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一來到許一凡面前,直接跪倒在地,執弟子禮道:“弟子燕十一,拜見師父。”
許一凡看著燕十一,表沒有什麼變化,淡淡道:“起來吧。”
“謝師父。”
“自今日起,你就跟在我邊。”
“是。”
“多看,多聽,多做,說,問,想。”
“謹遵師命。”
看著如此‘乖巧’的燕十一,許一凡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轉移視線,目落在燕小沫上,許一凡的眼神變得和起來。
孩黑黑瘦瘦的,并不漂亮,雖說大十八變,可許一凡并沒有看出燕小沫未來能出落一個大。
看到燕小沫的時候,許一凡總是忍不住想到一個人。
慕兒!
當年他在安民鎮的時候,唯一的朋友就是慕兒了,當年的,就和現在的燕小沫一樣,總是喜歡跟在他后面。
在許一凡看向燕小沫的時候,燕十一連忙說道:“啟稟師父,沫兒......”
然而,不等燕十一說完,許一凡就斜眼看向他。
燕十一到邊的話,頓時止住了。
許一凡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燕小沫,說道:“從今天起,你就跟在小九姐姐邊。”
“啊?!!!”
燕小沫聞言,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識的看向燕十一。
在看到燕十一點頭之后,這才說道:“多謝師父。”
“師父?”
聽到這個稱呼,許一凡下意識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但他并沒有反駁。
“已經是丑時了,休息一個時辰,卯時啟程,去休息吧。”許一凡沉默片刻,沒有再看二人,淡淡吩咐道。
“弟子告退。”
燕十一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就帶著燕小沫離開了。
在距離許一凡他們不遠,重新升起一堆篝火,然后從簡易的抱負,取出一張厚毯子,鋪在地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開始閉眼休息。
許一凡并沒有看向那邊,倒是劍九多次看向他們。
“那串佛珠在那小丫頭上,那把劍在你徒弟上。”劍九收回視線說道。
“我知道。”
“那村長居然把這兩樣東西給了他們,真是讓人有些意外啊。”
“有什麼好意外的,他們心里很清楚,極樂鎮之所以能夠安穩,是因為無人知道他們的所在地,他們還能守得住這東西,可現在,他們的位置已經暴了,也沒有那個能力守護,既如此,倒不如把東西送出去,從而徹底擺危機。”
聽到許一凡這麼說,劍九點點頭,然后有些好奇道:“他們就不怕你拿走這兩樣東西?”
燕十一距離許一凡他們不遠,而許一凡他們說話又沒有毫的避諱,燕十一聽得一清二楚。
當劍九這麼問的時候,特意看向燕十一,想看看燕十一在聽到這番話之后,會是什麼反應。
然而,燕十一只是低著頭,看著眼前的篝火,沒有毫的表變化,這讓劍九微微皺眉。
年紀不大,城府極深,真是不討喜!
許一凡卻沒有理會這些,直接說道:“他們把東西給他們,就是想送給我,當然若我不想要的話,這兩樣東西還是在他們手上,畢竟,哪有師父搶自己徒弟東西的道理。”
“看來,極樂鎮的村長也是個于算計之人啊。”劍九意有所指道。
“一個敢把兒嫁給外來者的人,一個在圣丟失,還能掌控整個鎮子的人,還能約束他們不離開鎮子的人,豈會簡單?”
“嗯?”
(°ー°〃)
劍九聞言愣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當年......”
不等劍九說完,許一凡就點點頭道:“圣不是被盜走的,而是被送出去的。”
“原來是這樣啊,他可真舍得,有意思。”
“借出去兩樣死,換一千多人活命,這筆買賣他賺了,如果是我,我也這麼做的。”許一凡淡淡道。
“確實!”
燕十一清楚的聽到二人的對話,臉上沒有什麼表變化,心中卻已經泛起驚濤駭浪。
如此的事,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還是從村長口中說出來的,可許一凡都不曾進極樂鎮,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許一凡之前并沒有離開,而是潛極樂鎮,聽了他們的對話?
只是,這個想法才冒出來,燕十一就給否定了。
因為他知道,以許一凡的實力和智謀,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聽著二人短短的對話,燕十一對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師傅,有了新的認識。
這是一個城府深沉,心思縝,于算計的人。
這樣的人可不好對付,看來自己得收起一些不切實際的小心思了。
對于燕十一此刻在想什麼,許一凡不知道,也不用知道。
“接下來去哪兒?”劍九轉移話題問道。
“佛城。”
“需要聯絡佛城的人嗎?”
“不用。”
劍九點點頭,然后說道:“時辰不早了,你休息一會兒吧。”
“好!”
說完,許一凡就站起,進早已經搭建好的帳篷之中。
在許一凡起之后,劍九也站起。
沒有進帳篷,也沒有理會燕十一等人,而是離開了營地。
很快,就消失不見,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時,偌大的營地,就只剩下許一凡待在帳篷,以及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燕十一和燕小沫。
沒有劍九在邊護衛,許一凡又修為盡失,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展開襲,那絕對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這或許是燕十一的機會。
但他并沒有任何作,只是在許一凡和劍九起的時候,抬起頭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就低下頭,撥弄一下篝火,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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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九起之后,徑直離開營地。
看似閑庭信步的步伐,卻在片刻時間,就距離營地數里。
在一山丘站定,劍九手里拿著一木,看著站在山丘之上的男人。
“你怎麼還沒走?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他?”劍九問道。
男人站在山丘,目落在極樂鎮的方向,聞言之后,回過頭笑道:“劍九姑娘還是如此直來直去。”
劍九聞言,翻了個白眼,撇撇說道:“有事兒趕說,我還急著回去睡覺呢。”
男人聞言,有些無奈。
“多謝劍九姑娘手下留。”
“你應該謝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如果不是他攔住,那小子我早就宰了。”
男人聞言,再次苦笑。
劍九也不等男人再說什麼,直接開口道:“燕昊天,事我們幫你做了,人也還了,東西呢?”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燕昊天。
“東西不著急,燕某還有個不之請......”
“滄啷!”
然而,不等燕昊天說完,劍九突然出劍,一柄仙劍劍尖抵在燕昊天的眉心,而劍九冷笑道:“別蹬鼻子上臉,他愿意幫你,是看在天涯閣曾經幫過他的份兒上,收那小子為徒,也是看在那件東西的份兒,你跟他有,可跟我劍九沒有任何,東西出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出手了。”
被仙劍抵住眉心,燕昊天毫不慌,臉上沒有毫的表變化,但他那在袖子里的手,卻在劍九出劍的那一刻,握住了某樣東西、
顯然,在面對劍九的時候,即便是燕昊天也沒有那麼淡定。
“東西我自然會給,只是......”
“沒有只是,給,還是不給,一句話!”劍九再次打斷燕昊天的話,說道。
看著一臉不耐煩,隨時都可能手的劍九,燕昊天的臉微微變了變,顯然,他沒想到,劍九會這麼直接,要是許一凡在這里就好了。
似乎是看出燕昊天在想什麼,劍九冷笑道:“他沒來這里,你應該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我不管你和你背后的人,在謀劃什麼,易就是易,如果你想毀約,可以試試。”
聞聽此言,燕昊天瞳孔微微一,他看向劍九,瞇眼道:“劍九姑娘,何必如此咄咄人呢?”
“怎麼?你不服氣?還是說,你真的想毀約?”
說著話,劍尖直接抵在燕昊天的眉心。
燕昊天的臉此時變得晴不定起來,似乎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就在燕昊天猶豫不決的時候,劍九突然收回仙劍,看也不看燕昊天,轉就走。
這把燕昊天直接給弄懵了,但下一秒,燕昊天的臉就驟然劇變起來,連忙開口道:“劍九姑娘留步!”
可惜,劍九本沒有理會燕昊天,頭也不回的繼續前行。
看到這一幕,燕昊天不在猶豫,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朝劍九拋去。
“你要的東西!”
直到這個時候,劍九才停下腳步,緩緩轉過來。
然而,就在盒子拋出去的瞬間,突然一道黑影竄出來,直奔盒子而去。
“哼!”
╭(╯^╰)╮
劍九見狀,冷哼一聲,說道:“找死!”
話音未落,一道劍閃過,那驟然出現的黑影,猛地停下,隨即,急速后退。
“叮叮咚咚!”
在黑影后退的時候,響起一陣金屬撞的聲音,漆黑的夜空之中,驟然迸發出一陣火花。
借助那短暫的火花,黑影的面容也被看清。
是一個年齡不大的頭和尚。
年輕和尚來的快,退的也快,盒子他雖然不曾拿到,卻也沒有被劍九一劍給砍死,顯然此人實力不俗。
當然,這也是劍九沒有使出全力的緣故。
燕昊天看著不斷后退的和尚,眼睛微微瞇起,似乎并不到意外,也沒有出手的打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砰!”
和尚在倒退數十米之后,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數十米,算是擺了劍九的劍。
劍九并沒有繼續出手,而是看著被劍氣托住的盒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燕昊天。
“佛門中人?”
好不容易站定的和尚,聞言之后沉默不語。
見對方沉默,劍九笑了笑,說道:“看來不是佛門之人,你來自懸空寺吧?”
和尚還是沉默不語。
他就站在原地,既不繼續出手,卻也沒有撤退,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見和尚不說話,劍九就不在理會他,而是看向燕昊天說道:“閣下看了這麼久,可曾看出什麼了?”
“劍九姑娘好修為,燕某佩服。”
“呵呵!”
劍九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突然出劍。
“砰!砰!砰!”
完整的盒子,伴隨著一陣劍閃過之后,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一地齏。
看到這一幕的燕昊天,瞳孔驟然一,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閣下的誠意,我看到了,很好!”
說完,劍九轉過頭,看了一眼年輕和尚,咧一笑道:“垃圾!”
然后,也不等燕昊天和年輕和尚說什麼,徑直離去。
看到這一幕的二人,既沒有出手,也沒有出言挽留,就這麼看著劍九離去。
良久之后,燕昊天才喃喃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恐怖啊。”
年輕和尚此時卻開口道:“東西呢?”
燕昊天轉過頭,笑道:“什麼東西?”
和尚眼睛瞇起,沉聲道:“東西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燕昊天笑道。
“找死!”
話音未落,剛才還在劍九面前不堪一擊的和尚,驟然移。
下一秒,和尚就出現在燕昊天面前,直接對其出手。
然而,面對和尚的出手,燕昊天并不意外,也不驚訝,只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喃喃道:“唉!這是怎麼了,現在的年輕人脾氣都這麼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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