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滅妾?」傅思瀅一驚,一臉不解:「聽起來怪怪的,爹寵妻滅妾到把兒送到宮裡?」
「不是不是!」李氏趕忙否認,「不是父親寵妻滅妾,是宏瑞大將軍寵妻滅妾,也就是祖父。」
「嗯?」
傅思瀅一邊接晴音整裝打扮,一邊聽母親詳說。
「宏瑞大將軍的原配生賢良懦弱,宏瑞大將軍在外征戰回來時,帶了個民間子納為妾室,十分寵幸。那會兒還應該稱呼為『寵妾滅妻』呢,只是原配不好,早年便去了,所以也不算吃了『滅妻』的屈辱。」
「原配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也就是宏瑞大將軍的嫡長子。而那妾室也有兒子,被扶正之後,雖然明面上不敢對宏瑞大將軍的嫡長子有何歹毒行為,但畢竟是執掌管家大權了,難免在暗裡、背地裡有諸多刁難使絆。對將軍的嫡長子尚且不客氣,更何況對將軍的其他妾室和庶齣子。」
低頭看晴音給自己圍綁襯,傅思瀅好奇問:「宏瑞大將軍也不管?」
「若是管,早就管了,何況又能管得了多?不咸不淡地說幾句,再人家懷恨在心,豈不是更對旁人下狠手?因為太過刻薄殘,大公子憂慮兒的婚事會被手挾持,於是十年前想了法子讓這位繼母在皇城狠狠地出了一個大名,滿城嘩然,大公子順之懇求到皇上面前,想將兒寄養在宮中。皇上慎重考慮過,便同意了,給封了公主留養宮中。」
「哇,那宏瑞大將軍不覺得大丟面嗎,竟然會同意?」
「你不知道當時事鬧得有多大。將軍幾個最不看重的庶子庶,遍鱗傷地去府衙外擊響了鳴冤鼓,旁人不知曉冤者為何人,只看到渾是傷、瘦骨嶙峋、哭哭啼啼的,那般凄慘,於是圍了里一層外一層地看。」
「等當時的府尹出來一看、再一問,好傢夥,原來是大將軍府上的庶子庶。不僅是庶子庶,還有大將軍的妾室,都一起被那扶正的妾室凌對待。不過三刻,這樁事兒就傳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再覺得丟臉又如何?這臉都丟到滿城百姓面前、丟到皇上面前,就不是他能再掩蓋遮醜的了。」
只是聽著娘親的描述,傅思瀅也能想象出來當時這種家醜引起的轟。
「本來當初妾室扶正時,就引起過非議,但宏瑞大將軍執意要扶正,誰又能管得住?大將軍勞苦功高的,又不是要權要勢的要求,所以只能依他。而後來這苛待庶齣子和妾室的醜事一出,瞬間點燃所有當初被下去的議論,整座皇城沸反盈天。」
傅思瀅接話道:「所以宏瑞大將軍不僅不得惱怒,還得惶恐地乖乖聽從皇上和太后的教訓喝斥。」
「是啊!」
「您說,宏瑞大將軍對於庶子庶的苦,知嗎?」
李氏一時語塞,想了想,才慨地道:「說不準吶。」
這是聰慧貌美的元小娘子,一步步征服長安第一黃金單身漢,叫他從“愛搭不理”到“日日打臉”的故事。 元賜嫻夢見自己多年后被老皇帝賜死,成了塊橋石。 醒來記起為鞋底板所支配的恐懼,她決心尋個靠山。 經某幕僚“投其所好”四字指點,元賜嫻提筆揮墨,給未來新君帝師寫了首情詩示好。 陸時卿見詩吐血三升,怒闖元府閨房。 他教她投其所好,她竟以為他好詩文? 他好的分明是……! 閱讀指南:類唐架空,切勿考據。主言情,輔朝堂。
永安侯離世后,侯府日漸衰敗,紀夫人準備給自己的兩個女兒挑一個貴婿,來扶持侯府。沈暮朝年少有為,極有可能金榜題名,成為朝中新貴,精挑細選,沈暮朝就成了紀家“魚塘”里最適合的一尾。紀夫人打算把小女兒許配給沈暮朝,可陰差陽錯,這門親事落在了紀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