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微微怔了一下。
文素素……
這個名字怎麼有些悉?
一瞬不瞬的打量著文婉婉,忽然想了起來。
文素素不就是許惠蓉為了幫顧心語罪,隨口說的人嗎?
眸深了幾分。
傅西洲怎麼會讓文素素的妹妹到傅家來?
不聲的看著文婉婉。
“誰準你到我的書房來的?”傅西洲目驟然一沉,寒冰四溢,低沉的聲音從結發出,冷冽得嚇人。
文婉婉一怔,沒想到傅西洲會如此厭惡自己,咬著:“我、我只是……”
傅西洲聲音夾雜著薄怒,不大,卻足夠讓人害怕:“滾出去,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踏書房半步。”
文婉婉點頭,匆匆的走向外面。
到了門口時,咬了,又回過頭看他,梨花帶淚的:“不過,要謝謝西周哥哥來的及時,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傅西洲冰冷的聲音毫不領,看了一眼顧北笙站定的位置:“你應該謝,與我一個后來的人有什麼關系?”
文婉婉一怔,沒想到傅西洲像是銅墻鐵壁,油鹽不進。
不由得多看了顧北笙一眼,漂亮的五,高雅的氣質,仿佛骨子里出一種生來高貴的覺。
即便是了傷,也沒有毫慌。
相比之下,竟覺得自己像一只土狗。
咬著,半響,才道:“謝謝你。”
說完,就離開了。
原本以為,西洲哥哥會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對照顧有加。
沒想到,他如此的冰冷無。
從閻王殿里走了一遭,他竟然一點兒也不擔心,一句關心都沒有。
越想越委屈。
憑什麼?
姐姐都為了他丟了命,他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嗎?
越想越難,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還沒走遠,嗚咽的聲音傳了書房,傅西洲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心里一陣莫名的煩躁襲上心頭。
同樣是姓文,為什麼姐妹二人天差地別?
他盯著顧北笙的手,冷聲道:“還不把它送走?”
葉管家聽令,就靠近了鐵籠。
“等一下。”顧北笙道,然后走到鐵籠面前,護住了它:“我傷不怪它,文婉婉突然闖,它的做法也只是捍衛主人的領地,它沒有錯。”
傅西洲沉默了片刻,十分認真的說:“但它傷了你。”
男人低啞的嗓音聽不出任何緒,卻莫名的讓顧北笙心頭一撞。
愣了片刻才說:“我可以止,也能祛除疤痕,沒必要為了一個外人的不懂事而將它趕走。”
聞言,傅西洲長眉微微上挑:“所以,傅太太覺得我是人麼?”
顧北笙一愣,這個總是一本正經,心像千年寒冰永遠都化不開的男人,竟與開起了玩笑?
這一聲傅太太,得猝不及防。
葉管家怔住,沒想到這樣曖昧不明的話,竟然出自于二爺之口。
這一瞬間,他覺自己像一個一千瓦的電燈泡,自覺的悄悄退出去。
顧北笙一下被繞了進去,看著他的眸微微發燙,咽了咽嚨。
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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