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一些有頭腦的,自從知道張知木救了他們以後,他們慶幸之餘就開始琢磨,這個張知木救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
不過很快這裏的吃的用的連環境都有了很大的改善,這些人更是對這個張知木充滿好奇。不管怎麼說生存是第一位,來了張知木起碼大家生存有了保障。雖然還不了解張知木這個人,但都覺得這個人良心起碼不壞。在座這些人也看出來了,今天張知木召來的這些人,都是一些文人。他們也急切的想知道,這個張知木到底是要幹什麼。
等這些人茶水喝得差不多了,也議論的差不多了。張知木出來在大家面前站住了,對大家說:「我今天請來的都是讀書人。要說論詩書文章,大家都是我的老師。按讀書人的禮儀,我該給大家行禮。」說著,張知木給大家行了一個禮。
這時下面的人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他們有點糊塗了,不管以前他們是何等份,但現在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份--囚犯。而且,給他們行禮的人竟然就是解救他們的恩人,也是現在能掌握他們的命運的人。一時間他們好些人腦子都是空白的,多年了,他們在這裏唯一的努力就是要儘可能的活下去,本就沒有了尊嚴,每天盼著能挨幾鞭子就行。現在,有人如此尊重他們,一時還不適應,就說今天的茶水吧,怎麼也喝不夠。好過時這太平常的東西,在這已經是多年沒喝過了。現在喝起來是這麼的好喝。
行完禮張知木在前面的一個高桌子前坐下了,這樣他可以看見大家,大家也可以看見張知木。
張知木說:「大家也許有些奇怪,我為啥要給你們這些囚犯行禮。我告訴你們,昨天我看了你們的檔案,看完之後,我不認為你們是罪犯。你們這些人,自就寒窗苦讀,早就明白世間的事理,好多人一心是憂國憂民。結果,有些人被政敵陷害;有些是被文字獄陷害;真有過錯的也是無意而為之,只能算過失。都不至於來到這這裏這牛馬之罪。」聽了張知木的話,下面開始有人泣。
張知木接著說:「你們都應該是國家的棟樑之才,把你們放在這裏打石頭,對國家來說是巨大的浪費;對你們個人也是非常不公平的;對你們家人的傷害也是巨大的。好在今天我接管了這裏,我想盡我的努力,盡量減這種錯誤帶來的損失。當然,希我一下子就把大家放了,也是不可能的。如果這樣,朝廷很快就會知道了。結果可能是,我想進到這裏打石頭的機會都沒有了。」大家聽了一起笑了。
「你們各位如果回家,用不上兩天,陷害你們的那些傢伙,就會想辦法再把你們抓回去,那是可能再也沒機會打石頭了。那怎麼辦呢。第一我絕對不會再讓大家回去打石頭了。這樣有辱斯文的事不能再發生了。我有一個想法,即能發揮各位的長,又能給大家有一個妥善的安排。大家看行不行?」
下面一聽,再不用回去打石頭了,心裏都有些不相信,這一切來得太快了。
張知木說:「我們窯崗商貿總公司下面設立一個,文化教育部。現在有盧炳義先生負責管理。主要從科研教育工作。其中就有教育方面的工作。我覺得大家如果參加那裏的工作,既可以發揮大家的長,又可以掙一份不薄的薪水。是不是很好的事啊。」
下面的人,翁的一下子議論開了。好多人都開始眼淚不住的流。他們萬萬沒想到,還能從事這文化工作。現在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份工作的薪酬是非常優厚的。
張知木接著說:「我初步有兩個打算,一個是辦一個學校,教孩子們讀書,對員工進行培訓;第二個是有一個編製字典的打算。」張知木說到這,下面安靜了。因為這些人明白,編製字典那可不是簡單的事。這應該是由朝廷來辦的事兒。
張知木知道這些人想法,說:「按理說,這編製字典的事兒,應該由朝廷來辦。可是朝廷現在哪有力辦這些事兒。我們就先組織編製一部簡明常用的字典,以後慢慢完善。我們好多人可能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完善這部字典。希各位能參加進這個工作中來。」
下面的人紛紛表示願意參加。能參加這樣的工作,是每個文人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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