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去關心陳沙沙的死活,對于這個名字,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談。
明天就是節目錄制,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到排練上面。
對于他們來說,明天才是真正的比賽開始。
初賽的時候只是分組,沒有淘汰制,而明天則會淘汰一半人!
朱雅云的團隊同時了兩個人,正好一小組一個,因此每小組都變了四人,影響不大,但比賽隊形卻要重新排練。
張的氛圍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節目錄制,發生了梁慕晴的事,大家都有些后怕,幸好節目錄制很順利,直到結束也沒發生什麼事。
錄制完節目后,第二天就是節目播出的日子,需要加班加點去剪輯。
按照原計劃,節目錄制完后,有三天的后期制作時間,非常充分,想怎麼剪就怎麼剪,然而被梁慕晴的事一鬧,時間全耽誤了,剪輯只剩下一個晚上。
一檔節目后期制作的工作量是非常大的,一個晚上本不夠用,更別說像上一期那樣,特意剪輯晚的視頻。
而且現在是團隊賽,如果特意拼接晚的作,以造不會跳的假象,難度比之前要大,本沒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沒辦法,朱雅云只能讓剪輯師把晚的鏡頭都剪掉,留幾個簡單的、看不出水平的作就好。
晚懶得理朱雅云怎麼折騰,錄制完節目后,買了一個水果籃,去醫院探梁慕晴。
看到推門進來,正百無聊賴刷小視頻的梁慕晴雙眼一亮,顯然沒想到竟然會來。7K妏敩
“呀,晚晚你來啦!”
“嗯。”晚淡淡地應了句,“你還好吧。”
“沒事,好著呢。”梁慕晴擺擺手,“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有點虛,醫生說要靜養一段時間,我想回家靜養的,可是我爸媽不同意,一定要我住院一段時間。”
晚把水果籃放到桌面上,然后在床邊坐下,“叔叔阿姨也是關心你。”
“我知道,但是住院真的很無聊嘛。”梁慕晴嘟著,“幸好你來了,對了,你今天不用拍戲嗎。”
初賽的時候,剛錄制完晚就回劇組了,應該是進度特別趕,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我跟導演請了半天假,要吃什麼水果,我幫你削。”
“梨,謝謝。”梁慕晴捧著手機,作狀,“哇,晚晚你竟然特意請假過來看我,好哦。”
晚一手拿著梨,一手拿著水果刀,低頭細心地慢慢削,以至于梁慕晴看不清的表。
梁慕晴可能真的憋壞了,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晚由始至終都沒有回應,自個兒也能說到嗨起。
削好了梨后,晚塞到手里,“說那麼多話,你不口嗎。”
“剛剛還不覺得,但是看到晚晚給我削的梨,瞬間就口啦。”
梁慕晴邊說邊咬了一大口,朝著晚咧一笑,真甜,嘿嘿。
看到真誠的笑容,晚眼神掙扎。
神經比鋼管還的梁慕晴終于發現緒不對勁,皺眉道,“晚晚,你不開心嗎。”
“沒有。”晚語氣平靜,“對了,陳沙沙現在怎麼樣了?”
“我怎麼知道。”梁慕晴咬了一口梨,厭惡地翻了個白眼。
顯然對陳沙沙討厭到了極點。
見晚皺起了眉,無所謂地道,“放心,死不了,我家又不是混黑的,殺人放火的事從來不做。”
頂多就是讓活不下去罷了。
咔嚓一聲,又咬了一大口梨,潤潤嗓子,“我爸和我哥不會輕易放過的,竟然敢給我下青藤花,害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命都差點沒了,不讓后悔生為人我難消這口氣!”
梁慕晴說完,用力咬下一大口梨,咔嚓咔嚓嚼得非常用力,似乎要把陳沙沙當這口梨給吃了!
晚看著梁慕晴蒼白的臉,眼里劃過濃濃的歉意,“對不起。”
梁慕晴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似乎很不解這話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對不起干嘛呀,是陳沙沙記恨集合那天我當眾給難堪,所以才給我下藥,又不關你的事。”
提起這件事,梁慕晴就想吐槽,你說這世上怎麼有那麼小心眼記仇的人,不就是集合那天陳沙沙來的最晚,發了一頓脾氣,說陳沙沙耍大牌要那麼多人等一個嗎,至于下毒那麼狠嗎!
晚烏黑的眼睛微睜,“陳沙沙記恨你那天讓難堪,所以給你下藥?”
“對呀。”
“誰說的。”
“猜的呀,我又沒得罪過,除了記恨那件事,還有什麼理由給我下毒?”
突然想到什麼,梁慕晴立刻坐直了,一拳狠狠拍在大上,“我知道了!肯定是陳沙沙看到我排練,知道我跳舞跳得特別好!生怕我半決賽的時候贏!這是嫉妒!”
梁·腦補過多·慕晴瞬間覺得自己又真相了!
唉,如果優秀是一種罪,那已經罪不可恕,罪該萬死!
晚眼角狠狠一,剛剛還很愧疚的,被梁慕晴一番話雷下來,所有的愧疚都被沖散了……
“那個,陳沙沙可能是想把青藤花下給我的,我也對青藤花過敏,而且知道。”
晚說完,輕輕地抿了一下,“很抱歉,差點害了你。”
“你也對青藤花過敏?”梁慕晴再次瞪圓了那雙烏溜溜的可杏眼。
真特麼有緣!
“嗯,我從小應對青藤花過敏,不過沒你那麼嚴重,誤食會渾無力,且全長紅點,陳沙沙應該是想阻止我去比賽,才在我的粥里下青藤花,卻不想誤傷了你。”
當初陳沙沙還是伴舞的時候,有一次當著所有伴舞的面誤食了青藤花,把們都嚇了一跳,所以陳沙沙是知道這個弱點的。
不!
梁慕晴果斷拒絕晚的解釋!
陳沙沙下青藤花一定是針對梁慕晴,絕不是誤傷!
否則剛剛說陳沙沙忌憚所以給下青藤花以阻止上場比賽的話是有多自。
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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