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是個善良的姑娘,聽到這麼說,于心不忍,便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自己一個人打掃也是一樣的,這些東西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還不等小芬說完,小麗就兩眼放,興道,“真的嗎?!小芬,你真好!”抱了下小芬,笑得合不攏,“那我就先回去睡啦!這些活就辛苦你啦!”
說完后,小麗就頭也不回,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芬看著興高采烈的背影,蹙了下眉,抿,無奈地嘆了口氣,“哎——”
在小芬嘆息的同時,樓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說出去的話,要對自己負責。”
小芬被嚇了一跳,抬頭往樓上看。
只見王叔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一邊往下走,一邊對訓教道,“以后說話做事的時候,多思考多觀察,別再這麼傻了。”
小麗和小芬都是王叔帶回來的,就像們的老師傅一樣,小芬向來對王叔和劉嬸尊敬有加,對他們的話也是言聽計從。
聽到王叔這麼說,小芬愣了一下后,連忙應道,“是,王叔您說的是,我以后一定謹言慎行,不給您和爺添麻煩。哦,還有夫……唔!”
剛想說‘夫人’,又急忙捂住了,堵住了后面的話。
剛剛還說要謹言慎行,這才一會兒,就說錯話了,小芬懊惱得恨不得捶自己幾下。
王叔是個老油條,自然知道小芬想要說什麼,渾濁的眸子暗了暗,朝小芬走去。
小芬張地攥著手,微低著頭,以為王叔要過來訓了。
可誰知,在王叔路過邊的時候,小芬聽到一陣低沉蒼老的聲音,“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喊,私底下也可以。”
說完后,王叔就慢悠悠地出了門。
小芬詫異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王叔的背影。
王叔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私底下可以?難不——
難不這是爺的意思?爺還是喜歡夫人的?!
小芬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急忙捂住,才沒出來。
一想到這,就突然覺得渾充滿了力,只要謝樂瑤還是他們的夫人,那讓做什麼都可以!
小芬角的笑都快溢出來了,渾散發著喜悅的氣息,干活的速度都變快了許多。
覺得這件事要保,不能說出去,等爺把那個裴小姐趕出去之后,再向其它人!
于是乎。
等到第二天。
小芬由于干了一晚上活,多睡了一會兒,等起床的時候,發現小麗居然坐在梳妝鏡前化妝。
小芬了眼,迷迷糊糊地問,“你干什麼化妝啊?難道你要出門?你請假了嗎?”
小麗只顧著麗,本不想搭理,涂完口紅后,對著鏡子照了照,又‘啵’了一口,才滿意地起。
不耐煩地對說,“沒請假,我要去給爺送早飯了。”
說完后,小麗就傲地出了房。
小芬剛睡醒,還有點懵,沒反應過來。
待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后,已經八點多了,嚇得急忙從床上爬起來,也就把這件事拋擲腦后了。
小芬匆匆洗漱完,換上工作服,就去了謝樂瑤的房間。
知道今天謝樂瑤要打掃房間,想去幫忙。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異常難聽刺耳的公鴨嗓。
“謝樂瑤,你是干什麼吃的,我說了早上一起床我就要搬進來的!你怎麼還沒打掃好,是不是想被趕出去?!”
這個聲音一聽就是裴愉心的。
小芬嚇得呆立在門口,不敢進去,只聽里面又響起另一道溫婉清脆的聲音。
“裴愉心,我只答應了今天搬出去,可沒說什麼時候打掃好。你要想搬進來,就給我乖乖等著,不然你就自己打掃!”
小芬聽到拖把被扔到地上的聲音。
“你——!”
裴愉心明顯被謝樂瑤氣到了,一句話沒說出口,就氣得一跺腳,沖出了門。
門外的小芬沒料到會突然出來,嚇得手足無措,往墻旁邊靠了靠,低著頭,弱弱地喚了聲,“裴小姐……”
裴愉心沒把這些仆放在眼里,嫌棄地瞥了一眼后,本打算離去。
可剛了氣,又想到昨天們幫著謝樂瑤阻止的樣子,就氣不打一來,抱著胳膊走到小芬面前,居高臨下地蔑視著,“你小芬是吧?還有一個什麼來著?小麗?”
小芬不明白裴愉心為什麼突然跟說話,嚇得大氣都不敢,輕輕‘嗯’了聲。
裴愉心非常滿意這種懦弱的態度,令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冷笑著說,“行吧,你把一起給我過來,我有事安排你們!”
說完后,裴愉心就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小芬在后面想喊住,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得懊惱地蹙了蹙眉,轉去找小麗了。
……
謝樂瑤早上剛起床,正在收拾服呢,裴愉心就找上了門,還對冷言辱罵。
謝樂瑤自然不會忍,把罵出去后,便對著一床的服發呆。
這些服都不是帶來的,而是到別墅后,突然出現的。應該是江閔淮準備的。
可這些服都穿過了,到底該不該拿走?
謝樂瑤猶豫不決,覺得這件事得去向江閔淮問清楚,于是便沖出了門,直奔江閔淮的書房。
謝樂瑤站在書房的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正準備敲門,后就傳來一陣咳嗽聲。
謝樂瑤驚訝地轉過。
王叔不知何時站到了后。
謝樂瑤客客氣氣地喚了聲,“王叔。”
王叔一如既往恭敬地彎了彎腰,對謝樂瑤說,“您是要找爺嗎?”
謝樂瑤剛準備否決,只聽王叔又說,“爺一早就出門了,不在別墅,您要是有急事找他的話,可以打他的電話。”
說完這些后,王叔就直接繞過,開門進了書房,在他開門的那一剎那,謝樂瑤看到里面確實沒有人。
看來江閔淮真的出門了。
那要給他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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