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希很多天沒和莫景臣聯系。
最近藍新明的狀態很不好,心里又很抑。
給莫景臣發了信息。
晚上的時候,莫景臣給回電話了。
他那端特別安靜,聽不到什麼聲音,連一點點雜音都沒有。
藍希問道:“你在做什麼?”
“剛剛洗完澡。”
“最近忙嗎?”
“還好!”
莫景臣問道:“你爸爸的怎麼樣?”
“不太好,一天比一天差。”
莫景臣微微沉默,“我可能還要過些時間才能回來。”
藍希嗯了一聲,“沒事,我只是想跟你打個電話。”
藍新明跟說了一個很搞笑的事實。
原來,居然不是他的親生兒。
的親父親另有其人,就連藍新明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據所說,這還是媽媽臨終前說的,其他什麼信息都沒有,只是說了藍希的親生父親是別人。
這樣一來,藍希倒也能想得通,為什麼從媽媽去世后,藍新明對的態度,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對冷如冰霜不說,簡直是把當做是仇人一般。
到頭來,原因竟然在這里。
“是不是很累?”
莫景臣能聽得出來,藍希的聲音不太對勁,特別低沉,好像遭遇了什麼打擊似的。
藍希嘆了一口氣,“也不是累,就是覺很無奈。”
現在的,在面對藍新明的時候,仿佛更加尷尬。
不怪他,自己也是害者。
怪他,他也是害者。
所以,只能自己苦笑,老天爺又給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莫景臣覺到不對勁的問道。
藍希笑了笑,“如果想你也算是出事的話,那就是出事了。”
莫景臣:“……”
他倏然一笑,“今天是不是吃了糖果,這麼甜。”
藍希仰頭看天空,“莫景臣,我是真的很想你。”
“好,那我盡快回來。”
“嗯!”
兩人又聊了很久,在藍希睡著了之后,莫景臣才掛掉電話。
又過了一個星期。
蘇夢萊和蘇裕,何雯前來看藍新明。
藍希跟蘇裕提起了親生父親這件事,蘇裕表示他也不知,以前從沒聽到蘇傾提起過。
蘇裕說:“我只記得,他們在結婚之前,你媽確實有一點不對勁,但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藍希咬著,“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媽當時到底是自愿的,還是被強迫的,懷了我之后,又為什麼嫁給了藍新明。”
“不對呀!”蘇裕說:“他們兩個,是訂婚了半年才結婚的,可是結婚的時候,我都沒看出來已經懷孕了。”
藍希擰了擰眉,心里赫然有了一個猜測。
“也就是說,那件事是在結婚前不久才發生的,如果我媽是自愿嫁給我爸,那只能說明一種可能,我媽是被人強迫的。”
然后,婚禮在即,蘇傾又不得不和藍新明舉辦了婚禮。
這是最說得過去的一個答案。
蘇裕又推算了一下藍希的生日,從結婚那天算起,剛剛好九個月的那天,藍希出生了。
蘇裕了額頭,“也有可能,當時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婚后才知道的,但是那時候已經結婚,沒辦法說,只能把這件事一直瞞著。以你媽的格,不會懷著別人的孩子嫁給另一個人,即使不是自愿,也不會。”
所以,是自愿嫁給藍新明的。
只是在婚后才發現懷了孩子。
藍希覺有點無奈,“說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面對我爸。”
蘇裕沉下眸,“在你媽告訴他之前,他應該也不知道你不是他親生的。”
知道后心有芥,才會對藍希態度大轉變。
“嗯。”
蘇裕說:“我去見見他吧。”
房間里,藍新明雖然臥床不起。
但是被人照顧的好好的,房間空氣清新,一點也沒有病人久臥的那種邋遢。
蘇裕坐在床邊,說:“我聽藍希說了。”
藍新明現在倒也淡然了。
“好歹還跟我同姓了這麼些年。”
雖然藍希的戶口早已單獨遷出,但是在法律名義上,他們始終是父。
蘇裕點點頭,“永遠姓藍。”
藍新明知道蘇裕想問的是什麼,他嗓音滄桑的道:“當年,我跟蘇傾結婚后一個月,告訴我懷孕了,直到藍希出生的那一天,比預產期提前了半個月,醫生說是正常的,我就沒有多想,畢竟也才半個月。”
半個月都不算早產兒。
藍希是蘇傾正常分娩出生。
“藍希五歲的時候才查了型,的型不隨我,隨蘇傾,醫生說子的型隨父母其中一方都屬于正常,如果當時,藍希的型沒有隨蘇傾,我可能會猜測,但是萬萬沒有,我再次錯過了知道真相的機會。”
蘇裕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蘇傾有沒有跟你說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在含著最后一口氣告訴我,藍希不是親生的,其他的什麼都來得及說。”
蘇傾是唯一知人。
當然,還有藍希那未曾見面的,所謂的親生父親。
也許,那個男人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存在。
什麼線索都沒留下,這讓他們怎麼去找?
蘇裕本來想問,當初和蘇傾還沒結婚之前,難道就沒發現蘇傾的反常。
現在事過去了這麼久,蘇裕已經不太好意思再來問。
他了眉心,“算了,你好好休息。”
“我走后,藍希還是繼續由你們照顧。”藍新明倏然說道:“這些年,一直跟你們比較親近,也是應該的,和你們才有更親的緣關系。”
蘇裕沉默不語。
“不管怎麼樣,也跟了我這麼些年,是我賺了,無論我以前怎麼欺負了,以后都不會再有人能做到了。蘇市長,這些年是我太自私,就算知道不是我親生的,我也還是想把綁在我邊,我走后,請幫藍希找到的親生父親,別讓再無親人在旁。”
從房間出來的蘇裕,心倍沉重。
門口。
藍希背靠著門框邊,低著頭,悄然潤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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