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姜翎又連忙去開另外幾尸,子上的白布,就好像是在翻看著大白菜一樣趴在那里,仔細盯著傷口看了又看,饒是一旁的秦子墨面上都有些別樣的神,卻看得津津有味,最后得出的結論,“這個人是個左撇子。”
第
“你們覺得呢?”
姜翎看著對面的兩個仵作,其中一人緩緩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左撇子,下刀十分狠辣。”
姜翎又盯著那刀口仔細的看了又看,突然從上把隨帶著的青玉刀拿了出來,這一把刀畢竟是秦子墨當初為太子的時候的隨之,無法將這把刀落于眾人面前,所以便讓人去重新做了一個刀柄,這樣一來眾人就看不到青玉刀的真面目,自然也就不會聯想到他了。
“去給我拿一個豬來。”姜翎吩咐道。
江源聞言皺了皺眉,“還不快去!”
“秦夫人莫非是覺得所用的匕首不一樣?”
其中一個仵作大是看出了姜翎的意思,面上著興。
“對。你們看這個傷口,又寬又深,按理來說,如果他用的是普通的匕首的話,絕對不會是這種傷口。”
正說著,就有人將豬拿了回來。
姜翎手接過來,拿著青玉刀,在豬上劃了一刀,那一刀留下來的傷口,又薄又深,和王公公他們上的傷口顯然不一樣。
“他們在預測的時候本沒有反抗,我斷定此人一定是他們的人,江大人若是想要查清楚此案的話,就麻煩你派人去調查一下京中武功高強者可曾有左撇子?只要能夠找出這個左撇子,再檢查一下他所用的刀,就知道是不是兇手了。”
姜翎緩緩起,抬腳走到秦子墨的邊。
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打了他們所有的節奏,想來此時此刻王公公的死訊也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后山校場。
一群人跪在地上,正堂之上,皇上然大怒,“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敢在京城行兇,此等惡劣之事無論如何都要查個。水落石出,出來無論是封城還是絕地三尺,朕都必須要見到殺了王公公的兇手!”
跪在地上的人正是江源,江源聽了姜翎的話,急忙帶著人前去皇宮復命。
皇上正因為王公公的死因然大怒,他剛好就撞在了槍口上。
“皇上莫要著急,微臣已經派人去查了,目前關于此案,我們已經掌握住了一些證據,請皇上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查到這背后行兇之人。”
江源再三的保證,但是皇上心頭的怒火卻始終沒有消散。
“證據,什麼證據?”皇上問。
“據微臣查驗尸,發現王公公他們幾人均是被一刀斃命,且傷口都是從右至左由深到淺,足以可以判斷,此人一定是一個左撇子,并且微臣又查看了一下王公公脖子上的刀痕,發現那刀痕和普通的匕首劃出來的刀痕也有些不一樣,微臣已經命人將全城的打鐵師傅都請了過來,讓他們仔細辨別這個刀口到底是用什麼刀所致。”
江源的心里面正在沾沾自喜,他沒有想到姜翎竟然這般的有本事,僅僅是通過傷口就可以看到這麼多的信息。
不過,眼下是他來宮中向皇上復命,這等字的好事兒,他自然就當然不讓了。
皇上聞言面果真比方才好了許多,才說道,“江大人辛苦了,此事朕就給你來去調查了,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案子給朕查個水落石出出來,那幕后行兇之人萬萬不能放過。”
“臣明白。”
“下去吧,朕先靜一靜。”
皇上疲憊的擺了擺手,坐在龍椅之上,他第一次開始厭惡自己的這個位置。
他喃喃自語道,“即便是坐上了這個位置又如何,即便是為萬人景仰的皇上又如何,到頭來連自己的邊人都保護不了。”
“皇兒。”
太后的聲音傳來,皇上抬頭看去,急忙起迎了上前,手扶著太后,“母后怎麼來了,也不讓人通報一聲。”
“哀家知道你心里難,便想著過來看看你,所以沒有讓人去通報。”
太后拍了拍皇上的手拉著他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道,“今日出了此事,哀家的心里也甚是著急,你可知道哀家著急的是什麼?”
“母后不妨直說就好。”皇上神淡淡。
“哀家是在著急還未曾把鎮南王拉下馬,你可知道王公公今日為何會死,那是因為他們知曉了你我二人之間籌謀的事,借此機會威脅你罷了,我昨日才剛剛見過姜翎,你今日讓王公公過去宣旨,那背后之人一定是著急了,他們害怕咱們拉攏了驃騎將軍府以及風閣,所以便借著這個機會將王公公給殺了,告訴你不要輕舉妄。”
太后話音落下,又咳嗽了兩聲,面比方才又坦白了幾分。
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孰輕孰重,你心中應當清楚,這一路走來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上,母后為你舍棄了多你自是十分的清楚,莫要為了眼前一點得失就徹底了陣腳,鎮南王之所以如此狗急跳墻,就是因為害怕咱們拉攏了姜翎,姜翎昨日已經答應我,幫我們殺掉鎮南王了,皇兒,眼瞎到了咱們最關鍵的時候了,無論了多委屈,你都得咽下去才是。”
“姜翎答應了?”皇上驚訝,“與鎮南王本就有仇,答應倒也不奇怪,但是驃騎將軍態度模棱兩可,倒是有些讓人看不明白。”
“哀家也是擔心此事,驃騎將軍戰功顯赫,在白熊的心中頗有威,若是想要對付鎮南王,此事恐怕非得他出手才行。”太后一陣頭疼,無法舍棄掉自己拼盡全力博來的一切。
就在這時,皇上突然說道,“若是朕娶了南宮栩,姜翎與其背后的勢力,想來就會朝咱們這邊靠攏,母后覺得如何?”
太后想了想,倒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皇兒,此事說來簡單,不過哀家還要與姜翎再商議一番,若是南宮栩不同意,此事怕是不可為。”
“朕是皇帝,讓嫁到皇宮里來是他的福氣,還能拒絕不?”
此時此刻,南宮雪在屋子里面坐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姜翎看了一眼,“這幾日寒涼,表姐子本就不大好,務必要好好保暖,切勿著了風寒。”
“我知道,在這里他們把我照顧的很好,你就放心吧。”南宮栩從桌上拿過姜翎,方才繡好的荷包,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針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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