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訊?”姚紫菱忽然冷笑著說:“你們還指有什麼音訊?爸爸早就去世了!這個音訊足夠嗎?”吐出這句話,看到馬明濤明顯的愣怔和震驚,還有一抹悲傷,姚紫菱沒有預想中的解氣,反而多了一酸。
“叔叔他……他竟然已經過世了嗎?”馬明濤一臉的驚訝和震撼,眸子裡涌出了濃烈的傷說:“對不起,我……我很抱歉紫菱,但是我不得不提前告訴你,我們是嫡親的堂兄妹。叔叔他……他當初不滿爺爺安排的婚姻,所以離家出走。一開始的話,得到消息他出國深造了。後來爺爺沒怎麼在意,以爲他只是出去散散心,只是一年後便徹底沒了他的音訊。”
姚紫菱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思索了一下馬明濤所說的可信度,最後還是點點頭表示相信。這種事不可能有錯,還記得小的時候爸爸幾乎不會提起那邊的人。有一次從稚園放學回來,因爲看到有的小朋友是爺爺接送,回家便問爸爸:“爸爸,爲什麼我沒有爺爺?”
還記得那時候爸爸很是悲傷,著的腦袋說:“傻孩子,外公就是你的爺爺,……過世得早。唉,不過你還有爸爸和媽媽呀,我們都會疼著你,菱兒,怎麼想起問這個問題了?”
姚紫菱閉上了眼睛,由此可見爸爸是很想念那個家,只不過因爲某種原因,他又不願意回去。以至於那一場突如其來的劫難發生,他和媽媽同時撒手人寰,而前世到死都不知道爸爸竟然大有來頭。
想起來姚紫菱覺真是可笑,前世在外公去世之後,本以爲孤苦伶仃,沒了任何一個親人。卻萬萬想不到還有來自爸爸那邊的親人們,如果前世他們能夠找到,給親的溫暖和關注,本不會死得那麼悽慘!
“爸爸,我們班的小朋友好多都是爺爺接送上學,我就很奇怪,爲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爺爺?”姚紫菱揚起天真的小臉蛋,疑地看向自己的爸爸,只看到他的眼睛裡泛著霧氣,一副很是矛盾悲傷的表。
姚紫菱努力地回想著,或許那時候年,忽略了很多。還記得那時候爸爸好半天沒有說話,把地抱在懷裡,幽幽地說:“菱兒,爸爸也很想念爺爺。爺爺脾氣不大好,很容易生氣,可是他最疼的還是爸爸。子骨弱,在爸爸還小的時候,就去了天國……”
姚紫菱猛地睜開了眼睛,在爸爸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那麼……看向馬明濤,姚紫菱試探著說:“我聽爸爸提起過,很早就過世了,那,後來……”
馬明濤點點頭說:“是,久病纏,在爸爸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爺爺後來一直沒有徐鉉,我爸爸排行老二,上面還有一個大姑姑。叔叔排行第六,中間還有三個姑姑。這些年爺爺雖然不說,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後悔不尊重小叔叔意願,給他安排婚姻。爺爺的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經常坐在以前小叔叔住的屋子裡,看著小叔叔從小到大的相片發呆。”
“別說了!”姚紫菱吸了吸鼻子,從包包裡掏出餐巾紙擰了一把鼻涕,順便不聲了一眼淚。原來爸爸還有親人,而且並不是對他不聞不問,而是真的沒有找到他。驀地,姚紫菱記起來,馬明濤姓馬,而爸爸份證上分明是姓蔡,做蔡雲信!
難怪爺爺一直追查爸爸的下落,卻始終沒有任何音訊。爸爸改名換姓了,這上哪裡去找?加上外公必定也清楚爸爸的份來歷,也許,外公還真的做了一些手腳,讓尋找的人無功而返。
只是姚紫菱很悉姚飛龍的脾,是什麼原因,讓他做出這個舉?姚紫菱猜不,看來這一次回國需要和外公好好談一談。不管是不是決定去爸爸的家庭看一看,這件事必須要弄清楚。重活一世姚紫菱非常珍惜難得的親,猛然發現自己還有來自爸爸那邊的親人,其實喜悅多過憤怒和驚訝。
“對不起紫菱,我給你一張名片,什麼時候你考慮清楚了,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馬明濤也能夠理解姚紫菱現在的心,任誰本以爲自己爸爸是個孤兒的時候,忽然有人蹦出來告訴,自己爸爸出不凡還有一大堆叔伯姑姑等著自己去認親,都會難以接。
更何況當初小叔叔離家出走的原因很狗,就是富家公子哥不願意接長輩安排的婚事,然後負氣出走,而後自己出國深造。可以想象,一個被捧在手心裡的富家子,自己半工半讀的生活,一定很艱辛。而這時候的親人們對他採取不聞不問的措施,爲的就是迫他自己乖乖回家就範。只可惜小叔叔自強不息,靠著自己的努力很好的在國外堅持下來。所以當他有了自己的能力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地消失,從親人面前永遠地失蹤。
馬明濤自問,他做不到小叔叔的決絕。不過他面對這樣的況,也會跟小叔叔一樣的選擇。既然小叔叔那麼毅然,說明那個時候小叔叔就已經和姚紫菱的媽媽產生了愫。
只是小叔叔一直沒有一句口風,想來是因爲自家那個時候還沒有和黑道撇開關係吧?哪怕是現在,馬家依然於灰地帶。表面上是名門世家,其實暗地裡依然擁有黑道的勢力。而他自己,就是這一代的繼承人。
馬明濤想到自己的境況,忍不住蹙眉,不知道小悅兒知道了他的份,會不會介意?苦惱地撓了撓頭,馬明濤看著姚紫菱遲疑了一下,接過了名片,暗鬆了一口氣,又說:“不管怎麼說,濃於水,作爲馬家的孩子,我認爲你是需要回一趟本家。哪怕你不打算認祖歸宗,至,去看一看小叔叔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姚紫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死死地住了名片,好半晌點頭說:“好,回國之後我會給你電話。”只是說給他電話,並沒有說一定會去馬家看一看,去還是不去,姚紫菱需要等姚飛龍談完話之後,再坐決斷。
話說到這裡,姚紫菱也沒有那個心逛什麼宮殿,停住了腳步說:“那麼馬先生,我們就在這裡道別吧!謝謝你的玉兔項鍊,還有那套玉飾,我回國了會盡快把錢還給你。”
“不用急……”馬明濤立刻擺擺手說,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朔風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馬總,想不到您辭職了,會選擇在這裡旅遊散心?”隨著聲音的落下,秦朔風款步走來,自然地拉起姚紫菱的手說:“怎麼,你也認識我們秦氏掛名的馬總?”
“掛名?”姚紫菱重複了一句,意識到什麼意思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就是隻有虛名,不需要給公司做貢獻,而且他還可以自由來往?這個倒是符合他的要求,方便他找人!”故意咬重了找人兩個字,姚紫菱斜睨著馬明濤,一臉的警告。
馬明濤自然清楚姚紫菱的意思,不過他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妮子跟那個虛僞的尹志飛沒什麼關係。還好,總算讓他懸著的心落了回去。既然和秦朔風更像是關係,他就不用擔心回去不好代。
要知道爺爺很看重人品問題,像尹志飛那種臭未乾涉世不深的小子,爺爺那挑剔的眼怎麼也不會瞧得上。而且他不需要刻意追查,都知道尹志飛那個紈絝子花心大蘿蔔一個,邊的友從同校校友到玉模特還有新晉歌星等,跟走馬燈一樣,不停地更換。
“哦,就是巧遇到買東西,差點兒被當地老闆坑錢。我看在是同胞的份上,幫還了個好價錢。僅此而已,你可不要想歪了。”馬明濤迅速地解釋完,姚紫菱額,這不是此地無銀嗎?
秦朔風耐人尋味地說:“我倒是不擔心你對紫菱有什麼想法,畢竟你對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小學妹可是一往深。我奇怪的是萍水相逢,你竟然會捨得借紫菱兩萬金,這可是十多萬人民幣,馬先生,您會不會太慷慨了?”
“額咳咳……”馬明濤嗆住了,一邊擺擺手一邊說:“啊,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後會有期哈!那個秦朔風你過來,我有一個忠告給你!”
秦朔風狐疑地看了看馬明濤,兩個人和楊飛霆是好哥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馬明濤這樣的一面。疑地走了過去,秦朔風小聲說:“你搞什麼鬼?別跟我說你和紫菱是偶遇啊,這話我還真不信!”
“嘿嘿。”馬明濤古怪一笑,湊近秦朔風耳朵說:“小樣,哥等你心甘願我一聲哥哥!”語畢,揮了揮手,迅速地轉了川流不息的人海中。
“莫名其妙!”秦朔風得出了這麼個結論,轉走向姚紫菱說:“你認識馬明濤?”
“嗯,在s市實習的時候,看到他和那裡的職員們打籃球。他們他什麼馬帥,我當時被尹志飛纏得不耐煩……”姚紫菱簡略的把和馬明濤幾次見面闡述了一下,最後凝重地說:“不過今天他告訴我的事,跟我過世的爸爸有關係,我需要向爺爺確定,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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