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嵐謀劃著要怎麼截胡的時候,裴欒已經換了一裝扮,開著車去赴阮舒的約。
等他到達約定地點的時候,阮舒已經在門口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好慢。”
看到裴欒從車上下來,阮舒站直了子,有點不耐煩地沖裴欒抱怨。
裴欒連忙出討好的笑:“抱歉抱歉,路上遇到了瘋子,耽誤了點時間。”
等他走近,阮舒終于看到了他的模樣,當即皺起眉。
“你臉怎麼了?去跟人打架了?”
裴欒這人向來臭屁,對他那張臉尤其看重,可今天他的下分明帶著淤青,臉上還有好幾次帶著紅腫,看上去頗為狼狽。
阮舒一直聽說裴欒的私生活有點,所以還以為他這是和別人男朋友起了沖突,然后被人找上門算賬了。
看到阮舒那不贊同的表,裴欒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解釋道:“不是,只是不小心撞到墻上去了,沒和人打架。”
他才不會告訴阮舒,陸景盛過來找他的事,下意識撒了個小謊。
阮舒定定地看他半晌,心中已經認定他在說謊。
裴欒好面子,阮舒也不拆穿,只是往外面走了幾步,轉就要走。
裴欒驚呆,急忙手去拽。
“你去哪?不是要去看展覽嗎?”
他還跟主辦方提前打過招呼,打算在展覽上拍下一件藏品,然后拿著和阮舒告白的。
阮舒卻白了他一眼:“等你現在進去,人家展覽都要結束了。”
“算了,我已經打聽過,這個展覽也沒有我喜歡的東西,還是不浪費時間了。看你來的這麼匆忙,肯定還沒去過醫院吧?”
聽到阮舒這麼說,裴欒心里一,但隨即又釋懷。
雖然他準備了很多,但既然阮舒不喜歡,那就沒必要再留下。
要給就要給最好的,他的告白儀式,也必須要做到最好才行。
“那就不看了,以后我再請你看更好的。我們現在去哪?”
裴欒看到阮舒已經走到他的車前,忙上前幫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阮舒白了他一眼,坐進車里,說:“還能去哪,去醫院給你治傷!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若是毀了,豈不是沒了浪的資本?”
裴欒聽完很高興,樂顛顛地問:“你這麼關心我的臉啊?”
阮舒看他繞過來開了車門,不由反相譏:“我是怕你頂著這張臉出去談生意,會影響率,對我們阮霆集團來說不是一大損失?”
“明明就是關心我,還。”
裴欒喜滋滋,一點都不為阮舒的冷言冷語所傷。
阮舒也沒興趣和他斗,等車子發之后就靠在車窗上假寐。
這幾天一直在忙著籌備工作室的事,都沒怎麼休息好。
裴欒也沒打擾,把車速放低,載著往最近的私人醫院開去。
沒多久,車子抵達醫院門口。
兩人一起下了車,正要進去的時候,卻看到很眼的兩個人,剛剛從醫院里出來。
正是陸景盛和時嵐。
阮舒眼神好,一眼就看到陸景盛臉上的傷,不由蹙眉。
陸景盛怎麼也傷了,難道他也被人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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