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皮封面上,寫著朱洪的名字。就是它,就是這個本子!
唐早剛掛斷電話,皺著眉轉回,一眼看到這個名字,頓時又驚又喜,快步沖過來,路霄崢已經隨手翻開,第一頁就寫著:“x月x日,晴,我真的為了一名高中生。”
真的是朱洪的日記!太好了!
路霄崢直接翻到了最后,卻看到了一大片撕掉的碎紙,他心頭暗不好,直接從那往前一翻,最后一篇是在高三麥假之前。換句話說,就是在那件事發生之前!
居然真的有這麼巧?
唐早驚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搶過來從頭翻了一遍。日記本是從高中開始記的,并不是每天都有,只有有什麼事才記……所以如果是重要的事,朱洪一定會記下來的!可是為什麼會了最最關鍵的時期?
一下子就謀論了,心想難道那個兇手,連這個也想到了?他故意把重要的一段撕掉,卻不毀掉日記本,就為了將來有一天,就算有人找到了日記本,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太過震驚,忽略了撕掉的碎紙全是新茬。
路隊遠比要冷靜。在不肯相信,一遍遍胡翻著日記的時候,他已經從小男孩那里問出了答案,他過去看了看,紙燒的很徹底,又過了水,踩過,嵌在泥地里,肯定是無法復原了,他仔細找了半天,勉強找到幾小片能看的紙,也都是邊邊角角,即便復原出來,也沒有意義。
唐早默默的站到他后,路隊蹲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從手里接過日記本,看了一眼,后頭估計撕了不空白頁,最上面的空白頁上,已經完全看不出筆尖下的痕跡,肯定也是沒辦法復原的了。
路隊長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對那男人點點頭,直接攬住肩往外走,一邊道:“那一頁,對朱洪也很重要,所以他應該經常翻,也所以,小孩子一翻,就翻到了那一頁,從那一頁開始撕……這是意外。”
唐早的眼里一下子就全是淚,哽咽著不知道要說什麼。
是不是意外,又怎樣呢?這是離真相最近的一次,沒想到,到頭來居然還是失,如果一直沒有希也就算了,可是有了再失,這種落差真的有點不了。
路霄崢開出好一段路,仍舊在無聲垂淚,他索在路邊停下,出手臂:“過來,路哥哥抱抱。”
無聲扎進他懷里,使勁拽著他服,哭的雙肩。
路霄崢無聲的摟著,拍小孩兒似的一下下拍著,由著哭了一場,一直到漸漸平靜下來,才道:“這世上沒有天無的犯罪,這句話,絕不是一句空話。而且就這件事來說,我們現的藤就好幾條了,日記本也不是唯一的線索,有什麼好哭的?”
還在噠,一邊換了個姿勢,抱著他胳膊,靠在他肩上,路隊側頭看了看:“破了案娶小棗,老子比你急,老子還沒哭呢,你哭個屁!”上嫌棄著,他回過手,用大拇指肚抹掉臉上的淚:“再這麼沒出息,老子把你開出專案組,老子自己查!”
“不要。”噠著轉頭看他,眼睛紅紅的:“以后再有這樣的事,你,”打了個哭嗝:“你還是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知道了,”路霄崢笑著拍拍臉:“傻東西,不哭了,走了!”
唐早發泄完了,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扭頭看著窗外。
其實這要是放在以前,同樣的況,甚至比這更壞的,估計也就是自認倒霉,然后給自己灌點兒湯,喪一晚上之后再接再厲,可是一到路霄崢面前,好像整個人瞬間變氣了,一點點小事也不了。
路霄崢的手機叮咚一聲,轉回來,他就直接道:“口袋里,給看看。”
哭的頭懵懵的,也沒多想,就趴過來,把手進他子口袋,他是坐著的,又不配合,又怕把手機彎了,費了老半天勁兒才掏出來,結果一抬頭,就見路隊一臉壞笑的瞥了一眼。
唐早:“……”
就沒見過這種送豆腐上門還得瑟的!瞪了他一眼,按亮手機一看,就見屏幕上一條提示,葉歸寧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頭兒?”,唐早問:“碼多?”
他道:“258000。”
真直男碼,就是從上到下,唐早一邊解鎖,一邊道:“你這樣太不安全了,要用無規則的數字才行。”
路隊不在意的道:“那你改你生日。”
唐早一邊給葉歸寧回了個:“在。”一邊就真的改了碼。葉歸寧發了個:“唐?”
唐早索回了條語音:“是我,他在開車!”
下一刻,葉歸寧發了一條音頻過來,唐早奇怪的點開,里頭瞬間傳來了張淑芬的聲音:“你忘了那封信了!親爸不是什麼好東西!更不什麼好東西!”
然后是唐建平氣急敗壞的聲音:“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是要告我們!”
“告就告,我養了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錄音到此為止,然后葉歸寧發了一條消息:“下面的話沒什麼意義了。”
關鍵是提到的這封信!唐早轉頭看著路霄崢。當時在醫院,張淑芬曾說過一句“你親爸他就是個變態”,這句話不像是單純罵人,倒更像是事出有因,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唐早還跟路霄崢討論了下,然后兩人還是決定等到他們來求的時候再問,更容易問出來。
路霄崢想了一下:“我還是堅持以前的看法,他們不可能不來找你,到那時問,更容易問出來,而且不敢說謊,如果我們現在去找們,很可能節外生枝,而且有可能被那人懷疑。”
他本來以為要說服,肯定會比較麻煩,沒想到唐早只沉默了一會兒,就長出了口氣:“知道了。”他半信半疑的斜眼看,一撐子給他敬了個禮:“堅決服從路隊指揮!”
路霄崢一樂,手點了點,唐早笑瞇瞇的道:“那我們順路去超市買點吃的吧,晚上他們不是要過去麼?”一提到這個,唐早又想起什麼,給歐謹打了個電話:“歐醫生,晚上曼曼們來我家玩兒,你也一起過來吧?”
歐謹似乎是遲疑了一下,才道:“好的,我可能會稍晚一點兒。”
聽起來似乎有點勉強。掛掉電話,唐早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兒。
年人之間撮合,跟學生時代大不一樣,學生時代似乎只需要考慮喜不喜歡,而年人,卻要考慮更多的現實問題,尤其在這種郎有妾有意,卻不能在一起的形下,中間肯定有不為外人知的事,他們都是年人了,做為外人,自作主張未必是好事,可不讓做吧,又實在覺得可惜。
唐早決定這次之后,如果還是不行,就不能再做什麼了,畢竟他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警草小甜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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