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停歸毫不含糊,直接就跟著落宇軒去了最后排的別墅。
此刻落晚晚已經被幾個小家伙從浴室搬到了床上,上也換上了干凈清爽的睡。
只是滿臉的灼紅,實在是目驚心。
霍停歸都沒用溫度計,只是用手了額頭,就的蹙起了眉頭。
好家伙,這起碼是燒到了四十度啊!
好在霍停歸醫藥箱里的東西十分齊全,直接就給落晚晚打了一針退燒針,接著再針灸。
大概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吧,落晚晚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下來,看上去多像是一個人了。
“還好,”霍停歸就松了一口氣,“現在燒退下來了,上的毒素也被排得差不多了,只要睡一覺起來,就能完全康復。”
“太好了,謝謝停歸叔叔。”寒果果激得又滾落了一滴淚水。
但霍停歸又很認真的批評,“你們以后不許再這樣胡來了,這次只是運氣好,下次呢?”
他可不能確保落晚晚每次都運氣好啊。
聽聞這話,寒果果趕搖頭,“我再也不敢了。”
頓了頓又補充,“當時我是想撮合媽咪和爹地來著,誰知道爹地會那樣啊。”
之前爹地都特別的喜歡媽咪,一副這輩子只會喜歡媽咪一個人的樣子。
結果今天晚上的表現,實在是讓他們失了!
落知言還算是比較有理智,就抬起頭看向霍停歸,“停歸叔叔,你知道我爹地到底怎麼了嗎?”
他相信,爹地不會無緣無故變這樣的。
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霍停歸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你看我這打扮,也知道我是剛從京市飛過來的啊,真要是想問,你們不如問問你們干媽。”
三言兩語,就將矛頭丟在了魏如月上。
此時魏如月正在喝水,聽聞這話,直接狠狠嗆咳住,咳得肺都要出來了。
“咳咳咳,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魏如月趕道。
“你撒謊,”落知言直接看穿了,一針見道,“每次干媽你撒謊的時候,眼神都會不自覺地往左邊看,剛才你就是這樣!”
所以,干媽肯定知道什麼,就是不肯說而已。
落甜恬見狀,直接沖上前抱住了魏如月的胳膊,大聲撒,“干媽,你怎麼能瞞著你最心的甜恬呢,而且現在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你最好的閨嗎,你真的忍心?”
那雙紫水晶一般的大眼睛,就忽閃忽閃的眨,別提多可憐了。
魏如月都有些心了。
張張想要說出實的時候,又想起了臨走之前寒未遲的代。
左右衡量了一圈之后,魏如月只好咬咬牙,直接將被子里的水倒在了手背上。
“啊好疼好疼,霍停歸,你快幫我看看,我疼死了。”魏如月嚷嚷著,直接躺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那樣子,不知道的人看見了,恐怕還以為是得了什麼絕癥呢!
五小只:“……”
雖然知道魏如月是在故意逃避,但畢竟手背是真的燙傷了。
落知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霍停歸,“停歸叔叔,你給看看吧。”
霍停歸頷首,就跑去給魏如月理手背上的傷口。
“你這人也太狠了,真不怕留疤啊,馬上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婚禮上出這麼一只豬蹄子換戒指,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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