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嫌棄就好。”姜晚從包里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禮盒不大,看起來并不顯眼。
老爺子沒讓吳叔去接,自己也沒手去拿,而是看向周北深:“愣著做什麼?還不趕接過來,也不怕累到小晚。”
眾人:“???”
姜晚:“……”
周北深無奈,雖說要撮合他和姜晚,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走過去從姜晚手中拿過禮盒,低聲道:“謝謝。”
“不用謝,送老爺子的,又不是送你。”說。
可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周北深,對方也不在乎,反正已經習慣了。
禮盒送到老爺子面前,對方沒有猶豫,直接將盒子打開,一尊有些舊的硯臺出現在眾人視線。
硯臺?
還這麼舊?
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這個姜晚不會是沒錢買好的禮,所以才送這麼舊的吧?”
“應該不會吧,我聽說還是蘇老先生關門弟子呢。”
“畢竟還只是個徒弟,沒錢也很正常。”
眾人都在看姜晚笑話,送周家老爺子舊東西,這下肯定要惹怒對方。
趙媛媛也是這樣想的,田笑笑的筆再不濟好歹是新的,這個姜晚更夸張,送的禮竟然是舊的,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東西。
實在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姜小姐,今天是周爺爺的壽宴,你送別人用過的東西,不太好吧?“
“就是,這完全是不把老爺子放在眼里。”有人附和道,是趙媛媛好姐妹,早就看姜晚不爽了。
姜晚的目掃過兩人,有時候不得不慨,還真是以類聚人以群分,趙媛媛和朋友果然是臭味相投。
沒見識就算了,還都那麼喜歡搶風頭。
姜晚沒說話,在們兩人看來就是默認的意思,這可讓兩人高興壞了。
旁邊的田笑笑一臉擔心,也怕惹怒周家,但隨即又想到那天在店里,那個店員說的話。
這只筆是送的,店員說要買幾千萬乃至上億才能送,這說明姜晚東西的價值并不低。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姜晚那天買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眼前的硯臺?
“北深,姜小姐這樣做……”
“閉!”
周北深打斷,以前沒覺得趙媛媛如此聒噪,怎麼這次從國外回來,連基本的禮儀都沒了。
趙媛媛面一變,咬著,縱然再不甘心,也不敢再開口。
旁的小姐妹見狀,立馬就站出來給撐腰:“周總,媛媛又沒說錯什麼?這個姜晚送這種東西給老爺子,難道不是存心的?”
“要我說,這是明里暗里詛咒老爺子呢,絕對是不安好心。”
氣氛被推到高點,這個時候周北深要是不做點什麼,外人都會說他一句不孝順。
周北深黑著臉,他雖然不認識那個硯臺,但知道姜晚拿出來的肯定不會太差。
所有人都在等老爺子發怒,可看當事人似乎被硯臺所吸引,完全沒聽見四周嘈雜的聲音。
周北深也很無奈,心說您老就算要癡迷,也分下場合好吧?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給姜晚說上兩句嗎?
像是到他的目,老爺子不滿的看去:“自己人都護不住,難怪小晚看不上你。”
趙媛媛眾人:“???”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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