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西周的意思,是先將南宮宛寧嫁過來,等到昭華及笄之後,再將昭華嫁過去。但是西周有個要求,南宮宛寧所生之子,必須是太子。」
南宮宛寧嫁過來就是皇后,日後誕下子嗣,就是正宮嫡出,生來就是太子。
這楚國的太子上,流著一半西周的脈。
兩國自然會維持一段長久的和平,日後太子登基,他時刻記著自己上有西周的脈,這對楚國來說就是牽制。
可現在的況就是,楚國於弱勢,只能同意這些要求。
沈長歌不得不說,西周這個算盤打得不錯。
只是這作風看起來不像南宮淳的,莫非是沈易出的主意?
沈長歌自己都沒發現,現在習慣站在楚國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楚矜登基之前,沈長歌對楚國都是懷著復仇、報復的心思的,所以會聯合南宮淳,去使楚國憂外患。
如今這一切的仇恨都隨著楚沛的死,而消散了。
沈長歌的陣營頓時變轉了。那麼問題就來了,「矜兒會同意娶那個南宮宛寧嗎?」
楚玦:「這也是我所憂心的地方,楚矜雖然年紀小,但我看得出來,他是個有主見的人,未來不可小覷啊。」
沈長歌輕輕嘆息一聲,「我將矜兒推上皇位,不知是否害了他?」
見沈長歌憂慮深重,楚玦道:「早知如此,我就不會和你說這些,你如今懷著孩子,不能累。」
沈長歌:「這麼大的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知道的。話說回來,這個爛攤子有我的責任。」
楚玦盯著沈長歌的眼睛,「我覺得你變了。」
沈長歌:「嗯?」
「你的肋越來越多,原來是葉家人,現在又多了一個楚矜。」楚玦頓了頓,頗有委屈,「而我的肋,一直只是你。」
沈長歌輕輕吻上楚玦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聽了這句話,楚玦道:「好吧,我允許你心裏有個角落,去裝這些人。」
。。。。。。
翌日,皇宮。
在朝堂上,楚玦將西周的信件給了楚矜。
大臣們也紛紛提議,可以接西周的條件,以求兩國之好。
可是楚矜當時卻拒絕了,「朕不要娶西周公主。」
在大臣看來,楚矜一直是聽從於譽王的意思,今日他的反應有些偏激,出乎眾人的意料。
楚玦挲著手指上的玉戒,他眼神沉鬱,「皇上為何不願?」
楚矜坐在龍椅上,他著臺下這一眾大臣,不心慌那是假的。
這滿朝文武,有一大半是譽王麾下的,無一人是他的心腹。
現在的他,還要依附於譽王,不能和譽王對抗。
可是。。。。。。可是他真的不願意娶西周公主,他不願意娶妻。
眾人以為是皇帝還小,並未真正了解男之,更不懂立后意味著什麼。
蔣浩自從協助譽王攻破皇宮之後,就升職了軍統領。
他走出隊列,對楚矜道:「皇上,西周願意議和,給了楚國休養生息的時間,我們不妨應下這份休戰協議。」
楚矜沉住氣,道:「且不說朕尚且年還不到娶妻的時候,這皇后是一國之母,怎能是西周公主?」
蔣浩道:「還皇上三思,為黎民百姓深慮,楚國如今是經不起戰事了。」
隨著蔣浩的聲音落下,其他的臣子也站出來,紛紛勸諫。
而楚玦只是默然站在左側,這大半個朝堂都在他的控制之,但他對權力並沒有什麼貪慾,他只是因為沈長歌想幫小皇帝,才參與朝堂政事。
可如今看起來,小皇帝對他似乎頗有不滿?
而楚矜皺著眉頭,他雖是皇帝,但無實權,他只能跟著大臣們的意思去做。
他為自己年而到無奈,想儘快長起來。
理智告訴楚矜,他應該同意聯姻,但心裏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抗拒。
楚矜著著烏的一片大臣,他突然扶著額頭,雙眼閉,暈了過去。
「皇上暈倒了!」
「快快宣太醫!」
。。。。。。
太醫們看了之後,面面相覷,不知如何解釋。
眾位大臣在寢殿外候著,正午的曬下來,各個都是大汗淋漓。
楚玦負手而立,看著太醫:「皇上得的是什麼病?」
太醫低聲對楚玦道:「皇上龍安康,下。。。。。。查不出來是什麼病。」
楚玦看著榻上昏睡不醒的楚矜,心下瞭然,他對太醫道:「就說皇上染風寒。明白了嗎?」
太醫連忙道:「下明白。」
等到太醫都退出去之後,楚玦道:「皇上可以醒了。」
楚矜還是閉著眼睛,心要和楚玦作對。
這時候,沈長歌從宮外趕了過來,推開門,一走進來,就猜到了事的原委。
噤聲對楚玦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先出去。
然後,沈長歌坐在床榻邊,「皇上,已經沒人了。」
楚矜這才睜開眼睛,瞬間坐起來,「姐姐,你怎麼來了?」
沈長歌調侃道:「皇上病了,我怎麼能不來呢?」
楚矜耷拉著腦袋,「我是不是太任了?」
「你真的不想娶西周公主嗎?」
雖然說楚矜年紀還小,但歷代帝王曾有過年娶妻的例子。
沈長歌想了一夜,覺得楚矜和南宮宛寧,未嘗不可。
楚矜在這件事上,特別堅持,「我不想娶。」
沈長歌問:「是不想娶?還是不想親?」
楚矜:「姐姐,我沒見過那西周公主,我不喜歡,若是親,我想娶自己喜歡的姑娘為皇后。」
「你皇帝之位,很多事不能由著自己的子來,你的一言一行都將被放大,每說一句話、做一件事,都要權衡黎民百姓、前朝後宮。而你的歡喜,並不能凌駕於這些事之上。」
沈長歌知道這番話有些殘忍,但卻是楚矜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楚矜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他現在難以明白沈長歌話中的意思。
「姐姐也是想讓我娶那個西周公主嗎?」
沈長歌沉默了會,只是說了句:「娶公主,對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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