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殿。
黎清玥今日才回來,服飾也仍是平日里的簡約打扮,一路上又專門止了引路太監通報,因此直到進了殿也沒引起什麼靜。
和東皇淵徑直來到了林靜的臥房。
大長老正在專心診脈,兩人放輕了腳步沒有打擾,靜靜等著他診完。
東皇淵凝眉看向床上,只見林靜額前全是汗珠,面白得有些發青,閉的雙眸睫不停。
即使在昏睡中,也十分不安穩的樣子,褪了的雙輕輕開合著,發出低低的囈語。
大長老凝重的神,也令他心中越發擔憂起來。
東皇淵不由得看向黎清玥,卻見蹙著眉看著林靜,眼中帶著濃濃的驚訝和困之。
他的心提了起來,終是忍不住低聲問道:
“清玥,這病癥……很嚴重麼?”
大長老聽到聲音終于發現了二人,趕站起,面帶驚喜道:
“主上!你終于回來了!林靜姑娘這癥狀我有些不,要不是您回來的及時,我都要差人去找您了!”
黎清玥回過神來,沉默了片刻,上前道:
“我看看的脈象。”
大長老立刻讓出地方,讓黎清玥給林靜把脈。
沒過多久,黎清玥收回手,說道:
“并無大礙,這是拔毒到最后階段,質虛弱了些涼,又因為用的藥特殊,一般風寒藥便不起作用。”
“我改個方子替換掉現在用的藥方,以后就服這個,也能補一補的質。”
東皇淵聽說得篤定,終于暗暗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黎清玥寫了方子差人去熬藥,又親自給林靜施了針,終于安靜了下來,眉頭也舒展開。
坐在床邊守了一會兒,東皇淵溫聲道:
“清玥,你先回明德殿歇息吧,這邊為父守著便好。”
他當初為了尋兒,沒能遵守承諾陪在林靜邊,雖說是林靜堅持要他去的,可心中終究是有愧疚。
黎清玥多也知道此事,點點頭起,卻沒有馬上離開。
猶豫了片刻,突然問道:
“林靜姑娘是如何跟著父親的?的世你可清楚?”
東皇淵微微一愣,顯是沒想到黎清玥會對這個興趣,卻也沒多想,將如何救下林靜,還有在林府的遭遇簡單說明了一番。
順帶著也說了林府的下場,免得黎清玥一時氣忿,生出替林靜出頭的念頭,做了無用功。
黎清玥靜靜地聽他說完,點點頭: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
東皇淵見陷了沉思,心又有些提了起來,低聲問道:
“怎麼?跟中的毒有關麼?難道有什麼患?”
黎清玥收回思緒,搖搖頭道:
“那倒沒有,爹爹不必多慮,我只是確認一下的家族況,看看會不會是中毒另有。”
東皇淵松了口氣:
“那你大可放心,林家我查得很清楚,那毒只是后宅斗爭寵罷了,并無。”
黎清玥點點頭,垂眸下眼底的深意:
“我先回明德殿,晚些再過來看,父親也別太勞累了,有什麼事隨時派人通傳便好。”
待完畢,快速離開了舒殿,卻一路都蹙著眉,心事重重。
直到回到明德殿,發現蕭煌已迎了出來,這才挑眉驚訝道:
“念念呢?你怎麼自己在這兒?”
蕭煌將拉進懷中,眸華流轉:
“睡著了,端木芊芊把念念照顧得很好,還說你教了許多育兒的知識……”
他說話間,長長嘆了口氣,聲音越發低:
“我就是……等不及想見你。”
黎清玥的心跳得有些快,卻也十分明白他的心。
抱住他的腰了他的后背,將臉埋進他口,不再說話。
蕭煌卻忽然開口道:
“玥兒有心事,出什麼事了?”
黎清玥抿了抿,緩緩抬頭,眼中有些困,帶著幾分不確定:
“其實,我也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有些在意林靜的事……”
蕭煌微微瞇起眼:
“就是那個生病的小姑娘?有什麼不妥嗎?”
他至今尚未見過林靜,也從未注意過,只是在雷霧島制解除后,黎清玥派人往來通信的時候,順帶著知道了有這麼一個人。
黎清玥見他這表,心頭一跳,趕說道:
“我不是說有問題,而是……”
猶豫了一下,終是深吸一口氣,蹙著眉說道:
“今日我聽在昏迷中夢囈,約哼了一首曲子。”
蕭煌有些不明所以:
“曲子?”
黎清玥直視向他,眸突然變得嚴肅而深邃:
“那是我小時候娘親為了哄我,自己編的曲,還填了詞。”
蕭煌眸微挑:
“許是伺候過你娘親的下人,輾轉去了林家?”
黎清玥凝重地搖了搖頭:
“不大可能,我記事極早,那曲子娘親從未在有外人時唱過。”
蕭煌眉心凝起,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確定沒聽錯?”
黎清玥緩緩嘆了一口氣:
“我就是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林靜昏睡中哼出的那旋律,真的像極了母親哄我的那首歌。”
蕭煌垂眸下眼底的暗流,聲音沒什麼變化,自然地問道:
“玥兒是希那曲子跟你知道的是同一首,還是不希?”
黎清玥沉默了下來。
如果林靜跟母親毫無干系,那麼不管是,還是的家人,絕對不該聽過母親編的那首歌。
若林靜哼唱的就是那首曲子,那恐怕……
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既激,又有些無措。
蕭煌忽然捧起的臉,眸深邃,聲道:
“玥兒既然心中有疑問,那就盡管去找答案,你想如何做,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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