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浩澤問,“那你不想進國家隊還勉強自己干嘛?”
這五天,他每天晚上十點開始守著手機,想珍惜跟王梓桐聊天的半小時,結果每次都是不到十分鐘王梓桐就累睡著了。
而他們的聊天記錄里,王梓桐說的最多的兩個字就是累和。
完全沒以前跟他斗的活力。
秦心對花是與生俱來的熱,愿意并且為了實力而揮灑汗水的每個瞬間。
但王梓桐并沒有這麼厚重的熱。
就算再努力,也許只是比學院學到的進步些,但又能得到什麼實質好呢?
王梓桐也琢磨明白了這個道理。
車在火鍋店門口停下了,王梓桐也沒下車。
沉默的想了好久,才看向莊浩澤。
“如果我退隊……心心豈不是要一個人走這條路了?”
莊浩澤難得認真,表很嚴肅的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沒誰能陪一輩子,而且冠軍路本來就是艱辛又孤單的,你現在還能再陪一段,那實力更進步的時候,你追不上了,還不是得自己走?”
秦心的進步眼可見,王梓桐也能覺到們之間的差距。
確實有心無力,盡管想陪秦心,也沒這個實力了。
“我晚上回去問問我爸媽再說吧,而且也要跟李商量一下,畢竟我退隊了他就沒舞伴了。”
莊浩澤出手,“所以我的潑婦王大人可以下車吃火鍋了嗎?”
王梓桐用力把莊浩澤的手拍開,“傻,牽著手怎麼下車啊,吃飽再牽!”
王梓桐和莊浩澤吃起了火鍋。
而莊冥和秦心也回到了家里,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豬肚湯味。
陳聽到靜,也趕從廚房里走出來。
“心心,你回來啦?”
秦心點頭,小跑著就過去抱著陳蹭了蹭,“陳好想你。”
陳笑著開口,“想我還是想我煲的湯?”
秦心吐舌,“都想。”
“快去洗手上桌吧。”
陳把飯菜弄上桌就溜了,很懂事的不打擾“小別勝新婚”的莊冥和秦心。
秦心坐在莊冥邊,一邊喝湯,一邊歪頭問,“最近陳怎麼總去老宅呀?”
莊冥給秦心夾了塊糖醋排骨,然后才回答,“爺爺在老宅無聊,打麻將技又不行,就纏著陳姨給他打配合。”
“哦~”秦心眼睛提溜轉了圈,“爺爺和陳差了幾歲?”
莊冥看著秦心八卦的眼神,笑著在秦心額頭上敲了下,“想什麼呢,爺爺80了,陳姨才60。”
“年齡才不是問題呢。”秦心低頭吃了口飯,鼓囊囊的繼續說道,“老公你不是也在老牛吃草嗎~”
莊冥最近對“老”這個字特別敏。
也許是29歲的生日快要到了,虛歲真的要三十了。
而秦心還是可可,一張娃娃臉分不清年紀,得能掐出水來。
他要是再老幾歲帶秦心出去,說不定會有人以為他們是父。
莊冥放下筷子,緒低沉的扯了扯領帶,“是啊,我年紀大了,配不上心心了。”
秦心正在低頭啃排骨,聽到莊冥這句話,差點把舌頭咬到。
猛得轉頭瞪向莊冥,氣哄哄的掐腰,“你說話!”
“這是事實。”莊冥道。
秦心一嘟,看莊冥表這麼嚴肅,以為他認真的,就開始急了起來。
秦心本來就笨,完全不會哄人,這會急起來就束手無策,眼眶都紅了。
咬咬牙,才堅定的開口,“我們就是最般配的!”
莊冥沒忍住,發出一聲沉沉的低笑。
手把秦心抱在上,“還真是只小兔子,不就紅眼睛。”
聽到莊冥笑了,秦心才知道又被耍了,不過還是較真的開口,“我就是不聽你說那種話嘛。”
莊冥安的親親秦心的,然后才在秦心耳邊輕聲道。
“老公知道錯了,寶貝心心原諒我。”
秦心輕輕的哼了聲。
莊冥繼續道,“我們就是最般配的,天賜的良緣。”
聽到這句話,秦心才抬手摟住莊冥的脖子,悶悶道,“本來就是。”
本來就是最般配的,是上天恩賜的良緣。
“還吃飯嗎?”莊冥問。
秦心僵了僵,很快就聽出了莊冥言下之意。
心跳赫然變快,紅暈悄悄爬上了臉頰。
結婚以來,他們第一次分別五天那麼久,秦心也是很想念很想念莊冥的。
沒等到回答,莊冥吻了吻秦心戴著小兔耳釘的耳垂,再問一遍。
“我們做的別的,晚上再吃宵夜如何?”
“那……就一次哦。”還沒吃飽。
“抱歉,一次不夠。”做人要有原則,做不到的事就不能胡答應。
一次真的不夠,見不到秦心的這五天,他都不知道怎麼過來了。
他一定要讓秦心深刻的到他對的思念。
秦心被莊冥橫抱起,大步邁上樓。
在到達放門口的時候,莊冥腳步一頓。
“去舞蹈房可以嗎。”
秦心心跳了一拍,趕搖頭,“不要!”
舞蹈室一整面鏡子墻!多恥啊!這絕對不行。
莊冥低頭看著秦心,眼神十分灼人。
沙啞著開口,“寶貝,求求了。”
求求了?這三個字,讓秦心哪里還能張拒絕?話到邊本吐不出去。
臉紅著把頭埋到莊冥肩上,干脆不回應。
這種況,不回應就是最好的答案。
莊冥愉悅的勾,抱著秦心直奔三樓的舞蹈室。
*
將近零點,秦心腸轆轆的時候,終于吃上了宵夜。
剛洗完澡,莊冥幫秦心吹頭發,秦心端著熱湯邊喝邊看電視。
“頭發長的好多。”
第一次見秦心的時候,還是及肩發,現在頭發已經及腰了。
秦心點點頭,“是呀,長發好難打理啊,在省隊訓練本來就很累,每次洗完頭吹都要吹十幾分鐘。”
“想剪嗎?”
秦心想了想,“可是長發更漂亮……”
“嗯?漂不漂亮的不是取決于臉蛋?”
秦心噗呲一笑,回頭看向莊冥,“老公你是在夸我好看嗎!”
莊冥笑著俯親親秦心的,“我在闡述事實,乖,明天帶你去剪,目前訓練方便為主,頭發什麼時候留都行。”
“好。”秦心喝完最后一口,把碗遞給莊冥,“我還要。”
“慣的你,把我當奴才使喚呢?”莊冥雖然上這麼說,但很自然的就接過了碗,去給秦心盛湯。
秦心這會,他這個始作俑者應該并且有必要提供后續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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