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沉將學校的事理好之后就開始拍屬于自己的劇了,演員的角本來是定好了的,但是現在蘇羽煙這個況,估計是不適合拍戲。
開機時間本來是說好了的,但是現在這個況肯定是不能按時開機的,就在牧沉沉準備通知大家改時間的時候,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人。
“請進。”
走進來的是牧沉沉的小助理,拿著一個信封,然后對牧沉沉說道:“沉沉姐,這里有一封你的信。”
牧沉沉看了一眼之后說道:“那你先放這里吧,我一會看。”
小助理將信封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離開了,牧沉沉將時間延遲了的事通知下去之后,就打開了信封。
信封很薄,打開之前牧沉沉在猜里面到底會是什麼呢?打開之后發現是一張請柬,封面十分的致,畫著盛開的百合花。
打開之后發現是畫展,這時牧沉沉聯想到之前杜靈芝說給自己寄的門票自己從來沒有去過,難道是杜靈芝寄過來的?
牧沉沉看了看上面的時間,是明天上午九點,反正現在自己的劇也沒有辦法正常開機,明天也沒什麼事,看了看地址之后牧沉沉決定明天去給杜靈芝一個驚喜。
不過讓牧沉沉疑的是,門票怎麼會只有一張呢?杜靈芝應該都認識大家的吧,怎麼會就給一張門票呢?
但是看著致的邀請函,上面還有暗紋浮雕,看樣子應該是屬于比較高級的,難道是因為很難得?
牧沉沉也沒有想太多,將邀請函放進口袋里之后就繼續忙自己的工作了。
第二天牧沉沉還稍微打扮了一下,這可是參加杜靈芝的畫展呢,自己可不能給丟臉,順便還在路上買了一束花。
來到畫展的地點之后,一場就看見了許多西裝革履的人,看樣子應該都是比較有份地位的。
但是走著走著牧沉沉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這里的畫風,似乎和杜靈芝的不是很像,牧沉沉走近一幅畫仔細看了看簽名,發現既不是杜靈芝,也不是月亮。
所以這個畫展不是杜靈芝的嗎?可是不是杜靈芝的話,又會是誰給自己寄的邀請函呢?
牧沉沉打開手機,給杜靈芝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杜靈芝卻沒有接,電話響了許久之后,牧沉沉只好掛斷了電話。
不是杜靈芝嗎?牧沉沉只覺得手中的花都開始有些發燙,就在準備去問一問是誰的畫展的時候,肖宇將牧沉沉手里的花一把拿過,然后不知廉恥的說道:
“這花真不錯,配我真是絕了。”
牧沉沉疑的說道:“你怎麼在這里?”
肖宇攤攤手,然后指著這里的畫說道:“這是我的畫展,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呢?你是在說廢話嗎?”
牧沉沉有些震驚,知道肖宇是個演員,也知道肖宇的家底厚,更知道他的權利滔天,但是唯獨不知道他居然還會畫畫。
“所以請柬是你寄給我的嗎?”
肖宇反問道:“不是你自己買的嗎?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捧場的,真是讓我失啊。畫展的請柬,都是花錢買的,我可沒有給任何人開小灶。”
肖宇這麼一說牧沉沉就更加疑了,所以現在手里的請柬到底是哪里來的呢?本來以為是杜靈芝給自己寄的,但是現在卻是肖宇的畫展。
而肖宇也說他沒有給自己寄過。
見牧沉沉一臉的疑,肖宇也收起嘻嘻哈哈的樣子,然后說道:“我這個是私人畫展,一般都圈子里的人,幾乎是不會邀請外圈的人。”
肖宇的話讓牧沉沉就更加疑了:“那我的請柬到底是哪里來的啊?我也不屬于圈的吧,而且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會畫畫?”
肖宇倒是無所謂,他聳聳肩說道:“有人給你送請柬這不是相當于你白嫖?所以既然都來了,那為什麼不好好欣賞一下本畫家的畫呢?”
牧沉沉一下子給肖宇逗笑了,點了點頭說道:“你怎麼會這麼自信讓我看你的話呢?想當年我可是和現在的畫家月亮是一個宿舍的。”
“月亮?”肖宇的眼睛劃過一的亮,然后說道,“跟我比起來,月亮算什麼?我除了才華,可是還有臉蛋的。”
牧沉沉被肖宇逗樂了,兩人在畫展上有說有笑的,今天來這麼一遭,牧沉沉才發現肖宇其實還算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
這里的畫雖然大多數牧沉沉都看不懂,但是在大家的討論中,應該是算不錯的,不過牧沉沉也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為了拍馬屁而夸他的。
轉了一圈下來牧沉沉有些累了,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畫展居然會有這麼多的畫,那這些肖宇是畫了多久啊?
看著眼前長長的路,牧沉沉有些退卻了,說道:“我一天看完你這半輩子畫完的畫是不是不太公平?要不然我明天繼續?”
肖宇卻直接拆穿:“我看你就是累了吧,你這小板不行啊,還是需要鍛煉一下,走,帶你換個鞋我們繼續。”
肖宇并沒有明說,但是看著牧沉沉穿著一雙高跟鞋肖宇就知道走這麼些路不好,所以就找了個理由帶牧沉沉去換了鞋子。
來到休息室之后,除了鞋子肖宇還讓人拿來了許多服,看著這些服,牧沉沉疑的說道:“我不是來換鞋的嗎?”
肖宇卻說道:“我好歹也是個藝家,我見不得你禮服配運鞋,你還是乖乖的挑一套換了吧,我到外面等你。”
雖然肖宇說的是自己的問題,但是牧沉沉知道,自己穿著這一的禮服確實很多時候都不方便,看來肖宇還是一個很心的人嘛。
換好服之后肖宇就拉著牧沉沉說道:“好香啊,他們應該要開飯了,走,我跟你說,這家酒店的廚師我最喜歡了,他做的飯真的是沒的說,我帶你去開個小灶。”
牧沉沉心中一暖,肖宇雖然上說著要鍛煉一下自己,但是卻還是找各種理由帶著自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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