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伊娜誠懇道:“伊主管,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長的很漂亮,陸氏有很多的青年才俊,如果你想在這里攀個高層主管也不是不可能。”
“謝謝伊主管,我收下了。”
再不收下,怕伊娜就要給當紅娘拉線搭橋了。
反正看的樣子,就是不收下口紅,就要拉一起下水,大家一起在水里掙扎,總好過在岸上看笑話。
人啊!心思就是這麼毒。
把口紅握在掌心里,腦海里全是‘一職場深似海’這種字眼,不由己,不由己啊!
果然看把東西收下,伊娜臉上才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出去吧,桌上那家的糕點在這邊很有名,味道不錯嘗嘗吧!”
打了個寒,臉上艱難的扯出一個皮笑不笑的笑容。
都已經把東西收了,怎麼還不忘記給自己拉線保啊,這要是讓陸霆驍知道,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頂風作案’招蜂引蝶,還不知道要怎麼誤會呢。
“我先出去了伊主管!”
勉強點了點頭,撐著子出了伊娜的辦公室,剛走到桌位前,就看到剛才還干凈的桌面,已經堆滿了各種小禮品和零食。
男同事們看的眼睛里,都閃閃亮亮的像是有星星。
打了個寒,嚇得轉沖進了洗手間。
在這個‘如狼似虎’的職場里,男人看你像是掛在樹上的,能不能吃到完全取決于他們跳得夠不夠高,夠不夠勤快。
人看你就像是階級敵人,不是別人弄死你,就是別人還沒來得及弄死你。
坐在馬桶上哀嘆,想在陸氏活下去也難了!
終于挨到下班,抓起桌上的包,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管后多小哥哥不舍,現在只覺得保命要。
就一個陸霆浩招惹了,都有個伊娜護法,更別說整個陸氏優秀男青年了,是要和整個陸氏的為敵啊。
一路跑到早上陸霆驍扔下的那個路口,給陸霆驍發了信息,可是卻久久沒有等到車來。
太坑了吧,早知道自己開車來上班了。
秉著豪門揮霍的本,才不會傻得裝傻白天去公,直接招了個出租,直達陸家別墅。
白綺蘭正在客廳里給包子,豆包梳,看到回來愣了愣,有些奇怪道:“怎麼自己回來了?”
知道關心陸霆驍,趕道:“他工作忙,所以就讓我自己先回來了。”
白綺蘭嘆了口氣:“才剛剛好,這又開始忙公司的事,你們兩個這樣什麼時候才能要個孩子。”
一提到孩子,嚨便是一,把水杯里的水喝完,趕一溜煙的往樓上竄。
誰知道還沒有跑上樓,白綺蘭便在后道:“,霆驍他什麼時候回來?”
站在樓梯上著角,乖順的模樣像是鄰家的小兒,小聲道:“他也沒和我說,今天第一天上班,應該不會太晚。”
“哦,那我把藥先熬著,等霆驍回來,你們睡前記得喝了。”
白綺蘭的視線落在的小腹上,出一抹慈母般的笑,仿佛那個地方明天就會變的隆起,后天就能給生出個金孫來一樣。
對上白綺蘭殷切的視線,頓時打了個寒,有一種自己快要被扔到油鍋上煎了的錯覺。
不會吧,讓生孩子的想法,白綺蘭竟然還沒放棄呢。
心里一邊打鼓,一邊考慮怎麼能讓白綺蘭打消掉讓生孩子的念頭,能想到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不在白綺蘭面前出來。
看不到,是不是就不會想讓生孩子了?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瓜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媽,我先上樓洗澡,霆驍的才剛剛好,這事怕是急不來,要不然我一個人也辦不是不是。”
怎麼有種希陸霆驍今天晚上別回來,最好在辦公室工作到天亮的邪惡念頭。
這種想法對于陸霆驍那種剛剛大病初愈,還沒有完全恢復的人來說,實在是不夠友好。
白綺蘭以為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只是孩子臉皮薄,自然是覺得不好意思。
當下高興的笑了開來,趕圓道:“對對,是媽太著急了些,萬事以霆驍的為先,媽不急,總歸生孩子還要九個多月呢,不急這一時半刻的,你們以為先啊。”
雖然這麼說,還是明顯覺到白綺蘭那一臉興到快手舞足蹈的模樣。
什麼以陸霆驍的為先,分明是兒子只要活著,能播種就行,管你們怎麼播,反正九個月后就等著抱孫子了。
扯著一臉尷尬的笑容,拖著滿是疲憊的,終于一步一委屈的回到了房間。
至于后白綺蘭那一臉的紅滿面,真的是沒有心再看下去了。
回到房間不久,陸家老宅就響起了車鳴聲,車子并沒有直接回到東院,而是先去了中間的老宅,一個多小時后,陸霆驍才回來。
陸霆驍給老爺子談了些公司的事,回來便直接回了房間,剛一進門就看到正坐在梳妝臺前,拿著水果刀,一臉‘猙獰’的一刀刀切著手上的一支口紅。
看到他回來,只給他一個十分不悅的眼神。
陸霆驍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被切得滿目瘡痍的紅桌面,頓時后脊背竄上一邪涼。
看了一眼狐疑道:“有人得罪你了?”
剛上班第一天,都能把得罪到要拿人最的口紅泄憤的地步,看來得罪的不輕,那人要慘了。
冷哼一聲,眼底閃過冷冽,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有!”
陸霆驍點了點頭,自然而然的解掉自己脖間的領帶,舒服的了,椅自移到柜前停下。
隨手下上的西裝,解掉襯的紐扣,不在意的問道:“誰啊?”
“你媽!”
陸霆驍解扣子的手一抖,看著鼓著小臉,氣勢洶洶的拿著水果刀向自己沖了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委屈道:“你媽說讓我九個月給生個孫子出來,還要我喝湯藥!”
一想到這個,就氣得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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