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里全是毒氣,江瑛剛才吸了幾口,要說009出品,必然是品,就是也避免不了意外。
咳嗽了幾聲,頓時覺到嚨一陣刺痛,“嗚”一下子,就吐了一口出來。
江瑛的手一攤開,常瑞利看著那刺眼的紅,馬上就倒退了幾步,這毒真厲害啊,這是見封啊。
他此時確定,這毒氣絕對不是秋麗紅搞出來的,本沒這個技!
這毒氣,十有八九是那群侵略者搞出來的,只有他們國家,才有這麼純的毒氣,就是他們自己的軍隊上,也沒有這種毒氣。
要知道,這制毒氣,也是門技,不是你想制出來,就能制造出來的,這得有技,有人才,還得有材料,還得有人做實驗。
他此時心里,已經信了江瑛的話,這毒氣跟沒關系。
但既然不是秋麗紅做的,那就是那群侵略者做的,常瑞利心生退意,說明那群人也已經盯上了龍昆山,并且比他更早的找到了地道。
現在他已經沒有進去的必要了,不管里面原來是金銀財寶也好,還是沙子石頭也好,別人都已經看過拿過了。
為今之計,他不但不能進去,還得遠遠的避開,要不然,這毒氣還得波及到他上。
電火石間,常瑞利腦中轉過了好幾個念頭,匯聚到一,走,馬上走!
他馬上說道,“秋麗紅,我隊里還有事,就不耽擱你做事了,先告辭了!”
“哎,長,這地道。。。”
“你把它堵好,不要再讓人下去了,這毒氣十分厲害,下去一個死一個。”
常瑞利帶著人走了,但是地道的事已經宣揚了出去,龍昆山的人來了大半,只要在山上的土匪全來了。
“真有地道?”
“真有,就是里面全是毒氣,大當家都被毒個半死。”
江瑛就坐在旁邊,一咳嗽一口,地上的扔了一大堆草紙,上面跡斑斑的,人們都嚇壞了,“大當家的,你沒事吧?”
秋麗紅雖然是個人,但是比一般的男人還要強些,那些土匪們也不是傻的,要是人真的不行,他們也不會服氣,萬一秋麗紅真不行了,他們龍昆山就完了。
江瑛本來打算站起來演示一下自己只是看著傷的厲害,但其實還行,但轉念一想,傳出中毒的消息,也未必不是壞事,沒準兒能讓局勢發生變化。
虛弱的說道,“快去給我請幾個好大夫,看看我還行不行。”
一些人跑下去請大夫,一些人將山上的大夫帶過來,正是孫老頭,后面跟著程年年。
程年年一看江瑛這個樣子,眼里馬上冒出來眼淚,強忍著不往下掉,等到孫老頭說,中毒太深,已經深到肺腑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的哇哇大哭起來。
旁邊看著的土匪們,心里也十分傷,好多后山的大嬸大娘們,一邊擔心江瑛,一邊擔心自己的命運,也跟著哭起來,一堆人圍著江瑛,嚎了一堆。
江瑛心里又急又氣,還有些想笑,但又停住了,也就是在這里,又外掛009,要是真的秋麗紅在這里,早就死了。
安這些人,“別哭了,我死不了。”
程年年頭一個抬起頭,眼睛里還有淚花,“真的?”
“真的。我爹傳授給過一個功夫,可以將這毒氣制到一條胳膊,然后放就行了,要是放不行,就砍掉胳膊。”
眾人的心理預期已經被降低了,要是能留住命在,沒了胳膊就沒了吧。
于是,江瑛被無奈當著眾人的面,表演了一番絕世武功,其實這也是前些世界留下來的功夫。
懂醫,也學過功夫,先點住了自己的幾個位,然后控著自己的往一個方向流去,過程中當然很不好,人們看到江瑛的臉一會兒發白,一會兒發黑,跟打翻了調盤似的。
終于,江瑛松了口氣,終于將毒氣到了左胳膊,起袖子,整條左胳膊都腫了一大圈,青筋遒勁的像樹干一樣,著不祥的黑。
江瑛對圍著的人說道,“你們都閃開,不要看著,這有毒,一旦放出來,毒氣溢出,毒氣也有毒,你們要是中了這毒氣,可不能像我一樣出來,到時候肯定必死無疑。”
人們一聽就跑的遠遠的,只程年年不肯離太遠,江瑛鄭重的說道,“你也一樣,不要離我太近,會害了你的。”
程年年這才跑的遠了些。
孫大夫不肯走,“我年紀大了,活不了多久了,再說我是大夫,什麼樣的傷沒見過,我看你啊,就是故意嚇唬他們。”
江瑛笑笑,“這毒氣確實厲害,你遮掩一下口鼻吧。”
孫大夫找了個竹筒,將銀針在火上消消毒,用力一扎江瑛的食指,然后用竹筒一接,然后趕用布堵上竹筒口,“這樣就沒事了。”
自己流了一會兒,不流了,沒辦法,這是人的保護能力,流著流著,自己就會止。
江瑛看孫大夫有些不忍下手,右手拿起匕首,“我來吧。”
手起刀落,左手上的大管被劃破,烏黑的“嘩啦嘩啦”的流下來。很快流滿了半個竹筒,孫大夫趕給換了一個,又流了半個,這才慢慢的變紅的了。
但是還不夠,江瑛覺有些頭暈眼花,“給我些吃的東西,”
一下子失太多,人有些發暈,早就守在一旁的程年年給江瑛拿過來一大碗的酒釀圓子,是大嬸們給江瑛做的,還有紅糖蛋水,敢是將看產婦對待了。
江瑛又來了兩次,直到整條胳膊都變回了原來的形狀,也徹底變鮮紅了,這才算完。
江瑛松了口氣,“好了。”
人們也松了口氣,大當家的沒死,真是太好了,老大突然要沒了的覺,真是不好啊。
平日里有這麼個老大在上面頂著,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還天天挑剔秋麗紅的病,今天乍一發現,要完了,還是驚悚的。
江瑛站起來,發現人們看的眼神比以前友善和恭敬了很多,笑笑,“嚇著你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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