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聽了姜柚的話,不覺莞爾:「姑娘真是蕙質蘭心,在下的名字姑娘都能做如此好的解釋,多謝姑娘。」
姜柚淺淺一笑。
齊修再多看姜柚幾眼,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低著頭,說道:「那……那在下先去一趟府,把這份口供送到。」
「好,有勞齊公子。」姜柚微微點頭,目送齊修離開。
等到齊修離開之後,姜柚收回目,轉之際,臉上的表也漸漸凝了起來。
太多巧合的事,總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安。
莫名其妙被幻眇帶走,去了一趟幽若湖,進了什麼幽地宮,等出來的時候,又偏偏被那隻雪雕投放到這採蓮村附近來。而了採蓮村之後,又偏巧上一個和慕容修相貌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齊修,若說這中間什麼關係都沒有,是不會相信的。
可若說有什麼關係,也說不上來。
齊修和慕容修相貌雖然完全一致,可談吐舉止卻是全然不同。
還是找個時間再試探一二。
姜柚打定主意,便是不急著離開採蓮村了。
王五和林六被送進府之後,王五娘來採蓮這裡鬧過幾次,可被姜柚好一頓收拾,又給嚇走了。至於林六,他就孤家寡人一個,也沒人在乎他,自然也就沒人會為他出頭來找麻煩。
村長最後還是出面了,直接和王五娘說了其中利害關係,王五娘便再也不敢來招惹採蓮了。
姜柚跟著採蓮去了趟荷塘,陪著採蓮採摘蓮藕,在已經枯萎的荷塘里穿梭來去。當然了,是沒有下荷塘采藕,這采藕是個技活,一般人還真是幹不了。採蓮卻很是厲害,在荷塘里著蓮藕拔出來,基本上是一拔一個準。
「你可真是厲害。」姜柚笑著說道,「要是有蓮蓬,我採摘一下蓮蓬倒是勉強,這蓮藕……可真是不容易。」
採蓮將從淤泥里出來的蓮藕放進了筐里,笑著對姜柚說道:「那你是不知道,我其實是江南人,打小跟蓮花相伴的。遇見我夫君,那也是很巧的事。總之,我跟著他來到他的家鄉,沒想到竟然也是靠蓮藕為生的。」
採蓮笑著說起自己和丈夫的過往。
的丈夫從前去江南做工的時候遇到了,兩個人看對眼了,所以,採蓮就跟著丈夫來到了幽州的採蓮村。
採蓮自長在水邊,所以來到採蓮村之後那也是很習慣的。採蓮最開始跟著丈夫來到採蓮村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辦婚禮,只在府登記了一下,並沒有辦婚禮。但這夫妻倆的是越來越好,小日子也越來越紅火,這好不容易攢夠了銀子辦了婚禮,這才沒幾天,丈夫被抓去從軍了。
採蓮的悲慘命運,姜柚也只能是同,當然,也希戰爭可以早點結束。
採蓮采了一筐蓮藕,姜柚陪著一起去河邊清洗一番。
採蓮對說道:「平日里,我採的蓮藕就會賣給村裡的葛七公,他會拿到城中售賣。」
姜柚只道:「你賣給他,他再拿去城中賣,那你這邊價格應該不會太高。」
「只能維持基本生計吧!」採蓮抿,道,「可能這樣也不錯了,我們也沒有車,自己去城中賣也不現實。就這樣吧,我現在就希戰爭早點結束,這樣的話,相公就能早點回家了。」
姜柚看著採蓮滿是憧憬的眼睛,心中微酸,卻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也不想悲觀,但是,有戰爭就會有犧牲。
兩軍戰,傷亡是避免不了的。
「你想不想去城裡走走?我帶你進城。」採蓮又對姜柚說道,「不過,你之前說,你來找你未婚夫的,他是幽州人吧?如今戰,你找他……恐怕不容易。」仟韆仦哾
「幽州……」姜柚角微抿,沒有說話。
採蓮卻是當作姜柚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是說道:「你知道的,在戰之前,遂州和幽州離得近,貿易往來也是很頻繁的。你特地到幽州來找你未婚夫,想來他是幽州人,否則,你又怎麼會來此呢?可如今……幽州城中,能被抓去打仗的又有誰能跑得了?我們流之輩,也只能盼著戰爭結束,更盼著他們能平安歸來。」
姜柚看著採蓮,也只能在心底喟嘆一聲,沒有辦法同採蓮解釋太多。只不過,還是同採蓮一道去了幽州城。
採蓮村離幽州城還是有些距離的,們坐了村子里的牛車,也差不多一個多時辰才到幽州城。近日因為戰,城中已然戒嚴,但是對幽州人士還是很友好的,採蓮了份牌,城門口的守衛便是放行了。
採蓮和姜柚進城之後,採蓮便是對姜柚說道:「以前我相公沒去參軍的時候,我倒是經常跟著他來城裡。幽州城對外還是很包容的,對我們這些百姓也非常友好。而且,幽州城雖然不大,但是幽州境還是很大的。如今,城中還是一片祥和,外城以外的邊防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其實,天諭的兵力強盛,天極也未必是對手。」
「賀夫人對國家大事也很關注啊!」姜柚聽了採蓮的話,不覺笑了笑。
採蓮來自江南,那也是天極人了。能跟著的相公來到天諭生活,可見對相公那也是真了。
採蓮笑著說道:「很多都是我相公跟我說的,他啊,見多識廣,也會和我說一說國家大事。」
「是嗎?」姜柚倒是意外的,「那你們說,天極也未必是對手,就那麼肯定嗎?」
採蓮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會是那麼肯定,只是我相公和我說起過這些。他說,天極呢,國泰民安,素來是五國之首。可,這些年來,天極已經沒有什麼實力特彆強勁的武將了,除了那位鎮北王世子,年輕一代之中已經沒有可以能指揮萬軍之人了。但是,鎮北王世子即便來了邊關,也不會很順利的。他只要立下軍功,那天極皇城裡的人就會覺得恐慌,他們不會讓鎮北王世子安安穩穩打贏這場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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