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走得很快,幾乎是逃離似的離開場。
直到走到了僻靜的角落,他才停止了這樣雜無章的步伐。
蕭舒背靠著墻,腦袋有些低落的低著,沒有人可以看見他的表,但也能覺到他很是失落的緒。
好像是什麼被人識破了那般,他不由得滋生一種恐懼。
徐晨曦其實是一路跟著陳萌的,只是離得遠遠的,不曾聽見他們之間在談論什麼。
但不是瞎子,一眼就看穿了蕭舒在藏什麼。
他的眼睛是什麼時候出問題了?
徐晨曦不回憶起之前的種種,有好幾次都看到他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好似在思考什麼,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當時一門心思地只想要避開他,就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現在仔細想想,好像很不對勁。
他向來都是魂不散地跟著自己,生怕一個不留意又跑去找沈慕清了。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糾纏自己了?
好像就是從發現他喜歡一個人坐著發呆的時候。
也許,他不是不想繼續這個稚的跟蹤游戲了,只是他有心無力了。
徐晨曦試著靠近,走得很輕,很擔心自己步伐過重會驚擾他那邊。
蕭舒敏銳地發現側有人在靠近,他條件反地扭頭看過去。
徐晨曦被逮個正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故意說著一些緩和氣氛的玩笑話,“好巧啊,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你瞧走著走著就到了。”
蕭舒不想和有過多的牽扯,轉準備離開。
徐晨曦也不追上前了,一不地站在原地,就這麼安靜地眺著他離開的背影。
蕭舒斜睨一眼后,確定沒有再跟上來之后,更是加快腳步。
徐晨曦像是算準了他要去哪里似的,蕭舒這個人無趣的,不是宿舍就是教室,也沒個朋友。
蕭舒剛走到宿舍樓下,不經意地往旁邊一瞥,說實話,當看到徐晨曦的時候,他一度以為自己見鬼了。
這丫頭怎麼跑到前面了?
徐晨曦坐在椅子上,笑意盎然地朝著他招了招手,還是那輕松調侃的語氣,“我們又見面了,瞧瞧,這可能就是緣分。”
蕭舒角了,忙不迭地推開了宿舍大門,這下子進不來了吧。
徐晨曦也不急,任他逃離似的離開。
蕭舒回了宿舍,疲憊地了鼻梁。
“叩叩叩。”聽見敲門聲的時候,蕭舒只覺得自己的太都搐了好幾下。
不會真的跟上來了?
蕭舒試探地走到了宿舍門口,并沒有打算開門的意思,詢問道:“是誰?”
“同學我想跟你借一下吹風機。”門外,是一名男同學的聲音。
蕭舒打開了一門,見著門外并沒有旁人之后,將吹風機遞了過去。
“謝謝。”男同學雙手接過,“有一位同學找你,說不好意思進來,讓我把這個盒子給你。”
蕭舒看著包裝的盒子,眉頭微蹙,“同學?”
“是啊,一直都在樓下徘徊著。”男同學也不方便多說什麼,把東西遞給對方之后便拿著吹風機離開了。
蕭舒走到窗前,地瞄了一眼樓下,徐晨曦當真還坐在椅子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徐晨曦抬了抬頭,記得蕭舒是左邊第二道窗戶。
蕭舒連忙回脖子,差一點就被逮到了。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神凝重地看著還扎著蝴蝶結的盒子,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好奇心想讓他看看里面的東西,可是理智卻又阻止著他沖。
既然執意要斷了這種不切實際的關系,又為什麼要收下送的東西?
如果自己收下了,豈不是又逮到理由來接近自己了?
思及此,蕭舒拿起盒子便是匆匆的下了樓。
既然事已至此,他必須要斷了的所有念想。
徐晨曦見他迎面走來,笑容滿面地站起,“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出來的。”
蕭舒沉默中將盒子還給。
徐晨曦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不明況道:“怎麼了?不喜歡?”
“徐同學我希你能理智一點,我們之間不可能會有別的關系,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以后也別再給我了。”蕭舒的語氣有多冷漠就有多麼冷漠。
“我只是怕你又低糖暈過去,特意給你準備的巧克力,不值錢的。”
“那也不必了。”蕭舒拉起的手,執意地將盒子還給。
徐晨曦噘著,嘀咕著:比黃花閨還氣。
“徐同學你在說什麼?”
徐晨曦抬頭抿一笑,“沒什麼,就是你不喜歡,那我下次換點別的。”
“徐同學你送什麼我都不會收的。”
“你收不收那是你的事,我送不送那是我的事,我既然不能干預你收,那你也不能阻止我送。”徐晨曦說得理直氣壯。
反正臉皮厚,也不怕被接二連三的拒絕。
“……”
徐晨曦拆開盒子,掏出一顆巧克力,“甜的,你確定不嘗嘗?”
蕭舒轉準備回宿舍,自始至終都是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氣勢。
徐晨曦獨自嚼著糖果,瞧著他那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嘆口氣。
生宿舍:
陳萌哭笑不得地看著被吃的盒子,道:“所以你全吃了?”
“他又不要,難不我還塞進去他里?”徐晨曦雙手捧著下。
陳萌單手扶額,“也不知道該說蕭舒是直男心思不懂拐彎,還是該怨你是直子不懂服。”
“你說蕭舒究竟是怎麼了?他是不是生病了?”徐晨曦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張地問了起來。
“說到這事我哥告訴我蕭舒的父母來給他辦理了休學手續,好像是生病了要出去治療。”
“休學?”徐晨曦蹭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什麼時候?”
“時間不知道,但應該就是這兩天了。”陳萌眉頭微皺,“他今天是有些不對勁。”
徐晨曦這下子哪里還坐得住,直接跑出了宿舍。
陳萌被一驚一乍的作嚇了一跳,這是忙著去搶親嗎,這麼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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