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上拿著的手機,向輓歌了眉心。
傅承勛把手機還給了,在這一系列糟心的事當中,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
重新得到自己的手機之後,向輓歌沒有再接著休息直接回了傅氏集團工作。
想了很多,雖然倉庫的工作沒有太多的收,但是總好過一直待在別墅,一分錢都沒有的好吧。
而且人一閑起來,就容易胡思想,寧願自己每日頂著疲憊的回到別墅,也不願每日閑著,什麼事都做不了。
在回到倉庫工作的同時,傅承勛因為工作的關係出差去國了。
第一天晚上回到家裡沒有被傅承勛折騰,向輓歌只覺得心從未有過的輕鬆。
這樣的生活一連持續了兩天,還是被打破了。
打破的那個人不是傅承勛,而是許久沒有見到面的沐一航。
那天,向輓歌剛到公司,正準備直接回去倉庫,但是剛走到拐角,突然蹦出一個男人,直接將整個人都堵在了後的牆上。
看清男人臉的瞬間,向輓歌無奈扶額:「沐先生,你這是許久不見,想要直接嚇死我嗎?」
沐一航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雙手撐在向輓歌兩邊,將向輓歌嚴嚴實實的圍在了自己的面前。
「嚇死?你是向輓歌,曾經顯赫江城的天才醫生,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再如何都不至於被嚇死吧。」
提及曾經,向輓歌臉慢慢變得淡漠清冷:「沐先生說笑了,你口中的向輓歌早在幾年前就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卑微求生的普通人罷了。」
沐一航玩味的臉上都是戲謔的笑:「是嗎?向輓歌,許久不見,你怎麼還是這副樣子?」
這副樣子?
向輓歌很想問沐一航這副樣子是什麼樣子?下賤或者是卑微?
但最後選擇避開這個問題:「我就是這樣的,抱歉,讓沐先生失了。」
男人搖頭:「不,我不失。」
向輓歌疑抬頭,看到的就是男人充滿趣味的目:「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向輓歌,你的偽裝保護層太重,我可真是好奇,在你這保護層下最真實的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向輓歌臉微變,定定的看著沐一航。
許久,慢慢的收回視線,垂下頭,語氣較之前面,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我不知道是我做了什麼,讓沐先生產生了這奇奇怪怪的想法,我艱難的在監獄存活下來,已經是莫大的恩賜,現在只想安穩度日,沐先生看到的我,就是真的我,至於什麼保護層,偽裝什麼的,我只能說,要讓沐先生失了,那些東西,在我這裡,還真是沒有。」
沐一航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是嗎?」
向輓歌不答,看著周圍人來人往落在跟沐一航上的目,淡聲開口,語氣極盡疏離:「沐先生,這裡是傅氏集團,我還要上班,請沐先生讓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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