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睿王也正在和軍師說當前的局勢。
他撚著斷須道:“章奎這次的表現可真是讓我意外,就他那點本事,沒想到居然能守住浦州,和西戎對抗這麽久。”
姚廣道:“這我確實沒有想到。不過據我所知,這並非是章奎的功勞。
聽說他新招了一都尉,雖隻是小小一都尉,但權力卻不小,城裏大小事都是他說了算。此番浦州能和西戎糾纏這麽久,隻怕還是那都尉的功勞。”
最近浦州的作不小,陸時晏基本全權負責了招兵的事,而睿王早前就在浦州城安排了自己的耳目,能知道陸時晏的事並不足為奇。
睿王道:“依軍師看,那都尉能否為我所用?”
“這隻怕不好說。”姚廣道:“他那人的野心隻怕是不小。”
都自己招兵了,隻怕最低也是奔著自立為王去的。
睿王臉上出幾分輕蔑,“就他那點本事?”
就浦州目前的況來看,他承認陸時晏有幾分本事。但要建立自己的軍隊,未免把養兵想得太簡單了一些。
他可是王爺,天生的皇室脈,有封地,還有母妃家族勢力的支持。
他一個荒野村夫,居然也妄想學他們自立為王,真是狂妄!
他冷笑著吩咐道:“派個人去跟他聯係,如果能為我所用,便留下,不能為我所用,這樣的人,殺了也無妨。”
“是!”姚廣領命而去。
陸時晏還不知道他現在同時被兩方人馬給盯上了。他收到了熊壯送來的消息,將城裏的事務安排了一番後,便回山穀找了江棠棠。
看到陸時晏回來,江棠棠很開心。
既能欣賞帥哥,化心,還能順便刷刷分值,這樣的事,怎麽可能不開心呢!
江棠棠像一隻花蝴蝶一樣,朝著陸時晏上撲,“夫君,你可算回來了。”
陸時晏臉頰有些發熱,輕輕推道:“站好。”
“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在外麵有狗了,開始嫌棄人家了?”
江棠棠一秒戲附,學著電視裏怨婦那般,吸了吸鼻子道:“果然戲文裏沒說沒錯,男人有權就變壞,你看你,才有權幾天,就開始嫌棄糟糠之妻了。”
陸時晏:“……”
他有點頭疼,似乎不管什麽時候,隻要有在,就不會太過寂寥。
因為不管是什麽時候,總是能以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鬧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
江棠棠戲沒演夠,並且對自己方才的演技十分讚賞,覺得自己真他媽的是天才,上輩子都是有錢誤了。
若非太有錢,完全不用鬥,這樣的天賦,去娛樂圈發展,隨隨便便也能拿個影後。
不過錯過了上輩子也無妨,這輩子可以繼續,假模假式地痛哭流涕,並指責他道:“你看你,都對我不耐煩了。說,是不是心都被外頭那些狐貍勾跑了?”
陸時晏無奈地了一下額頭道:“你讓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演戲?山裏太無趣了,想找我陪你玩?”
不等江棠棠回答,他又道:“那玩夠了嗎?玩夠了我走了。”
說完,他還做出真要往外走的樣子。
江棠棠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小氣。”
沈雲清穿越成惡毒肥婆,婆家家徒四壁,投軍男人又傳來死訊。 沒關係,咱有金礦! 太婆婆和婆婆寵愛,小叔子小姑子敬重,有錢花,隨便花,沈雲清對守寡日子再滿意不過。 突然有一日,男人回來了? 這個男人嗓門粗,拳頭大,脾氣硬。 “我是你男人,我說了算!你讓我起來,我偏要跪著!” 沈雲清:“……我男人超厲害!什麼,同僚說你泥腿子?拿金子砸死他們!”
入目鮮紅,她穿越了,作為一個遊走於黑暗的殺手,殘酷訓練,茹毛嗜血,可笑一朝穿越,卻變成穿著嫁衣的新娘,世人笑她傻,笑她弱,笑她無能而懦弱,但如今這孱弱了軀殼早已換了一個強大的靈魂。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素手翻風雲,雙眸覷陰陽,害我之人,親手殺之,踏我底線者,就算死了,我也要將你靈魂百遍淬鍊,永不超生......所以鬼魂哭唧唧:冥差大哥你快點,這個女子好可怕!
沈初姒當年嫁給謝容珏的時候,還是先帝寵愛的九公主。縱然知曉謝容珏生來薄情,也以爲他們少年相遇,總有捂熱他的那日。 直到後來父皇病逝,兄長登基,沈初姒就成了沒人撐腰的落魄公主。 京中不少人私底下嘲笑她,跟在謝容珏身後跑了這麼久,也沒得到那位的半分垂憐。 沈初姒恍然想起當年初見。原來這麼多年,終究只是她一個人的癡心妄想。 謝容珏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直到他和沈初姒的賜婚旨意突然落下。 這場婚事來得荒唐,所以等到沈初姒說起和離的時候,謝容珏也只是挑眉問道:“可想好了?” 沈初姒將和離書遞給他,只道:“願世子今後,得償所願。” 直到後來的一次春日宴中,兩人不期而遇。 沈初姒面色如常,言笑晏晏,正逢彼時的盛京有流言傳出,說沈初姒的二嫁大概是大理寺少卿林霽。 衆人豔羨,紛紛感慨這也是一樁不可多得的好姻緣。 卻無人可見,那位生來薄情的鎮國公世子,在假山後拉着沈初姒,“殿下準備另嫁林霽?” 沈初姒擡了擡頭,掙開被他拉着的手,瞳仁如點墨般不含情緒。 “……謝容珏。” 她頓了頓,看着他接着道: “你我早已和離,我另嫁何人,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曾名動洛陽的清貴公子裴望初,一朝淪爲惡名昭彰的嘉寧公主的待詔。 謝及音待他不好,他像個奴才一樣,每天給她挽髮梳頭,跪地穿鞋,爲她端水盥洗。卻仍動輒遭到懲罰與打罵。 後來他被折磨死了,草蓆一卷扔進亂葬崗。再後來,他死裏逃生,東山再起,率軍踏破洛陽城,自立爲帝。 衆人都以爲他恨毒了謝及音,要報復她曾經的折辱。可是裴望初在空蕩蕩的公主府裏掘地三尺,因爲找不到她快要急瘋了。 誰都不知道這座闃寂的公主府裏曾經藏了多少祕密,聲名狼藉的公主殿下和她危在旦夕的待詔公子在這裏相愛,爲了保住他,他的殿下不惜自毀名節,步步行於風口浪尖。 如今他坐擁宮闕千重、山河萬里,夜深難寐之際,裴望初望着空蕩蕩的雙手,懷念謝及音落進他懷裏的滿頭長髮。 小劇場: 裴望初下朝時,謝及音剛剛睡醒。 他熟練地從婢女手中接過水盆和帕子,輕車熟路地服侍謝及音起床洗漱,屈膝跪地爲她穿好鞋襪。 “今日梳飛仙髻,戴紫玉琉璃步搖,好不好?” 年輕俊逸的帝王拾起髮梳,溫柔地爲她通發。 久居宮中服侍的老人早已見怪不怪,剛被塞進宮想要謀得聖寵的新人卻嚇了個半死。 謝及音見狀輕嘆了一口氣。 “陛下……” 微涼的手掌落在她肩頭,似提醒,又似警告。 謝及音及時改口。 “巽之,你不要嚇着別人。” 裴望初笑了,一副謙遜柔順的樣子。 “我惹殿下生氣了,殿下罰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