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大殿忽然傳來一道縹緲而又悠長的笑聲。
接著,一個材高大,長相英俊的中年男人虛影,漸漸出現在雕像前。
他垂眸,看向風九黎夸贊道:“丫頭,你果然很厲害,竟然能把幽冥殿里的修羅死氣全都吸收掉。”
“多謝前輩夸獎。”
風九黎緩緩勾起角,“前輩特意把我同伴支開,是有什麼指教嗎?”
“指教沒有,本殿就是想看看,能把幽冥殿死氣全都吸收掉的,到底是什麼神!”中年男人的虛影,緩緩飄到風九黎面前。
“前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就是這幽冥殿的殿主吧?”
風九黎笑瞇瞇看向他,“您可是有什麼傳承給我?”
幽冥殿殿主一臉的無語,“有是有,只是本殿的傳承并不適合你……”
這丫頭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竟然直接開口管他要傳承!
如果是別人的話,他早就將人踢出去了,可偏偏……
“不適合啊……那就算了……”風九黎調頭就往殿外走。
這下子,幽冥殿殿主傻眼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會走的如此爽快。
“等等,本殿雖然沒有傳承可以給你,但本殿這里有一樣東西,你一定會很喜歡!”
說完這話,幽冥殿殿主的掌心中忽然多出一簇跳的黑火焰。
“幽冥鬼火!”
看到黑火焰的一瞬間,風九黎忍不住開了口。
“沒想到小丫頭你竟然認得幽冥鬼火,那它有多厲害自然不用本殿多說了吧?怎麼樣?不興趣?”幽冥殿殿主輕輕挑起了眉頭。
“小胖墩兒,出來吧。”
風九黎也不再廢話,直接將小胖墩兒從空間了出來。
在看到小胖墩兒的那一瞬間,幽冥殿殿主眸底閃過一抹震驚,“難怪了……原來是這樣……”
“前輩什麼意思?”風九黎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
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幽冥殿殿主的眼神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怎麼樣?丫頭,你想不想要幽冥鬼火?”
“不瞞前輩,晚輩來這里就是為了幽冥鬼火。”風九黎實話實說。
“想要本殿把幽冥鬼火給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本殿一個條件。”幽冥殿殿主緩緩開口說道。
“什麼條件?”
風九黎輕輕揚眉。
“這幽冥鬼火是幽冥界的象征,有朝一日你要是遇到幽冥界的族人,一定要助他們重建幽冥界!”幽冥殿殿主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啊,我答應你。”
風九黎連忙點頭應下。
這可是幾千年前的前輩,打又打不過,不應下還能怎麼辦?
“丫頭,你詭計多端,本殿不相信你,除非你肯發誓。”幽冥殿殿主似乎看出了的敷衍,又開口說道。
風九黎:“……”
什麼時候詭計多端了?
“你要是不肯發誓也可以,只要本殿催本殿的力量,這境的一切都會被銷毀,包括這幽冥鬼火。”
似乎是看出的不樂意,幽冥殿殿主開口威脅道。
許多人都說,妙手丹青瀾公子有著世間難尋的芝蘭玉樹之姿,只可惜摳了點。 許多人都說,朝中二品大員,最年輕一輩的閣老連大人,擁有普天之下最干凈剔透的容顏,只可惜太摳了點。 只有方婉之知道,這兩個摳到骨子里的男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方婉之的爹說:你想辦法勾搭他,咱家今后能不能發達就全靠你了。 她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拿著根繩子認真溜貓的男子,只覺頭頂的鴨梨真格不是一般的大啊。
她是叛將之女,天下第一病秧子;他是少年神醫,亦是殘忍變態的活閻王。 世人眼中,她極弱,他極強。 這兩人和親?世人皆道:不出三日,她一定會被折磨至死! 穆妍笑容清淺:走自己的路,打彆人的臉,可謂人生樂事一件。 首席冷兵器設計師穿越成為叛將之女,父不慈,繼母不善,兄長病弱,各路牛鬼蛇神你方唱罷我登場,穆妍對此很淡定。妙筆之下,不是水墨丹青,而是殺人飲血的神兵利器,且看她素手翻雲,風華儘現,瀲灩無雙。 他是少年神醫,一朝生變,由佛入魔。世人懼他,憎他,咒他,罵他,他從不曾在意,直到那個女子出現……
聖旨賜婚虞幼蓮與江有朝時,京中所有人都覺得婚事雙方不搭。 一個是令國公府、簪纓世家千嬌萬寵長大的嬌嬌女,生得一副柔膚雪肌、眉眼如畫,叫人看了就想捧着哄着。 一個是寒門武舉出身,仗着軍功一躍成爲人上人的粗野將軍,曾一槍挑落敵軍數十,進京那日更是當街嚇哭兩歲稚兒。 江有朝本人也這樣認爲。 所以當令國公府遞來一張長長的嫁妝單子,上面列滿了各種珍奇寶物、時興首飾、綾羅綢緞的時候。 他也未置一辭。 只想着湊合將婚姻過下去,雙方相安無事便好。 直到春獵那日,那個紅脣雪膚,小臉如羊脂玉般瑩潤的嬌小姐,不小心撞進了他的懷裏。 江有朝大手一揮,將人穩穩接住。 對方盈盈拜謝,露出柔嫩細膩、不堪一握的脖頸,嬌矜又勾人。 江有朝狼狽鬆手。 ——在無人看到的角度裏,耳垂突然變得通紅。 * 京城衆人驚訝發現。 向來寡言冷語的江統領,婚後竟將自己明豔姝麗的妻子捧在了手心裏。 新婚第二日,他親自去金鑾殿前求了數箱羅綢錦緞,只爲小姑娘隨口說的一句牀榻太硌了; 生辰時放了滿城的孔明燈,只爲討她展顏一笑; 就連小姑娘鬧脾氣,也是他好聲好氣地哄着求着,生怕她受一丁點委屈。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那個令國公府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姑娘,婚後居然比婚前還舒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