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頃累、心累,倒在大床里沒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真的太累了。這些日子以來,慕容烈沒睡過一個好覺,同樣也是。除在地國安寺查察慕容放之死,還要顧及肚子裏那個小的。原本,孕婦就嗜睡,自打知道自己懷了孕之後,就在努力克服這個問題。只可惜……效果不佳。候在外間的慕容焱見遲遲不召見自己,不得已之下,跑來問富保。「陛下是否忙於政務?緣何到現在還不見本王?」富保提著步子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睡著的葉頃后,又提著步子出來。低聲音對慕容焱說道:「齊王殿下,陛下睡著了。」「您也知道,懷了子的人,容易嗜睡。」「要不……您事不打的話,就把奏疏擱在這裏,待到陛下醒了,老奴替您呈上去?」「再或者,您在側殿找個地方吃吃茶,用用點心等著?」這十二個時辰都沒過去呢,陛下就累這樣,人如何不心疼?富保是個會心疼人的,也知道葉頃有多不容易,便給慕容焱支了個這麼招兒。慕容焱倒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也心疼葉頃。便對他說道:「本王不急!你且好生照看陛下,小王在偏殿等一等,無妨!」富保急忙命翠兒安排了點心和茶過去,又找了個會下棋的小太監陪著慕容焱。而他,則是回到殿,替葉頃將被子蓋好。葉頃這一覺睡的很沉,也很踏實。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看著黑沉沉的天,打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了翠兒進來伺候。翠兒聽自己,立刻打了洗臉水過來。「陛下,齊王殿下一直在偏殿候著,等您召見呢!」葉頃聽完的話,一個激靈,即刻從床上下來穿靴。「我睡了多久?為何不早些醒我?」翠兒照實回答:「齊王殿下說了,陛下子要,他事不打,略等上一等不妨事。」葉頃聽完翠兒的話,嘆息一聲:「替我梳妝,他在正殿等我。」在面對自己悉的人時,還是不習慣那個「朕」字,只有在面對群臣的時候,才會用那個自稱人。翠兒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替葉頃攏好了頭髮。不大會兒,葉頃就神采奕奕出現在正殿。慕容焱見了,急忙行禮:「臣慕容焱見過陛下。」葉頃搖了搖手,指指翠兒:「自家人,不必多禮。」翠兒上前,將他扶起來。慕容焱這才站定,將手裏的奏疏轉給翠兒:「回稟陛下,這是臣昨夜想出來的敵之策,請陛下指點一二。」「若是陛下有用得著臣的地方,請儘管吩咐。」葉頃朝翠兒招招手,翠兒立刻將奏疏轉到跟前。「陛下請過目。」葉頃打開奏疏,看一眼上頭的字,便心生讚歎:慕容焱的字寫的真好!只可惜……寫字歪歪扭扭,十分難看,連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葉頃盯著上頭蠅頭小楷,一字一行,認真看起來。慕容焱的意思很明確,對西夏和南齊,只有著頭皮迎戰,而且朝中需派大將前去才行。
他主張:由林莞對付西夏,他帶兵對戰南齊。葉頃很快就看完了他的奏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猶豫半晌,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向慕容焱:「齊王殿下,我夫君留下的聖旨里還有一條:要你監國!你懂它的意思嗎?」「我現在不太懂這監國是什麼意思,就由你為我解釋解釋吧。」慕容焱臉登時就白了。葉頃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他出戰,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急忙辯解:「啟稟陛下,此次出征,臣必定全力以赴,還請陛下全。」到了這會兒,他腦子裏想的最多的――是如何替葉頃分憂!至於其他的……他已經不再去想了。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他也要保坐穩那個位置。他的那點心思,葉頃倒是瞧得清楚。似笑非笑著他:「慕容焱,你覺得我很好騙是嗎?」「且不說南齊二十萬大軍有多厲害,只說我朝國,現在哪有二十萬的兵力與之相抗衡?」「先前慕容慶和慕容耀造反,已經損失了六萬兵!舉國上下,能派出去的兵不過十四萬,而這十四萬人又將兵分兩路作戰,你覺得你帶多人去南齊才能擊退南齊二十萬大軍?」「我還聽說:南齊這二十萬大軍只是先發,後面還會再有援兵二十萬,你覺得你能勝得了四十萬人?」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早在容妃把這個消息告訴的時候,就已然猜到了。林闕那麼容易就說服南齊的南家發兵?怎麼可能!除非是……南齊早就有吞併另外四國的野心!南家早有野心,從數百年前開始,就想吞併四國。此次針對大周的進攻,不過是把堵在家門口的一塊石頭去掉而已。一旦南齊把大周變自己的國土,那麼,再進攻北元或者是西夏之時,全無後顧之憂。供應補給,一應俱全。假如是南齊的主君,也會有這樣的打算。因為……大周堵在南齊與另外三國之間,確實是十分不便。慕容焱聽完的話,狠狠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葉頃會有這樣的見地。起初,他也以為南齊只有二十萬人的軍隊,甚至還打算先燒掉他們的糧草,再帶兵抵抗。可……當他從葉頃裏聽說還會有二十萬大軍前來支援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陛下如何知道還有二十萬援軍?若是沒有呢?是否消息有誤?」葉頃將手揣在袖口,看著一臉不解的慕容焱,只覺得是更好笑。「慕容焱,你要做的是聽我安排!如果你不想聽我安排,我大可以把皇帝這個位置讓出來,請你來做!」這皇帝真的是個苦差事,一點也不想做,不得有人接手。只不過……就算要找人接手皇位,也得找個穩重些的,總不能朝中那幫老王八蛋得了去。慕容焱聽這樣說,立刻大聲說道:「臣絕無此意!」「臣只是想知道:陛下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一跤跌成五歲娃娃的主政太后李夏,對著糊涂爹實誠哥,善良老實的姐姐,還有那一群妖孽帥哥,擼起袖子迎潮而上,幫糊涂爹躲過殺身之禍,助哥哥青云直上揚名天下,給姐姐找到稱心夫婿……再給自己尋個如意郎君!…
皇宮大內,高牆大瓦,東宮皇後蓬頭垢麵,一身破敗鳳袍,雙目含血舉頭罵天。 “蒼天啊,你為何如此待我,我真的沒有做過,他為什麼不相信我。” 天空電閃雷鳴,皇後悲鳴的聲音停止後,撐起最後一絲力氣,站在東宮正門高牆上。 “我寧寶兒,舉天發誓,若有來生誓不為後,永不嫁納蘭氏。”猶如一陣清風飄然落下。 禦書房內,總管太監小心翼翼的稟報著。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去了。” 坐在主位的皇上,神情一頓,臉上露出少許吃驚,隨後聽見他身旁的寵妃道。 “皇上,害死我們孩兒的惡人終於遭到報應了。” 聽到此,皇上臉上的表情恢複冷靜,淡淡吩咐道。 “皇後無德,廢棄封號貶為答應,葬入妃陵。” 總管聽此心頭一顫,默默為皇後不平,眼睛偷偷的瞪了一眼那風頭正盛的寵妃。 “奴才遵旨。” 聖旨一出,天下刮起軒然大波,一代賢後被廢,還落了一個貶妻為妾的下場,真是天理不公。 *********** 時隔一年,皇宮傳來喜訊。 “啟稟皇上,貴妃娘娘生了,生了一個皇子。” 皇帝聽此龍心大悅,即刻下旨封其為太子。 太子降生一月後,皇帝病重撒手而去。 東宮太子府,皇上悠悠醒來,睜開雙眼,胸口傳來陣陣刺痛,看清周圍一切事物才得知他死而複生,重新回到了八年前還未即位的他。 想起前世種種,臉上露出無盡的悔恨,這一世他一定要找到他前世虧欠良多的皇後,好好彌補她。 **************** 精彩小片段:“啟稟皇上,丞相府的大小姐說了,她身有頑疾,命不久矣不宜嫁人。” “什麼?你說她病了。” “是。” 皇上滿臉擔心,放下一切政務趕到丞相府,隻是剛剛走到丞相府的花園就聽見銀鈴般的笑聲。 停下腳步走過去一看,那個剛剛還說生病的女人,正和風姿卓越鎮南王世子肩並肩的坐在一起,共同看著一本書,動作曖昧至極,哪裏有命不久矣的模樣。 某皇上頓時臉色黑如碳,疾步衝了過去,“寧寶兒,你……你不守婦道。” 笑聲戛然而止,某寶兒斜眼看著滿臉怒氣的皇上。 “皇上此言差矣,世子未娶,我未嫁,怎能說我不守婦道呢。” 旁邊一直坐著的鎮南王世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生氣的皇上。 許久後皇上咬牙切齒道,“你,你爹收了我的聘禮,你就是我納蘭祁的媳婦,所以,所以你不準對著別人笑。” 寧寶兒聽了納蘭祁的話後,冷笑一聲,“不好意思,你們納蘭家我高攀不起,忘了告訴你了,我發過誓永不嫁納蘭家。” 納蘭祁俊臉憋的通紅,最後吐出一句話,“你不嫁,好,你不嫁,我嫁。” 次日,皇帝下旨,自願下嫁給丞相府嫡長女為夫君,自帶嫁妝傳國玉璽。 看一對重生的逗比夫妻,是怎樣施虐與找虐的。 PS:這不是複仇文,但是女主也不是小白,隻是秉著一顆看別人不順眼的心,但凡看不順眼就一律殺之,棄之,去之。 男女身心幹淨,一對一,絕對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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