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依舊很好。
清染坐在書桌前卻沒有了賞月的心,甚至連寫作業的心都沒有了。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謝映安向表心意,本以為可以茍到上大學,之後填一個跟謝映安完全不同的大學,從此各奔東西,老死不相往來都可以。
誰能想到就一個季神回來,謝映安就這樣好像綠了他的一副模樣?
這有天理?
再說,謝映安的配是溫時宜,清染時刻用這句話來警醒自己,一個配三號是鬥不過主的。
當然,也沒什麽心跟主鬥,畢竟謝映安在心中還沒達到那種高度。
九點鍾才到家的李清墨,一回來就在清染門外嘭嘭嘭的敲門,還邊敲門邊嚷著:“李清染,鎖門幹嘛?”
清染將手裏的筆轉了圈,不應聲。
李清墨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更不知道被人煩是什麽滋味,他繼續敲著門:“李清染,你是不是又在刷試卷,然後明天告訴我你很早就睡了?”
清染:“……”
也就你喜歡這樣做吧。
“這都是我玩剩下的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李清染……”
旁邊一直很安靜的謝映安,終於忍不住打斷他:“不信,你還不去刷作業?”
李清墨撓了撓頭:“這不是想跟李清染一塊寫嗎?這麽多天我們三個一起寫作業,我都習慣了。”
接著門外就沒有了聲音,清染鬆了口氣,寫不下去的作業,索不寫了。
撲在床上自甘墮落的拿起了手機,這個時候還是讓腦子想點別的事吧。
什麽主?什麽季神?什麽謝映安?
段子隻要刷起來,保準立刻把他們忘到九霄之外。
可清染剛打開手機,還沒來得及打開段子,就看到阮不停的轟炸過來的微信消息。
妹紙:染染,我今天說的話你有沒有認真考慮?
妹紙:我說可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實驗一下,實驗後可別忘了把結果告訴我。
妹紙:染染?
妹紙:大染,我安哥都生氣了,你不會還在寫作業吧?
清染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阮這八卦之王的名頭可不是空來風,現在都八卦到這裏來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清染瞬間覺得終於可以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上指責阮了。
清染:你今天說了什麽,你還記得?
阮回消息回得前所未有的快。
妹紙:當然記得。
妹紙:怎麽樣?大染,你是不是按照我說的做了?
隨即就是好幾個好奇求告知的表包。
清染看著那幾個表包,還沒忘記自己改做的事,打字速度慢,好在心好,本就不被阮不停的轟炸過來的表包所打擾。
清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都是未年這件事?
這段話剛發出去,不到半分鍾阮消息就回了過來。
妹紙:不是明年就年了嗎?一年而已,有差嗎?
妹紙:我是讓你哄哄安哥,實在不行就親安哥一下,又不是讓你撲倒安哥,你不會還想著……
後麵一排省略號,清染看著哪行省略號,心實在接不了阮這不就蹦出來的虎狼之詞。
為了讓謝映安心好,阮居然想著讓去親謝映安?
這是人幹的事?
當腦子裏進了水?
還撲倒謝映安?等下輩子吧。
實不相瞞,今天推開謝映安打開燈後,鑒於謝映安的不良行為,是想直接翻臉的。
但是在看到年有些灰敗和落寞的表之後,還是猶豫一瞬,真正令沒將翻臉進行到底的,是年眼角那顆長在審點上的淚痣。
謝映安的淚痣長在左眼下眼瞼他睫偏又是那種雅黑,長且直形的,垂下眼眸的時候,淺淡的影會襯得那顆紅淚痣特別好看。
可是謝映安並不覺得他那顆淚痣好看,隻覺得娘裏娘氣的,曾一度想去弄掉它,若非趙豔攔著,那謝映安臉上還真沒有一清染喜歡的地方了。
清染喜歡淚痣,是源自於一個傳說,傳說左眼上的淚痣是忘川河邊抹不掉的痕,三生石上劃不花的印,彩虹鵲橋腐不蝕的。
這句話特別,清染不知道是在那裏看到的,看到之後就記住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忘。
就愣神這一會的功夫,阮那邊又發來很多消息。
妹紙:染染,你是不是猜到安哥喜歡你了?
清染指尖了一下,握著手機沒有回複阮。
不知道阮是怎麽看出來謝映安喜歡的?
但知道,年最是真摯,付出了總想著得到相應的回報,而在這裏卻是注定得不到回應的。
清染不想再跟阮繼續這個話題,扯開話頭。
清染:明天小底考試結果就出來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妹紙:沒有唉~
妹紙:這次考試前我沒有好好複習,我覺得我死定(大哭表)
妹紙:等等——
妹紙:大染,你是不是想故意轉移話題啊?嘿嘿!沒那麽簡單。
妹紙:我就想知道一件事,知道這件事之後,今天晚上我都不煩你了
清染無奈的打出來一個字:說
妹紙: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安哥的事?
清染無聲的翻了個白眼,能對不起謝映安什麽?
妹紙:我怎麽總覺得安哥的表像是吃醋了?
吃醋?清染有點想笑,謝映安本就沒有吃醋這種質好嗎?
記得清楚,書中有一段描寫是謝映安跟溫時宜在一起之後,男二特別不服氣把溫時宜堵在一地方,萬般深的跟溫時宜告白,並問主自己比起謝映安差在哪裏?
那時候書中的謝映安剛好回來要拿一個文件,他將男二對他未婚妻的深告白,一字不落聽得清清楚楚,卻連不悅的緒都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也是因為這段描述,作者被噴的很慘,都說作者沒有談過,本不懂男朋友的緒,後麵評論著評論著就歪到了車上。
所以,謝映安怎麽可能會吃醋?
他骨子裏本就沒有長這種東西。
今天謝映安的不悅,清染歸於應該是他的占有,謝映安怎麽來說也是一個男主。
男主嘛,難免有個偏執的占有。
就是那種你不喜歡我可以,但是你不喜歡我的時候,也不要喜歡任何人的變態想法。
阮還在不停發的消息,清染想安靜也安靜不下來。
索把大表姐的微信直接推給了阮,並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清染:我大表姐想知道二班那個轉學生的信息,你幫我跟說一下唄。
阮很快回了一個好,然後再也沒有跟清染發過來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跟柳溪聊投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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