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茹是獨生,家里就一個閨,加上爸爸是在外地上班的,平時也就跟媽在一起互相照顧。
“你媽媽什麼時候被蛇咬了?”我朝梁曉茹問道。
“大概一周前。”梁曉茹說道,“我媽就是時而清醒,時而又好像撞邪似的瘋瘋癲癲,里說一些讓我們聽不懂的話,我爸媽家族都沒有神病的病例,所以不可能是傳。而且我媽日子過得也平順的,沒有到任何刺激,也就不可能說了刺激之后神經失常。”
聽著梁曉茹的解釋,我跟我爸若有所思的相視一眼,如果找不到發瘋的據,那就確實有可能撞邪了。
“我爸爸也從外地請假回來了,剛開始他都不相信我媽撞邪,我找的那些神又是騙人的,讓我爸更不愿意相信了。這次找上你,是我唯一的希了,網上自詡為天師的神太多,就沒有一個靠譜的。”梁曉茹抓著我的手,滿臉懇求。
“別擔心,我們先看看你媽媽什麼況。”我拍了拍梁曉茹的手,安道。
不管能不能解決,首先得給事主一顆定心丸,自己要有信心才。
大約梁曉茹看到我臉上的篤定,焦慮的緒平緩了下來。
“好,現在我爸在家里守著我媽,不發作的時候,就大多是沉睡狀態,一旦醒了,就瘋病發作了,而且還想要沖出門去的那種,我們怕我媽跑出去發生意外,就只能留著一個人守在邊。”梁曉茹又跟我們說起媽媽的況。
很快就到了他們家的那棟樓,上了電梯,直接來到了四樓404房。
“到了。”梁曉茹說道,隨后掏出鑰匙,開了門。
大門一打開,我就覺到了一氣從門出來。
有邪之氣,果然,是撞邪了。
而且這邪之氣,跟我們陸家村的氣很相似。
這讓我不由的更加聯想到了古墓里挖出來的那些蛇蛋。
“來,叔叔,小奈,快請進。”梁曉茹朝我跟我爸招呼道。
我跟我爸進去后,我覺到氣是從一個房間里飄出來的。
“曉茹,那個房間,是不是你媽媽住的?”我指了指左手邊的一個房間,朝梁曉茹問道。
“啊,對對對,小奈,你怎麼知道的?”梁曉茹聽到我的問話后,愣了一下,隨后驚訝的朝我問道。
梁曉茹家是三室一廳,三個房間門都是關著的,而我能準的從三個房間里指出哪個是梁曉茹媽媽住的房間,這讓很驚訝。
“你們家有氣,而氣,就是從那個房里飄出來的,如果你媽真的撞了邪,或者被邪祟附,那上就會散發出邪之氣。”我解釋道。
“所以我媽是真的撞邪了?”梁曉茹臉一驚,隨后又似乎呼口氣,臉上涌現了期待,朝我忙不迭的問道,“那你能驅走邪祟麼?”
我跟我爸商量好,他這次來就當是陪我的,而主要由我來解決問題。
這也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幫人驅邪除祟。
所以心里難免有些張跟忐忑,畢竟,這個邪祟,很有可能是從古墓里跑出來的,并不是太好對付。
“我們去看看你媽媽。”我現在也不敢給梁曉茹太肯定的答復。
就在這時,那個房間門被打開,一個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的眉眼跟梁曉茹有幾分相似,應該是爸爸。
“爸,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同學小奈。這是陸叔叔,小奈的爸爸,他們一家都是天師。”梁曉茹看到那男人出來,連忙介紹道。
“噓,小聲點,你媽好不容易才睡著。”梁爸爸一邊低聲音朝梁曉茹叮囑一聲,一邊朝我們走過來。
梁爸爸跟我爸握了握手,他眼睛上都是紅,胡子都長出來了,看起來就好像是熬夜熬了好幾天,心俱疲的樣子。
他把我跟我爸都打量了一下,眼里閃過一抹不信任。
“我太太不知發了什麼病,我這丫頭非說是撞邪了,這世上,哪有里有什麼邪祟鬼神,小小年紀竟然這麼迷信,盡是找些神上門來,傻傻的被人騙。”而梁爸爸說的話,就委實有點不太禮貌了。
要不是梁曉茹的媽媽可能是蛇蛋弄這樣的,那我肯定拉著我爸掉頭就走。
“爸,你說什麼呢,我說了小奈不會騙我的。”梁曉茹朝爸低喊一聲,隨后便轉頭朝我爸道歉,“叔叔,小奈,對不起,我爸是被我之前請的那些神給騙怕了,所以就……”
“沒事,很多人自己沒上臟東西之前,是不太相信這些的。”我笑了笑,說道,也懶得去費神解釋我們這不是封建迷信,是真有其事。
我爸聽到梁爸爸這麼說我們,他皺了皺眉,這簡直把我們當神看待了。
不過他也沒有怒,只是若有所思的看向梁媽媽那個房間。
“小奈,小心點。”我爸朝我叮囑道。
“嗯,我知道。”我點了點頭,從背包里拿出桃木劍跟驅邪符,朝梁曉茹說道,“走吧,進去看看阿姨。”
“好的。”梁曉茹看了看我手中的桃木劍跟符篆,臉上帶著敬畏。
隨后,帶我們到了房間門口,而梁叔叔也跟了上來,朝我們說道,“剛睡著了,你們作輕一點,別吵醒。”
梁曉茹聽了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爸爸,“爸,你若是不信你就去廳里坐著,便影響小奈做法事驅邪除祟。”
梁爸爸被梁曉茹一瞪,他了鼻子,沒再說話了。
顯然他是極為寵梁曉茹的,看到梁曉茹有點生氣了,也便不舍得再惹惱了。
梁曉茹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
我隨后進去,就看到床上躺著的一個面容蒼白印堂染黑的中年人。
因為我有一雙眼,能見鬼,也能見到氣。
所以我也看到了梁媽媽上散發出來的黑的氣,果然撞邪了,有邪之氣。
古墓里的那些蛇,長期在氣深重的地方呆著,本就沾染了冤魂的氣,這已經讓它們變質了。
它們已經不再是普通蛇,而是被氣浸染后變了邪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