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笙就手捧一杯熱茶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在講起過去的事的時候,安君凌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意。對他來說,能夠和雲笙在一起,是他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
「這樣的日子多好,要是能夠一直這麼下去就好了。」雲笙轉頭看向外邊的天空,雨已經停了,但是天空依舊是暗沉的,就像是雲笙的心一樣。深深的明白,在這幸福的溫馨的畫面下,藏著多辛酸不敢回首的往事。
那些九死一生的經歷,安君凌不敢將給兩個孩子聽,他所說的都是那些無比好的事。
「來吃點東西吧,這是膳房剛剛烤出來的小餅。」小桃捧著一碟點心走了過來。
「宮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安君凌還覺得有些奇怪。
雲笙笑道:「是我讓他們準備的,在南疆之城的時候,覺得好吃,便讓人討了份方,想著就算是回來以後也能夠吃到。段老闆大方,講方子毫不保留的告訴了我。」
小餅香氣撲鼻,安晟逸和慕容賦一人一個,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慕容賦邊吃還邊問道:「然後呢?接著講啊,打敗了欺負乾娘的壞人以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啊……」
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雲笙和安君凌歷經艱難萬苦終於修了正果,但是雲笙總是覺得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雨停了以後,天氣一下子涼了起來,雲笙到了慕容舒的來信,他說自己意見想明白了,以後不會再避著慕容賦了,他還是會繼續做好事,就當是為慕容賦積德。信上還說,如今慕容一族子嗣凋零,他將慕容一族世代相傳的武學傳授給寺廟裏的孩子。
雲笙看了以後很高興,還專門將信拿給了安君凌去看:「他可算是想明白走出來了,等會我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賦兒。」
「還是你厲害,這麼多人束手無策的事,都被你給解決了。我原以為你在治國之類的大事上有才華,沒想到對於這些小事你也能夠手到擒來。」安君凌了雲笙的臉:「你說說,你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
「我做不到的事還不是多了,我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也無法預知未來。」
「你說的那些事,只怕是神仙來了都做不到,我們啊只要走一步看一步,過好當下的生活就足夠了,不過有一件事我是可以預知的。」
「什麼事?」雲笙仰起頭看向安君凌。
安君凌笑著握了雲笙的手:「我會永遠的陪在你邊,我們會永遠的在一起。」
若是在之前,雲笙可能會有些害的和安君凌親昵打鬧,但是今日不知道是怎麼了,的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穩。幾個月之後,就是雲笙前世的死期,有些害怕。雖說這一生很多的事都發生了改變,但是雲笙依舊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
前世的時候,和的人死在一個白雪皚皚的冬天,眼見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了,雲笙的心中也漸漸的慌了起來。害怕那一天的到來,害怕再一次經歷前世的慘痛的經歷。
「怎麼了,發什麼呆呢?」安君凌手在雲笙的面前晃了晃:「你這是怎麼了,最近總覺得你有些心神不寧的,心也不太好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笙笑了笑:「沒什麼事,可能是天冷了,人就犯懶了,再加前段時間為了炎國的事每天忙忙碌碌的,現在突起輕鬆了起來,一下子倒是有些不適宜了。」
「你若是覺得無聊,我陪你啊,你想要去什麼地方或者做什麼事,我都可以和你一起。之前確實是太忙了,現在是該好好的放鬆一下子了。」
「我哪裏都不想去,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了,有你和孩子在我邊,熱熱鬧鬧的,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雲笙說的是真心話,真的已經很知足了。
為了哄雲笙開心,安君凌真的開始計劃起來準備找個合適的時間出宮遊玩,但是雲笙卻提不起來太大的興趣,不過見安君凌興緻的樣子,雲笙只能夠順著他。
一聽說可以出去玩,安晟逸和慕容賦死最開心的,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我想去騎馬,我已經好久沒有騎馬了,上一次騎馬還是星晚阿姨在的時候,帶著我們去的,爹爹,你帶我們去騎馬好不好?」
「與其去騎馬,倒不如去打馬球啊,那多好玩啊,我們去打馬球吧。」慕容賦興緻的說道。
「打馬球?你們兩個騎馬都還沒完全學會了,都想著要去打馬球了?這個不行,你們現在還太小了,打不了馬球,騎馬倒是勉強的可以,不過必須得在我們大人在場時候騎。」
安晟逸又說道:「我還想要放風箏!」
「這個季節好像不適合放風箏吧,不過如果你想的話,那我們就去放風箏,我們先騎馬,然後再放風箏,這樣子可以了嗎?」安君凌哄完了兩個孩子,有對雲笙詢問道:「你呢,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或者想玩的什麼東西?」
「我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想玩的,不過如果出宮的話,我想順便去白馬寺拜訪一下方丈,我總覺得和他聊的比較的投緣,正好我現在還有很多的問題需要他幫我解答一下。」
「什麼問題,說出來給我你聽聽,說不定我能夠幫你呢.」安君凌看著雲笙笑道。
雲笙輕輕的笑了起來:「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慕容舒的緣故,我最近對佛法也有興趣的,這不是最近一直在看經書嗎,方丈又是又是遠近聞名的高僧,我想要藉此機會和他一起討論一下佛經。」
最近幾日雲笙確實是一直在看有關這方面的書,時不時的還會去宮裏的佛堂上柱香,有的時候在那一坐就是小半天。安君凌沒有多想,現如今慕容舒出家,雲笙他的影響對佛經產生興趣,倒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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