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大夫的仆人,一聽說他不舒服,就趕對著街道上的人吆喝:“大家讓一讓,麻煩大家讓一讓,我們家大人不適,要趕回去看大夫。”
百姓們:“……”
他們也不是傻子,他們當然也看得出來,這使大夫剛剛都還好好的,說話也是氣勢如虹,怎麼忽然就不舒服了?
但是今天這個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眾人也不是很清楚,大家心里雖然懷疑,白慕歌真的就是潘月娥說的那種人,可是之前白慕歌在京城辦的案子,大家心里也都是清楚的,多有幾分疑慮。
再說了,使大夫萬一是真的病了呢?
所以也不好擋著使大夫的路,紛紛讓開了,使大夫的車架,就這麼過去了。
潘月娥:“???”
說好的監察百呢?說好的如果有什麼冤,就要幫自己稟報給皇上的呢?
現在這些當的,都這麼扯淡的嗎?
再說了,這白慕歌不過就是一個京兆府尹,這麼小的,使大夫為什麼都不愿意管?
潘月娥實在是想不明白。
對著使大夫的車架,咬牙切齒地怒罵道:“你站住,你們都站住啊,你們這些狗,相護,你們把百姓們的冤,視作無,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不得好死!”
使大夫在馬車里面,把這些話都聽在耳朵里面。
實在不是他想護著白慕歌,要護著白慕歌的,是京城最不能得罪的那位爺好嗎?他們這些史,平日里在陛下的面前,說陛下什麼事做的不好,陛下就算是不高興,但都是愿意聽一聽他們的諫言的。
但是他們要是說玄王殿下的不是,陛下就能直接發火,仿佛他們是要謀害陛下的親人,然后一貫英明的陛下,就會忽然開始變得小心眼起來,經常挑他們刺,找到機會就給他們貶職!
在陛下心里,有如此地位的玄王殿下,誰敢跟他對著干?殿下發的話,他們誰敢不聽?
使大夫坐在馬車里頭。
幽幽地嘆:“本為多年的清譽,今天全部毀了……”
他現在只希,白慕歌是真的什麼都沒干,也沒有怎麼欺百姓,那自己的聲,還可以搶救一下,要是對方真的做了混不吝的事兒,自己就跟著倒霉了!
……
潘月娥眼睜睜地看著,使大夫的車子離開。
倒是李家的人,發現自家小姐不見了,出來找人,終于找到了暈倒在大街上的李小姐,那些個下人們都嚇得白了臉,趕找大夫的找大夫,給李小姐掐人中的掐人中。
潘月娥瞠目裂地看著他們,生氣地道:“我警告你們,你們家今天非得把我的兒子出來,不然你們家小姐,別想好好地活著回去!”
李小姐的侍婢很是生氣。
看著潘月娥道:“你家孩子不見了,你去找府啊,你找我們家小姐做什麼?我們家小姐不過就是個養在閨閣的子,知道什麼事?我家小姐好端端地暈倒在此,是不是你們害的?要是我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府上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侍婢倒是什麼都不清楚,所以看見他們家小姐出事了,直接就發火了。
那潘月娥看著李小姐,人都已經暈過去了。
再找這個人也沒什麼用,于是便看向孫傳偉,開口道:“走吧,我們去府衙,我們去找白大人,讓白大人給我們一個待,我們現在就去!”
孫傳偉這個時候,被潘月娥這麼鬧完了,也是真的相信了,白慕歌的確是跟李員外一家人,鏗鏘一氣,在坑害他們家孩子,所以他心里也是氣得要命。
開口道:“行,我們現在就去府衙,去找白大人,讓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一個待!”
這個時候,天都已經鬧黑了。
不百姓們,心里還是好奇,所以就跟著一起看熱鬧去了。
……
白慕歌這個時候。
已然到了肅寧候府的門外不遠,府衙所有的人,也都被帶到這里來了,當然也不知道,孫傳偉夫婦和李小姐那邊,出了什麼事。
也更不會知道,京城甚至已經有了一些,跟李小姐之間有私的流言蜚語。
看著肅寧候府的守衛,十分的森嚴。
白慕歌眉心一皺,問了張師爺一句:“師爺,一會兒要是本要去探訪,肅寧候不同意本進門,我們只能闖進去的話,我們府衙的人手夠嗎?”
張師爺:“……什麼?您還想闖進去?”
他覺得自家大人是真的飄了,已經飄得張師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白慕歌道:“那有什麼辦法,總不能不管吧!”
因為很確定,今天闖進去,只要孫一向在侯府,他們一定能找到。
張師爺道:“大人,我勸您還是別想了,肅寧候雖然沒有府兵,但是也是豪門族,打手至也得有有五六十個人,就我們這三十幾個人,想要闖進去,別做夢了。”
白慕歌道:“那就去找京城巡邏的士兵們幫忙。”
說著,白慕歌就取下了自己腰間,代表著份的令牌,對著趙青道:“跟他們說,本是有急事,讓他們立刻前來相助,后頭一切后果,本來承擔!記得,速度快一點,我們府衙離肅寧候府,比楊天寶的鋪子近很多,我們才能先到,但你一定要在月食之前,把人帶來。”
趙青:“……是!”
他不知道該說自家大人,是一個傻人,還是應該說啥,但是他心里,卻是發自心地崇拜大人這種人,要是整個煊晉皇朝,都是大人這樣的好,何愁這個世上不能河清海晏?
他不再耽擱,趕去找人幫忙。
……
玄王府。
北邈把自己查到的消息,跟玄王殿下說了。
說完了之后,北邈也不知道該不該同:“那白慕歌,自己命都不要,為了孫一向,去得罪肅寧候府,潘月娥那兩口子,卻恩將仇報,在外頭說他的壞話,您說這小子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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