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行不行啊?怎麽出這麽多汗,而且一直在發抖……”紅月焦急地說著,一邊給欒音拭汗水,一邊將蓋在欒音上的裹得更,好讓覺更暖和一些……
一旁的孰湖也顯得十分張,他口中始終低低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睛卻一瞬不瞬地在每個人上逡巡著,最後目還是回到欒音上,他的眼睛裏閃著微微的潤,滿眼都是擔憂……
“傷得很重,但這不是到痛苦最主要的原因……”金水皺著眉若有所思地說。
“你……你什麽意思?給我賣關子,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能證明你有活下去的價值……”紅月半信半疑地問,對於這個金水,他真的不知道該拿什麽態度麵對,也不怎麽相信他的話。可是此時,似乎也隻有他是救欒音的唯一希了,紅月不得不忍下太多的緒,耐著子與金天和金水他們相下去,否則他早就一鞭子揮過去,將他們得稀爛了……
金水頓了頓,回頭看向紅月,似乎是在斟酌著用詞,然後道:“你看的額頭……這裏……”金水指著欒音潔的額頭,然後在的眉心偏上的位置一點,道:“你看到了什麽?”
紅月被金水這麽一說,注意力也落到了欒音的額頭上,此時欒音的臉蒼白,可額頭上似乎微微泛紅,尤其是金水點指的那個位置,好像約可見一個紅的橢圓形印記……
“這是……”紅月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金天卻又開口,道:“這紅印記像不像一個眼睛的形狀?”
紅月擰著眉,盯著那印記看了一會兒,道:“的確像是一個眼睛的形狀,可這能說明什麽呢?”
“傷得雖重,但已經止住,剛剛給檢查的時候,我發現的裏有另一力量,這力量很強,我想要探究更多,試了幾次都不行……”金天說。
“所以呢?”
“你看頭頂的這個印記,就沒有覺得眼嗎?”金天忽然扯角,出一個有點詭異的笑。
“你覺得我會眼?你到底想說什麽,我說了,我的耐心有限……”
“你的母親……難道,你就沒有見過,的額頭上也曾出現過這樣的印記?”金天忽然打斷紅月的話,目也跟著視著紅月,似乎想要從他的表中找到某種答案。
“我的母親?”紅月漸漸瞇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反觀金天。
金天卻又笑起來,道:“或許你真的沒有注意過……這也不奇怪,當時很厭惡這個的份,覺得自己的個怪,厭惡至極,想起來都會覺得反胃嘔吐的那種……”
金天的目更加咄咄人,他的傾斜過來,卻令紅月張地躲避了下,繼而連著後退了幾步。
“你到底想說什麽?”紅月別開眼,似乎不敢看金天。
“看你的反映,你應該是知道的。那枚神眼想要發揮威力,必須借助契約人的,而你的母親就是與神眼定下契約的那個人……”金天道,“當神眼開啟的時候,就會在契約人的額頭上形這樣的一個紅印記,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眼睛……”
紅月聞言,神微變,目落在欒音的額頭上。
“看來你也見過阿婻額頭出現過這樣的印記……其實,當初我之所以會與族長之位失之臂,就是因為我的母親知道那神眼的威力,告訴我,神眼選擇了阿婻……但是,很久之後我才知道……
那本是母親騙我的,神眼雖然會對契約人有所選擇,但是並非那麽嚴苛,當年母親隻是不想我承為契約人所帶來的傷害,又不想族長之位旁落他人,所以才會想出讓阿婻來繼承神眼,再讓我迎娶阿婻這樣的方式……”金天說到這裏,聲音已經哽咽。
“可惜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些,如果我知道,我是絕對不會答應讓阿婻去承這麽大的危險的。”金天看起來十分痛苦,他的眼中甚至閃爍著意:“所以後來,當我知曉了這一切,我才會去找阿婻,希將神眼給我,我要去毀掉那個害人的東西,那本不是什麽神,那就是個妖魔……”
“你的意思是……那枚神眼會對契約人造傷害?”紅月瞇起眼睛,聲音卻異常平靜,“而你起兵造反,脅迫我的母親出神眼,是為了保護不這樣的傷害?哈哈哈哈……你覺得我會信你這樣的說辭嗎?”
“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我……其實就算是當年,阿婻也不相信我隻是想要毀掉那枚神眼,而並非覬覦神眼中蘊藏的巨大神力……”金水苦笑著說。
“好……現在拋開舊事不提,你的意思是欒音的也有神眼?所以的額頭才會也出現這樣的印記?”紅月皺眉,轉而不住地搖頭,道:“不可能的,這怎麽可能呢?神眼……神眼怎麽會在欒音那裏……”
紅月的話尚未說完,他忽然覺自己的額頭眉心偏上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好像有一把匕首猛然自己的頭顱一般。
紅月頓時發出一聲痛:“啊——”,一隻手順勢按在自己的額頭上。
眼前發黑,視野也跟著轉為一片刺目的鮮紅。某種真實而清晰的存在頓時出現在他的裏,而紅月還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狀態下到那力量的存在……
“你是誰?”紅月在心中默默地問著。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盡管我們是第一次這樣麵對麵,但我相信你其實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有個聲音出現在他的大腦裏。
“你……你是……”紅月猶豫著,猜測著,他心裏的那個答案呼之出,可是他竟然畏懼說出口。
“不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枚神眼。而且現在,你需要我的力量去救那個孩……”那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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