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王府,曲嫣然足的房間,一淡雅素的子正神不安的坐在窗前思索。
這幾日的足也確實讓曲嫣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其實曲嫣然不是個沒腦子的人,只不過前段日子確實是讓商琉月給激得浮躁的很,這才接二連三手不分輕重,如今實實在在惹惱了褚王。
好在上山禮佛那件事自己還拖住老夫人下水,替自己拖延一些時間,相公應當還有不久便能回來,到時候一定能有解決的辦法。
只是,不知怎麼回事,自己今天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慌,總覺得......
「夫人!夫人不好了!夫人!」
小荷的聲音響起,猛地激起了曲嫣然心中不祥的預。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夫人,曲將軍來府上了!」
「你說什麼!」
天子腳下的消息傳得總是比別的地方快一些,曲將軍回府的第二天便直接登了褚王府的門,帶回了自己府上嫁過去的庶曲嫣然,回府打了個半死,四五天都過去了還在將軍府里將養著。而這位褚夫人如此遭遇的原因也是傳的七八糟,說什麼的都有。
「王妃,奴婢今日上街採買東西,竟然還聽說曲嫣然是因為想要從褚夫人變褚王妃才被打到半死的,簡直快笑死了。」
「是啊是啊,奴婢當時也在,那人看著文縐縐的,編起瞎話來簡直和真的一樣。」
房間里,商琉月一邊喝著苦到慘絕人寰的葯一邊聽著青兒和喜兒談論這幾天外頭的流言,心中琢磨著什麼時候能和那陳太醫商量商量讓這破葯別這麼苦,要不是聽著這麼些大快人心的傳言自己還真喝不下去。
「也不知道褚一凡回來聽著這麼熱鬧的消息會不會當場昏過去,嘖。」
正這麼悠哉的想著,商琉月只覺得自己上一沉,一低頭便是看見一團茸茸的東西趁著青兒喜兒不注意上了床。
「主人,別出聲,這幾天他們都不讓我進來,我擔心你的。」
虎橘的聲音響起,商琉月十分練的抬手將虎橘捂在了被子里,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自己傷之後,褚莫塵對虎橘的敵意就越來越大。原先洗乾淨了還能放進來,現在就算虎橘委屈著自己把自己都快洗禿嚕皮了都沒用。
雖然虎橘在房間外也能和商琉月流,可終究不如在邊方便。
得趕讓虎橘給自己把傷口治好了,不然自己就得天天喝陳太醫那不知道加了什麼玩意的葯湯。
「青兒喜兒,我有點困了,想睡一覺,你們先出去吧。」
「是,王妃,我們就在外面守著。」
青兒或許是覺得自己家王妃這突然要午睡有些奇怪,剛想開口問便被喜兒攔下了,不過兩人出去之前商琉月似乎是又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青兒,枯木這幾天在府上嗎?」
見到虎橘商琉月便是想起來當時傷的事,枯木平日里看著木木的,那天護著自己的時候也是拼盡了全力,不過跌暈了這件事只能說他運氣比較不好,可是褚莫塵看起來似乎對他意見很大。
褚莫塵那次本來就憋著天大的火氣,又沒法對自己發,說不定就拿著侍衛出氣了,所以商琉月還是蠻關心枯木安危的。
青兒被商琉月猛地這麼一問也是有些愣住了,自己前段時間因為沒有保護好王妃所以想要拜枯木為師來著,只不過之前枯木一直拿著養傷為借口不見自己,自己也是昨天晚上才從偶然見著人。
「他這幾天在不在府上奴婢還真不知道,不過昨天夜裡奴婢倒是見著他來著。」
商琉月鬆了口氣,人還在就行,還好還好。
「行了,知道了,下去吧。」
而此時一凌冽的枯木並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自家王妃惦記著,只是滿臉肅殺的跪在褚莫塵的書房中,雙手奉上一柄浸染著鮮的長刀。
「王爺,屬下前來複命。殺閣總部上下四百二十七人,此次死傷三百零五人。任務已完,請王爺責罰。」
褚莫塵冷眼看著跪在面前的枯木,眸微沉,不知在思索什麼。
前些日子在商琉月出事之後,枯木帶著滿沒有痊癒的傷勢隻探到了殺閣的總部,在自己的吩咐下將地址傳給了殺閣在江湖上的對家,挑起兩方爭鬥,這一次殺閣可謂元氣大傷,也算是給商琉月報了仇。
只是......枯木依舊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王妃是重罪,帶著滿臉的視死如歸,竟是讓褚莫塵心中有了些端量。
這樣的人,日後或許有用......
「先養傷,留好命,日後王妃那邊還用得到你。」
「謝王爺!」
於是,枯木隊長帶著一的傷出去,又帶著一的新傷回來,再次進了養傷的日子,府上的暗衛安排便暫時給了小七。
只不過,養傷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枯木師父,你就教教我吧,你看我這麼拿刀對不對?」
「枯木師父,你說我是適合用刀還是劍?我看著你用刀也很厲害,可是聽別人說用劍才厲害,我呢,我應該用什麼?」
「枯木師父,我應該先練什麼?」
「枯木師父......」
枯木養傷的院子里,日日便是這麼一個景,一臉憨的青兒十分強橫的認了枯木為師父,每天都來纏著枯木教練武,院子里其餘不當班的暗衛都被這莫名彪悍的小侍鬧得要命,竟然覺得當班也是件絕妙的事兒。
至於枯木......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他和青兒都是因為那天沒能保護好王妃而極度自責,所以能大概理解青兒的心。所以雖然每天都很煩,但還是耐下心來好好的教著,至於上的傷,能忍就忍著吧。
「誒,枯木師傅,你刀上有!別!」
就在枯木給青兒掩飾完了一遍刀法的時候卻被青兒猛地住了,滿頭大汗的扔了自己的刀便拉起了枯木拿刀的手,四檢查終於是發現了傷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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