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熙心里著急,但是也沒表現地特別明顯,虛扶了一下哈拉金花,問道:“納蘭夫人,你相公這是怎麼了?”
“我相公暈倒了,之前大夫就說過,他頭腦中有瘀,已經影響命,若是再次昏迷,怕是有命之憂。”哈拉金花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他這麼不好了,還去巡邏?”
“他不想在家當廢人……”
賀云熙了然,說道:“納蘭夫人,按理說我一個婦道人家,是不好給你相公看病的。但是我想你會帶他來找我,應該也是沒有辦法了。既然如此,不如就你在一旁看著我診治,如何?”
“可以可以,請長安郡主快些給我相公看診吧。”哈拉金花才不在乎是不是人,只要能治好相公的病就好。
如果真的在乎,就不會在知道長安郡主到西北后,讓人去請過來了。
也不會因為沒有請到人,氣得在街上罵人了。
更不會在聽到下人說長安郡主到了金城,查到地址后就馬上帶自己相公過來了。
所以不得賀云熙馬上就手。
賀云熙讓抬著納蘭風的人把他抬到了外院的客房,然后去給他把脈,又掰了他的眼睛和看。
隨后從箱子里拿了保命的藥丸給他吃下。
見他還有意識地將小藥丸吞下,賀云熙松了口氣。
還會咽,說明人還有救!
“納蘭夫人放心,他吃了這藥丸,暫時就不會有命危險。”
哈拉金花有些不放心:“就是兩顆藥丸,有那麼管用嗎?”
一旁打下手的白蔻聽到不相信自家夫人,出聲道:“納蘭夫人,這藥是我家夫人用了很多稀有藥材制作的保命丸,夫人給皇上留的保命的藥丸都是這個。”
哈拉金花驚呆了,賀云熙竟然給自家相公用了這麼好的藥?
、是不是有什麼圖謀?
賀云熙不知道心里的想法,問了一些納蘭風平日里的癥狀。
哈拉金花一一說了。
賀云熙一聽,就能猜出來夫妻倆平日里關系很好,所以對納蘭風的況才能這麼了解的。
“納蘭夫人,你相公以前傷到過頭吧?”賀云熙說,“當時大腦里有塊,現在已經很嚴重了。”
“對對,我們之前找的大夫也都是這麼說的。但是他們都沒辦法用藥化開他的塊。”
“他最開始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那個時候想要化開塊,是最容易的。”
哈拉金花一聽,一臉的后悔愧疚,眼淚更是洶涌落下:“當初是我不讓給他化開塊的。”
賀云熙驚了一下:“為什麼?”
“當初他重傷,命懸一線,我阿父找了好多人才把他救活。因為頭也傷,所以醒來后并不記得自己是誰。我那會兒喜歡上他了,怕他恢復記憶就會離開了,所以我聽大夫說的塊不用著急,日后會慢慢消散的,我就沒想給他用藥,想著時間久了,他恢復記憶了,我們也有了,他也不會拋下我了。沒想到……”
賀云熙嘆息一聲:“沒想到他里的塊消散了,腦子里的塊卻沒有,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
哈拉金花了眼淚:“是,后面相公頭疼的況越來越嚴重,時不時就會疼,我就讓阿父請了很好的大夫給相公看,可是那會兒已經晚了。”
到現在,已經完全不住了。
賀云熙明白了事的經過,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這個事也不是哈拉金花的本意,但是這確實是威脅到了納蘭風的命。如果不是遇到,納蘭風可能活不過今年。
雖然有把握把人治好,但是不會說大話,尤其是宣司和遠山軍關系不好,和朝廷這邊關系也不太好,自己想要避免一些麻煩,就要把話先說清楚。
“納蘭夫人,你相公的況你應該是清楚的,不然不會特地來找我。”
這麼一說,哈拉金花大氣都不敢出,就怕聽到賀云熙說出什麼害怕聽的話來。
“哈拉夫人,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會盡量救你相公的。”
哈拉金花相信這話。
連給皇上保命的藥都給自己相公吃了,又怎麼會不盡心救他呢?
要不然那藥不是白吃了。
“你說的我懂,請你盡力救治,若是、若是真的、救不回來,那也是他的命。”
別的大夫還敢威脅兩救救不活摘了他們的腦袋,賀云熙的份,也不敢威脅。
賀云熙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還比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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