上,「你想得。」
慕貝貝卻是半點笑不出來,一手托著下像是霜打的茄子。
陶媛媛取了文件,要走之前不由得多看了慕貝貝兩眼,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一手提溜起了衛面前的兩繩子,上下打量著,最後驚呼道:「貝貝,你這服——」
「和慕長——慕總的一樣對不對?」慕貝貝補充了後面的話,沒好氣地將繩子搶回來,「他能穿,我就不能穿了嗎?」
「那也不是。」陶媛媛將文件抱在手裏,聳聳肩,「不過你畢竟剛來沒多久,前段時間又因為你開除了林副總裁的兒,這時候還是招惹點風波比較好。」
說到這裏,很警惕似的左右張了一番,又著脖子到慕貝貝面前,低了嗓音提醒:「你這麼明目張膽地跟慕總拉扯關係,不僅討不到好,還會被別人誤會,何必呢。」
說罷鄭重地一拍慕貝貝的肩膀,「你好自為之吧。」
慕貝貝聽得一臉漠然,轉頭正對上楚玉似笑非笑的表,「你看吧,媛媛是人事部的,這些事門清,你還是聽的沒錯。」
慕貝貝頓時就鬱悶了。
趁著前臺空閑的時機,躲進了洗手間給湯辰打電話,一通抱怨完之後不僅沒消氣,反而怒火更旺,著拳頭就要上樓找人算賬。
「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啊,好像是我上趕著求的一樣,服是我買的,他能穿我還不能穿了?」
湯辰還在睡懶覺,躺在床上著眉骨聽說完,瞌睡也跟著消了下去。這時候掀開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往廚房去倒了杯水,「我的姑,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想讓我給你送服麼。」
一語穿,一下子澆滅了慕貝貝心底的大半怒火。一邊穿服一邊往洗漱間去,就聽見那邊委屈的聲音傳來:「辰兒呀,咱倆不愧是好姐妹。」
「別介,我不喝你的迷魂湯。」湯辰了牙膏塞進裏,說話含糊不清的,說完掛了電話,刷個牙就下了樓。
慕貝貝盯著被掛斷的手機怔愣半晌,之後從洗手間出來,迎面上信息部的幾個同事。
其中一個格耿直的大姐,指著慕貝貝就「咯咯咯」笑起來,「我說你這丫頭有點笨啊,人家對慕總有想法的,都是背地裏花心思,哪有你這樣把心思都穿到上來的?」
慕貝貝驚得合不攏,將那幾個看起來三十好幾的大姐們上下打量一遍,「連你們也知道?難不你們對慕總——」
大姐笑得臉都紅了,胖胖的子往裏面挪了挪,樂呵呵道:「我兒子都上小學了,哪像你們小姑娘似的,人總裁新換一件服也起了勁地拍,往群里發著討論——」
慕貝貝聽著,下意識劃開了手裏的手機,點了一個被屏蔽的私聊群進去,果然就看到一群人正嘰嘰喳喳地對著慕長笙剛從電梯里出來的照片側影在熱切討論。
「慕長笙!」恨恨地一咬牙,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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