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好消息啊!”
縣經委主任潘勝杰跌跌撞撞地沖進縣長郭明的辦公室,臉上充滿了喜,像是揀了一路的金元寶一般。
“老潘,什麼好消息,讓你高興這樣?”郭明樂呵呵地看著潘勝杰問道。
“郭縣長,你記得那個岸田邦夫的日本人嗎?”潘勝杰問。
郭明點點頭:“我怎麼會不記得,他又來了嗎?”
“不是,他沒來,是一個名川島一郎的日本人,他是一個名……對了,名大東亞共綠基金會的副會長,他要來我們平苑了。”潘勝杰道。
“大東亞共綠基金會……這個企業是生產涂料的?”郭明丈二和尚不著腦袋。來個外賓當然可以算是一件喜事,但一家涂料企業的代表來平苑,也不值得潘勝杰如此興啊。再說,平苑這個地方也沒太多的建筑需要使用綠涂料,這個什麼一郎跑到平苑來干什麼?
“哈哈,郭縣長也沒弄明白吧?我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也是轉了好久的彎子都轉不過來,省外事辦給我解釋了半天,我才弄明白呢。”潘勝杰得意地說道,他雖然算是郭明的下屬,但兩人的級別差得不那麼大,也屬于可以開玩笑的對象。他得到的消息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忍不住要賣賣關子,讓郭明分一下他的喜悅。
原來,這個所謂大東亞共綠基金會并不是什麼涂料企業,而是日本的一個環保公益組織,宗旨是幫助亞洲各國恢復生態、保護環境。川島一郎這次到安河來,原因是聽說北溪市有一些老鋼鐵廠積了許多煉鐵的廢渣,多年來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理。
據說,這種廢渣長期暴在戶外,會影響當地的空氣質量,還會污染地下水,總之,會造極其嚴重的生態災難。作為助人為樂的日本友人,為了中國人民的健康,他們愿意幫助北溪市的地方政府清除這些礦渣,還北溪人民一個清朗的生存環境。
“他說的,是平苑鋼鐵廠那兩座渣山?”郭明一聽潘勝杰解釋說反應過來了,那兩座渣山也的確有些妨礙瞻觀,縣里曾經打算將其理掉,但始終找不到理的途徑,所以就一拖再拖,拖了這麼十幾年時間。想不到平苑縣自己默默無聞,兩座渣山卻已經驚了日本友人。
“這件事,還得謝岸田邦夫,日本人真是太善良了。”潘勝杰不無慨地說道,“我聽說,岸田邦夫應秦海之邀去參觀鋼鐵廠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兩座渣山。回國之后,他一直都惦記著這件事,幾經努力,最后聯系上了川島先生。川島先生所在的這個綠基金會就是專門做這種公益事業的,他們的錢都是日本的企業家捐贈的,專門用于無償幫助像咱們這樣的發展中國家。”
“那他們打算怎麼清除這些廢渣呢?”郭明問道。
“我聽說了,他們打算自己出錢,在咱們平苑當地請民工,把這些廢渣挖出來,裝上火車車皮,運到岑州那邊去裝船,然后運回日本。”潘勝杰說道。
郭明詫異道:“他們不是說這些廢渣有什麼毒害嗎,為什麼還要運回日本去?”
潘勝杰笑道:“郭縣長就不知道了吧?我開始也不明白,他們一解釋,我就懂了。你想啊,日本是一個島啊,面積聽說只有咱們北溪地區這些點大。他們要發展經濟,就要靠填海造陸。所以他們把這些廢渣運回去,是用來填海的。哈哈,這東西在咱們這是廢,到了人家那里,就能夠變廢為寶,要說日本人的本事,讓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這麼說,他們幫咱們清理垃圾,不但不用咱們出錢,還能讓咱們掙點錢,是這樣嗎?”郭明問道。
潘勝杰道:“沒錯,正是這樣。聽說,日本人請民工干活,給的工資可高了,比咱們機關干部的工資水平都高。”
“這是一件大好事!”郭明想明白了,“老潘,你馬上去落實,聯系城關鎮下面各個村的村干部,讓他們做好員,組織最有覺悟的農民來做民工。還有,這件事得跟鋼鐵廠打個招呼,現在不是秦海租了鋼鐵廠的場地嗎,跟他提前說一聲,讓他做好配合。這件事如果能辦,秦海又為咱們縣立了一功,如果不是他把岸田邦夫帶到鋼鐵廠去參觀,日本朋友怎麼會知道咱們有這個問題呢?”
潘勝杰歡天喜地地跑去安排去了,郭明讓書給鋼鐵廠打了電話,通知秦海馬上到縣政府來一趟,有重要的事
要通知他。
秦海此時正在鋼鐵廠與李林廣他們研究冶煉技,接到電話,倒也沒多想,換了件干凈服,便開著車來到了縣政府。經過此前的幾件事之后,秦海與縣里的領導也算是認識了,到郭明的辦公室也走過四五回,算是門路。
“我們的大功臣來了,快請坐,快請坐。”郭明心極好,與秦海開起了輕松的玩笑。
“郭縣長又調侃我了,我哪是什麼功臣,盡給縣里惹麻煩了。”秦海笑著謙虛道。
“嗯,麻煩的確沒惹,不過,功勞也有。你還不知道吧,你在不知不覺之中,又幫咱們平苑縣立下一個大功了。”郭明說道。
秦海腦袋,死活想不出自己這些天干了什麼好事。曲江水泥廠的事,至不能算是“不知不覺”吧?至于其他的方面,能夠稱為“大功”的,好像還真找不出來。
“郭縣長,我智商不夠,有什麼事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別讓我猜謎了。”秦海說道。
郭明哈哈笑著,把剛才潘勝杰對他說的事,向秦海一五一十地講了。秦海一開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待到聽說日本人打算把廢渣運回去填海的時候,他撲哧一聲就笑噴了。
“郭縣長,你不會真的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吧?”秦海沒大沒小地問道。穿越過來這麼久,他始終擺不正自己的位子,尤其是在一些關鍵的時候,一不留神就不把縣長、市長的當干部了。
郭明被秦海這句話說得有些窘,他原本在興頭上,秦海這句話不啻于當頭一瓢冷水,讓他很是惱火。
“小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郭明黑著臉問道。
秦海憤憤地說道:“岸田這個老鬼子,真是太能鉆空子了。我一個沒留神,肯定讓他把鋼鐵廠礦渣的樣品弄走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帶他去看礦渣山,或者看完之后應當讓他凈出戶,連顆灰塵都不讓他帶走。郭縣長,我敢跟你打賭,這個什麼狗屁綠基金會,沒準就是福岡會社的下屬企業,他們是來白拿咱們資源的,咱們還在這對他們恩戴德呢。”
“資源?”郭明一怔,他開始有些意識到事不簡單了。
能做到縣長這個級別的人,都不是傻瓜。如果說一開始郭明還有些糊涂,那也只是因為上不斷地鼓吹什麼中日友好、日本人的善良熱之類,讓他有了一些先為主的錯覺。秦海這樣一點破,郭明自然就恢復了正常的理,是啊,無事獻殷勤,非即盜,日本人真的有這樣的好心嗎?
“小秦,你把事說清楚,日本人要的只是咱們的廢渣,怎麼會是資源呢?”郭明認真地對秦海問道。
秦海道:“郭縣長,這里有一個技問題。咱們平苑鋼鐵廠以往只知道煉鐵,從山里找到鐵礦石就開始冶煉,結果煉出來一堆質量下乘的廢鐵,留下一堆廢渣。殊不知,咱們整個北溪市的鐵礦從含鐵的角度來說,都是貧礦。但這些鐵礦實際上是鉭鈮鐵礦,其中最有價值的元素不是鐵,而是鉭和鈮。在市場上,一公斤鉭的價格相當于幾十噸鐵。”
“你是說,這些廢渣里面有你說的這個什麼鉭,還有什麼鈮?”郭明問道。
秦海道:“這件事我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地確定,從礦藏分布來說,咱們北溪市正好是于鉭鈮礦富集的地區,大多數的鐵礦都應當是鉭鈮伴生礦。前一段時間因為太忙,我一直沒有出空來對這些礦渣進行分分析。不過,我曾經與李林廣教授聊過這件事,他也認為這些礦渣應當是鉭鈮礦渣。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這個名川島一郎的小鬼子,如果這其中沒有貓膩,他是不可能這樣急火火地跑來獻心的。”
“可是……”郭明有些猶豫了。如果這些礦渣真的富含秦海所說的鉭和鈮,那麼日本人的用心就是十分險惡,平苑縣應當堅決地拒絕日本人運走礦渣。但反過來,如果秦海的猜測是錯的,平苑縣無端指責日本人的善意,那麼影響也是非常惡劣的。到時候上級部門追究下來,自己本無法解釋。
秦海看出了郭明的想法,他說道:“郭縣長,你不用為難。我現在就回去,請李教授帶一些樣品回工學院去做檢測,如果檢測的結果證實了我的猜測,那麼我們就有合理的理由去回絕日本人的要求了。現在需要的,就是拖上幾天,我想郭縣長應當是有這個辦法的吧?”rs
她,風,卻因功高蓋主,與兩位好友悲慘身亡,卻意外重生!她,將軍府不得寵的小女兒,上不得父愛,下慘遭兄弟姐妹欺凌,丫的,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啊!琴棋書畫,不懂!孫子兵法行不!陰謀詭計,不知!神醫毒術出神入化,好嘛!他,楚雲國最爲得寵的傻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熟不知,得寵的背後,卻是,暗鴆毒血!一場羞辱的賜婚,一場簡單的試探,她嫁給他,相見,一樣的狂傲一樣的不羈,一樣的嗜血,是惺惺相惜,還是生死宿敵!亦或是死生不離!
淮城上層人人皆知,陸三爺養了一隻膚白貌美,歌喉動聽的金絲雀,並且寵愛有加,輕易不為外人所見。 陸郁養了裴向雀六年,裴向雀永遠安安靜靜,睡前唱歌。 沒料到最後是裴向雀救了自己一命。
秦天重生高中時期,綁定了完美人生逆襲係統。 同桌夏暖暖還是個被人奚落欺負的胖女孩。 然而隻有他知道,前世減肥成功,從國外留學歸來後的夏暖暖是多麼讓人驚豔。 上輩子落魄潦倒半生,這一次,他決定和同桌寶藏女孩一起逆襲。
侯府嫡女沈沅生得芙蓉面,凝脂肌,是揚州府的第一美人。她與康平伯陸諶定下婚約後,便做了個夢。 夢中她被夫君冷落,只因陸諶娶她的緣由是她同她庶妹容貌肖似,待失蹤的庶妹歸來後,沈沅很快便悽慘離世。 而陸諶的五叔——權傾朝野,鐵腕狠辣的當朝首輔,兼鎮國公陸之昀。每月卻會獨自來她墳前,靜默陪伴。 彼時沈沅已故多年。 卻沒成想,陸之昀一直未娶,最後親登侯府,娶了她的靈牌。 重生後,沈沅不願重蹈覆轍,便將目標瞄準了這位冷肅權臣。 韶園宴上,年過而立的男人成熟英俊,身着緋袍公服,佩革帶樑冠,氣度鎮重威嚴。 待他即從她身旁而過時,沈沅故意將手中軟帕落地,想借此靠近試探。 陸之昀不近女色,平生最厭惡脂粉味,衆人都在靜看沈沅的笑話。誰料,一貫冷心冷面的首輔竟幫沈沅拾起了帕子。 男人神情淡漠,只低聲道:“拿好。” 無人知曉,他惦念了這個美人整整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