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瑤,拿著。”虞卿洲嫌棄的把茶杯遞給我。
他自己也很嫌棄,所以就丟給我,真是太狗了!
我渾上下都在抗拒拿著這麼個玩意兒,特別是親眼見到虞卿洲把魘靈從林東的部拽出。
雖然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想,但我始終覺得這仿佛是個屁一樣的存在。
這人吧有時候就是犯賤,明明心里是很抗拒,但接過茶杯后,還是忍不住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虞卿洲,“……你在干嘛?”
我老實回道,“就突然想聞聞,這有沒有味兒。”
虞卿洲的表很無語,“這是魘靈,不是人中排出的廢氣。”
“說個屁字很難嗎?”我眨了眨眼表示疑。
虞卿洲忍的閉了閉眼,就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你是子,你就不能給老子溫點,文明點?”
我小聲的嗶嗶,“那您自稱老子的時候也不見得溫文明呀,而且屎尿屁這不是人之常麼,為什麼不能說啊。”
“還是說龍王大人沒有三急?”
最后這句話我是真心求問的,卻見虞卿洲的臉又變了變龍,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我敢肯定,如果現在不是在咖啡廳,如果他現在不是小孩兒模樣,我肯定難逃一頓揍。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我已經把魘靈收好啦,此地不宜久留,那我們現在離開唄?”我問虞卿洲。
虞卿洲悶悶的應了一聲,率先走出了咖啡廳,渾帶著怒氣。
這時,我聽到吃瓜群眾中有人在小聲討論。
“寶寶,以后咱們結婚了可不能生這麼個熊孩子,看著脾氣真大,還往人屁上,大人也不知道管管。”
“就是,我要是那熊孩子的姐姐,我肯定不會這麼好脾氣,指定得一頓胖揍。”
“……”
后面他們說的話我沒有聽清了,因為我已經從咖啡管里出來了。
蘇娓娓在咖啡館里等待著他的小狼狗男朋友恢復正常,我倒是不怎麼擔心了,這魘靈被虞卿洲抓了,那控制蘇娓娓上的標記自然也就解除了,所以他們在咖啡館里暫時是沒有危險的。
不過想到之前聽到吃瓜群眾說的話,我都快憋不住笑,沒想到堂堂龍王虞卿洲竟然會被人以為是熊孩子,狗都嫌的那種。
此時虞卿洲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不再是那個欠揍的熊孩子,變了欠揍的男。
“回歸來院。”虞卿洲冷哼道。
————
歸來院。
回到歸來院,我那繃的神經終于能緩口氣了,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多,一整天都像被一把繃了的弓。
所以一回到歸來院,我直接就躺下了,期間虞卿洲和胡伯也沒有來喊我,就連吃飯都沒有喊我。
我睡過去后,又做夢了,不過這次沒有那個奇奇怪怪的人。
而是夢見了我的手中纏繞著紅線,那些紅線就像是我所養的寵似的,它們蹭著我的手指,手掌,十分的親昵。
而且蹭的我的,我也不害怕,輕聲喝道,“別鬧。”
正歡快得扭麻花一樣的紅線聽到我的話后,果真安靜了下來,線頭都垂了下來。
就像是一只耷拉著腦袋的小狗狗。
這紅線這麼聽我的話嗎?
并且在夢里我還到之有一奇怪的覺在腹部升起,時而暖暖的,時而冰冰的,很難形容,卻可以讓人到很舒適,還真是奇怪。
醒來后,夢里的覺都還是那麼真實,仿佛里那奇怪的覺還在。
等等——
我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夢里的那種覺還在,我抬手向自己的腹部,只覺那里有一團莫名其妙的能量,有一種暖乎乎的覺,倒沒有像夢里那樣一會兒暖一會兒冰的。
我心中一,看著此刻空空如也的手指,之前子母線纏上我之后就消失了一般,看不見不著。
“喂,小紅線,你在嗎?”我輕聲的對著自己的手指喊道。
喊完,我瞬間就滿頭黑線,對著自己的手指說話,好像一個神經病啊。
然而,這子母線還真讓我喊了出來,微弱的紅一閃,紅線重新出現在了我的手指上,它們纏繞在我的手指上,除了一閃而過的紅外,看起來平平無奇,怎麼看這麼像一團普通的紅線。
“你能聽懂我說話?”我好奇的問道。
這紅線似乎能跟隨我的意念而,我很疑,它這麼快忘記了自己的前主人,認我這個新主人了?
我狐疑的看著紅線,這麼沒原則,說不定下次遇到更厲害的人,就跟著人家跑了。
“是的,主人,我能聽到您的話,也能隨您的意念而,請讓我待在您邊。”一道輕微又空靈的聲直接在我的腦海里響起。
我心中頓時一驚,盯著紅線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你還能說話?”
“是的主人,我紅纓,以后請吩咐盡吩咐紅纓吧。”
“那你以前的那個主人……”
名紅纓的子母線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不過暫時是主人的替代品,本不配為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有您一個。”
我的角忍不住搐,這……
一件靈還搞替?
那我會不會也是一個替代品?
我覺得這紅纓的不太可信,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別用這玩意兒吧,我怕把自己給坑進去。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對紅纓說道。
紅纓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后整團紅線又消失在了我的手指間,我著我的手有點發呆。
房門在此刻被打開,虞卿洲滿臉嚴肅的走了進來,他的視線落在我的上。
“我剛才覺到微弱的靈力波。”虞卿洲說道,“我來看看,是不是你出了什麼岔子。”
我想了想,回道,“或許我真的出了什麼岔子,你看看我是不是得了妄想癥,我剛才和子母線說話了,說的名字紅纓,還我主人,讓盡吩咐,而且還說什麼那殺手是我的替代品,信息量有點大,我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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