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段時間過去后,再看到吳鵬飛名字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人有吃他瓜的興趣了。
大家的熱早就被其他容佔據。
時瑾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新聞,也是他深夜買醉的新聞。
回頭來,攀上傅修遠的肩膀:「所以吳鵬飛的事,是你的手筆嗎?」
「蒼蠅招惹你,自然要將蒼蠅窩都給端了。」傅修遠神淡定幽遠。
他很管時瑾工作上的事,尤其是別人正常競爭的時候,他都袖手旁邊。
但是吳鵬飛過了。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到了傅修遠的逆鱗。
時瑾笑得開心,眉眼有些微彎:「說起來,我還想著親自去打蒼蠅呢。不過他這個蒼蠅窩這麼臟這麼臭,你打得雷厲風行,確實不錯。」
「這樣的蒼蠅,我怕你去打的時候,反而沾到不好的東西。」
時瑾笑,被保護的覺真好,一點都不介意傅修遠時不時的手幫清理一波這種蒼蠅。
「不過,也不算是我全打的。你大哥也出了不力氣。」
「他也參與了?」
「他應該是聽你嫂子說起了這件事,給我打了電話,詢問了這件事。有些料就是他讓人找到的。」
時瑾輕聲嘆息:「何其有幸,我有這樣的大哥和這樣的老公。」
傅修遠被的語氣取悅,手輕拍了一下的臉頰,靠近:「何其有幸,我有你這樣的老婆。」
……
越家。
一家四口都在。
越夫人輕咳了一聲說道:「今天大家這麼齊,我有件事想說。」
「這麼鄭重幹嘛,你有話就說唄。」越瀾塵笑嘻嘻的。
「我想收時瑾當義。」
越瀾塵當即高興不已地跳起來:「我贊!雙手雙腳的那種。」
越語悄悄地了水杯,狠狠用力:「為什麼啊媽?你們不是有我這個兒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語你不要多想。其實之前我就有這個打算了,時瑾幫了我們家很多忙,之前救了你外婆,之後又讓瀾塵一步步的走上正軌,也不缺什麼別的東西。但是你們也看到了,在娛樂圈裡混,沒有個照拂,經常會被人使絆子。所以我想我多多還能夠照拂一些。」
「不是有父母也有爺爺嗎?」越語說道。
「還是有些不一樣。」越夫人生出這個想法確實已經很久很久了。
跟越峰一說,越峰也爽快同意了。
其實就是怕越語有意見,才會說出來討論。
越夫人看著兒:「小語,你覺得呢?」
越語非常反對。
之前時瑾輕易解決蘭花的事,就已經覺得是父母用了勢力幫時瑾解決的。
沒有想到一件不算,他們還想直接將時瑾收為義。
時瑾真的值得他們這樣做嗎?
但是不想跟父母生氣,也不想破壞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乖乖形象,言不由衷地說道:「媽你既然覺得這樣很不錯,那就這樣做唄。我沒啥意見。」
「兒啊,我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和你爸,對你真的特別滿意,你和瀾塵都是我們的心頭。對時瑾,我們多是欠著的……」
當然,也是有的。
其實上次時瑾蘭花的事出事,藍夫人就提出過收時瑾當義,就說花是送給時瑾的。
那個時候越夫人就覺得,藍夫人都能夠這樣仗義,還不如自己來做這件事。
不過不等想辦法,時瑾那邊事已經解決了,也就沒有繼續那個事。
此刻也是想不到,越語心中是認定了林敬教授是請的人,是專門為了幫時瑾才請的。
越語笑笑地說道:「沒事兒,可以啊,沒問題的。」
「那就好,只要你不反對,那我們就去跟時瑾說了。」
「你們還沒有跟時瑾說啊?」越語的驚詫溢於言表。
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是時瑾主求上來的,畢竟越家是什麼家庭,人盡皆知,時瑾攀上了這樣的家庭,那可比落魄的前四大家族之一的厲家好多了。
誰知道,竟然是父母上趕著去的!
越語在回國之前,對時瑾一直抱有相當的好,沒有半點壞心思,就是覺得時瑾再如何優秀,再幫了家裡人多人,也始終是越不過自己的份去的。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每一件事,都跟想的不一樣。
所擁有的,時瑾也不曾。
而時瑾擁有的,卻未必有。
在時瑾面前的優越,已經無限趨近於無。
「對啊,還沒有跟說,還不知道會不會同意呢。不過,這肯定要我們自己家裡人同意,才能跟說嘛,不然答應了,我們又沒說好,豈不是傷的心?」越夫人是出於周全,才這樣做的。
但聽著越語耳朵里,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那是母親對另外一個孩子過於的關,過於的心。
但是剛才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也不便再反對了。
越瀾塵高興得不行:「姐,以後我就有兩個親姐了。想想就真快樂!」
「你就這麼高興?」越語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我當然高興了!時姐姐嘛,就該是我的親姐,我早就想這樣了,可惜沒機會。爸媽算是給我圓夢了。」
越語對他疼的心,一下子就下去了。
……
咖啡廳。
時瑾走進去,在珠簾遮擋的位置,找到了越夫人。
「伯母。」時瑾走過去,笑著打招呼,將包放下,坐在對面。
越夫人笑瞇瞇地說道:「你氣最近不錯啊。這兩天忙吧?」
「錄製新歌,不算很忙。」時瑾笑著說道,將手中的茶葉遞給,「給您和伯父的茶葉,上次你們說喝過了很好,就專門再準備了一下。我親手炮製的,這個是給您的,這個是給伯父的。」
「你親手炮製的啊?難怪了,之前喝的時候,我就跟你伯父說,從來沒有喝過這種味道。我覺最近喝了后,神頭都好多了。」
「那就好,以後我常備著,給你們送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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