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心頭發吹干,吃飽喝足,兩人才上樓相擁躺下。
久別重逢,兩人都太想念對方了,不困到極致都不舍得睡,這會正抱著一起閑聊。
基本是秦心在說,莊冥在聽。
秦心窩在莊冥懷里,一邊把玩莊冥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邊的說道。
“爸爸明天就要去別的省做教練了,他離開之前,給我們幾個制定了針對的訓練。”
“嗯,累嗎。”
“累肯肯定是累噠,其實有好幾次我累得都怕不起來!但是抬頭看到教練是爸爸,我就覺得我又有力氣了!而且我跟你說!有個姐姐賊拼!規定訓練一定夠累了,還每天自己加練半個小時。”
“去哪都能認識新朋友。”莊冥這句話說的醋味十足。
能被秦心稱為姐姐的,肯定是因為秦心對有好。
秦心聽到莊冥這句話語氣好像不太對,側頭去看了莊冥一眼。
圓圓的眼珠子提溜轉一圈,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莊冥秦心的鼻子,“這小眼神,在憋什麼壞呢?”
“哪有。”秦心了,整個人都趴到莊冥上去,然后咧笑問,“老公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呦,小妻竟然聽得出來?
一天比一天長大了。
莊冥心里雖然慨秦心機靈,面上卻沒什麼表,吃醋這種問題偶爾得裝裝,不然顯得他肚量小。
“還好,不至于連人的醋也吃。”
“哦~”秦心疊放在莊冥膛,然后把下墊在手背上,就這麼歪頭看著莊冥,然后繼續道,“那明天我和云姐姐還有梓桐去玩?”
莊冥幫熱湯的時候,在客廳玩手機,剛好看到群里們約明天去玩。
本來還不知道怎麼提,現在莊冥說不至于吃生的醋,那秦心就趁機說一下了。
果然,莊冥擰了擰眉,又是在不好說不許。
只能問,“玩多久?”
“云姐姐說今晚在夜酒吧有演出,七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
夜?去酒吧?
莊冥不著痕跡的揚了揚眉,然后才假意點頭答應了。
“嗯,知道了。”
聽到莊冥答應了,秦心才想翻從莊冥上下去。
一。
一頓。
然后微妙的覺到了什麼。
果然,還沒等秦心反應過來,細腰又被莊冥扣住。
“分別五天,好不容易有兩天小聚,你卻要分給別人三個小時,作為補償,是不是應該再滿足我一次?嗯?”
這算不算自己點火……
秦心小都嘟起了,眼神幽怨,“好累哦……”
“你躺在我懷里就好。”
秦心的運量足夠了,換他來運。
年紀大了,就得多“強健”才會有健壯的魄。
秦心逃得掉?不。
莊冥這個大灰狼手段太高了,哪怕秦心有心拒絕,被幾下便無力的任由莊冥擺弄了。
次日十點。
莊冥牽著秦心準時到達莊氏集團的大樓。
進了辦公室,莊冥開口,“我先去開晨會,讓王昊給你帶早餐了。”
“嗯啊。”
莊冥下了會議室去開會了。
秦心一個人在會議室等。
附近早餐店,王昊已經買好的早餐,但是在早餐卻被燕山恒搶走了。
王昊無語,“你干嘛?”
“我去給心心鵝送!我要告狀!”燕山恒面目扭曲,滿臉氣憤。
王昊知道燕山恒要告什麼狀。
無非就是五天前莊冥發了條微博,那條微博導致秦心的自發重新票選新的團團長。
然后燕山恒就無了,團團長了莊冥。
這幾天燕山恒天天都在叨叨說要辭職不干了,但上這麼說,每天還是為了把秦浩中告到終監的事忙到很晚。
導致那麼帥一個人,現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上了。
雖然同燕山恒的遭遇,但王昊還是把早餐搶回來了。
開口道,“BOSS有空管團的事?但凡你了解一下BOSS就知道他就是想過個癮,等你忙完這件事閑下來了這個‘團長職務’就還給你了。”
燕山恒一聽,不太信。
“他那個老狗……咳他那個強勢狂舍得?”
王昊翻了個白眼,“懶得管你,滾,被把我家總裁夫人到了。”
王昊說完就趕拿著早餐回集團了。
中午的時候莊冥帶秦心出去剪了個頭發,本來還想剪齊肩發,好打理。
但是托尼老師看到秦心的發質那麼好,說什麼都不肯下那麼重的手,最終還是剪了一點點,然后打薄點。
秦心吹頭發要很長時間主要是因為發量太多,打薄也能達到干得快的效果。
最后還給秦心在發尾燙了個小卷。
剪完頭發坐回車上,秦心就一直對著倒車鏡照啊照。
一會歪頭一會低頭一會抬頭。
“不喜歡?”莊冥問。
“喜歡!”秦心長這麼大第一次弄卷發。
雖然只有發尾一點點卷,但這個長度把頭發到前,正好到口,發尾的卷有點像貓咪翹起的尾,一晃一晃,又慵懶又迷人!
秦心雖然是娃娃臉,但為人妻久了之后,上微妙的有一若若現的嫵,這個小卷恰到好的把那一嫵現出來。
讓單純的小白兔,搖為一只有點小高傲的小貓。
莊冥也很喜歡秦心這個發型。
秦心走路喜歡蹦蹦跳跳,每次蹦起來,發尾就會空中彈一下。
然后小卷落在口和蝴蝶骨中間彈的彈一彈,很可很人。
秦心看向莊冥捂著臉,不太好意思的開口,“突然覺得我好漂亮!果然可在面前一無是!”
秦心可能對自己的定位有誤解,以為發尾的小卷就能改變的氣質了。
不,該萌還是萌。
現在頂多算是純。
吃了點東西回到集團,秦心的新發型得到一致好評。
秦心沒忍住,自拍了一張發微博。
#秦心:新發型很思~[圖片]#
莊冥回復:【腦袋。】
燕山恒回復:【鵝好,某人配不上!】
秦心看到燕山恒的回復時,不明覺厲的眨眨眼。
然后就看到好多回復了燕山恒。
【前團長氣急敗壞。】
【前團長哭無淚。】
【……】
秦心看完,問莊冥。
“這燕大哥咋回事呀?”
“搶他團長玩幾天,他不服。”
“咦惹,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快六十歲的人了!怎麼這麼稚哦!”
莊冥剛在電腦前坐下,聽到秦心這句話,眉尾一揚。
“嗯?寶貝你說什麼,沒聽清。”
“我說你們加起來……”秦心看到莊冥似笑非笑的表,及時的把后半句話咽下去了。
然后從沙發上站起來,“哎呀!我去找婷婷姐玩!再見!”
莊冥無奈失笑,工作沒忙完,也就隨去了。
醫學界大亨傅歸渡,生性淡薄,宛若至高無上的佛子,薄情寡欲沒人能拉下凡塵。 可徐溺偏不信邪,用盡手段在他麵前肆意撩惹,深夜穿著他的白襯衫興風作浪。 傅歸渡卻將她衣擺拉下來,“徐小姐,你的身體在我眼裏跟病人一樣沒有男女之分。” 可後來。 徐溺身陷囹圄之時,他卻將她扣在別墅,俯身湊在她耳廓,宛若戀人癡纏低語:“我不是隨便能招惹的男人。” “但你惹了,我就得告訴你。” “我占有欲極強。” “我的嬌嬌,你得忍著。” 徐溺:“!” 這哪是佛子,明明是病嬌! —— 傅歸渡素來深居簡出,卻為了徐溺追去戀綜。 觀眾瘋狂,竟有此秒殺所有男明星的大帥哥沒進娛樂圈! 女嘉賓1號:我相信一見鍾情,我投票給傅先生! 女嘉賓2號:我符合傅先生擇偶標準,我們可以深入接觸嗎? 其他男嘉賓暗淡沒存在感,又氣又自卑。 傅歸渡卻抬眸看向導演組機器後方,淡淡勾唇:“嬌嬌,一周沒回家了,下次輕點,不惹你生氣了,好嗎?” 所有嘉賓:? 節目組:? 全網:是誰磕瘋了我不說!!!
誰都看得出來明淮愛江柚,只有他自己不承認。誰都看得出來江柚想和明淮結婚,只有明淮絕口不提。直到江柚穿上白色婚紗要另嫁他人,明淮瘋了似的去搶婚。他紅著眼說:“江柚,你叫過我老公的!”
雨后黃昏,江家少夫人被發現倒在一片荊棘玫瑰中,割腕自殺。江月笙呆呆望著那張已經沒了血色的臉,想起她早上抱著他說:“月笙,你今天早點回來好不好?我等你一起吃晚飯。”
【久別重逢+二婚+極限拉扯+雙潔+HE】嫁給季燁三年來,溫顏一直盡心盡力照顧,做好當妻子的本分。 沒成想,季燁婚后出軌,她甩下一紙離婚協議轉身就走。 季燁滿不在乎的以為溫顏只是鬧鬧而已,不是來真的。 不料打臉來得猝不及防,看著溫顏在別的男人懷里,他徹底慌了。 一向冷靜的季燁開口,“老婆,別開玩笑了,跟我回家。” 男人將溫顏摟的更緊,“季總,請自重,溫顏現在是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