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洲意外道:“為什麼?”
葉晨汐把蘇華清的話跟他說了。
聽完,傅星洲點了點頭道:“既然你不想追究那就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是不知道悔改,再有下次的話誰來求都救不了。”
知道了蘇夕一直都在假裝自己是那個救了他的人后,傅星洲以前對有多寬容現在對就有多厭惡。
葉晨汐道:“嗯,我已經跟蘇華清說了,這次是看在媽的面子上,還有下次的話,我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疑地問傅星洲:“蘇華清說媽不肯認蘇夕,可是媽既然已經記起來蘇家的事,為什麼會不肯認蘇夕呢?”
傅星洲沉道:“蘇華清把當年的事藏得很深,我之前調查媽的下落的時候都沒查出來媽跟他有關系,想必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才讓媽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認蘇夕吧,是什麼事就要回去問媽了。”
葉晨汐煩惱道:“本來我今天回去是想問問媽這件事的,但是一見到,我又問不出來了。”
“別想那麼多,媽如果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你,這麼久都沒有提起來證明心里也不想說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葉晨汐豁然開朗,“你很行嘛,分析得很到位。”
傅星洲傲道:“現在才知道你老公行?”
“說你胖還上了?”葉晨汐睨了他一眼,“也就分析能力比我強了一點吧。”
傅星洲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語帶雙關,“只有分析能力強嗎?”
“我不和你說了。”葉晨汐頓時臉紅,轉上樓。
傅星洲跟在后,低了聲音道:“我聽醫生說,過了頭幾個月,寶寶穩定后是不妨事的……”
葉晨汐霍地轉過頭來,“你聽哪個醫生說的?”
傅星洲聲音更低了,“就,上次和你去產檢看的那個李主任……”
李主任是產科的一把好手,葉晨汐這次傷差點流產全靠李主任才保住了孩子。
葉晨汐懷疑地看他,“李主任怎麼會和你說這個的?”
傅星洲訕笑,“我問的。”
臉紅得快要滴,葉晨汐惱道:“你怎麼連這種問題都去問?”
傅星洲跑去問人家這種問題,下次去產檢的時候還怎麼見人啊?
“業有專攻,我又不懂這些,肯定是問懂的人了。”傅星洲一臉理所當然,“你不好意思什麼?這不是很正常的問題嗎?沒有夫妻間的那些事又怎麼會有小寶寶呢?”
葉晨汐簡直想打他幾下出氣,“我也是醫生!你怎麼不來問我?”
傅星洲無辜道:“我問了,你不是說不行嗎?人家李主任經驗比你要多一些,說只要注意些就沒問題的……”
葉晨汐一噎,惱怒道:“那也還沒到時候!”
“好好好!”看生氣,傅星洲忙做低伏小,“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都聽你的。”
葉晨汐哼了一聲,“下次不準再去問李主任了!”
“遵命!”
傅星洲牽著的手,俯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葉晨汐臉上頓時飛起兩片紅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沒再說什麼。
這副模樣落在傅星洲的眼里更是俏人,只見他嚨上下滾,眼眸都變深了。
沒有出聲拒絕,傅星洲就當答應了,突然彎將葉晨汐打橫抱了起來。
“啊!”
葉晨汐嚇得尖出聲,雙手也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子,“快放我下來。”
傅星洲輕輕掂了掂,角勾起,“抱點。”
……
另一邊,蘇夕正在誠惶誠恐,擔心警察什麼時候上門來找,結果突然傳來傅星洲那邊撤銷了控告的消息。
雖然出門的時候還是覺有人在暗暗注視的一舉一,但是也沒再出現恐嚇的事了。
蘇華清找談了一次,語重心長地對道:“把傅星洲忘了吧,別再去找葉晨汐,也別再做其他無謂的事了。爸能護得你一時,護不了你一輩子。你若再這樣鉆牛角尖,下次爸也保不了你了。”
蘇夕不服氣道:“葉晨汐不就是仗著傅星洲的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華清又氣又失,“那你呢?拋開家世不講,你覺得自己又比葉晨汐好在哪里?都怪我之前太忙,沒有好好教導你做人的道理,才讓你養了這種眼高于頂的執拗子。”
蘇夕抿著不說話,臉上的表已經清楚表明了心的不認同。
蘇華清諄諄善:“葉晨汐雖然沒有好的家世,但是比你更懂得人世故。實話告訴你,這次是事就是葉晨汐幫你求的,要不然你以為傅星洲會那麼容易放過你嗎?”
“為什麼要幫我求?”蘇夕才不相信葉晨汐有那麼好心,“是不是又想扮可憐了?還是想玩什麼花樣?”
蘇華清氣道:“做人心要闊達一些,眼界也要放寬些,不要總是把人往壞想。”
蘇夕冷著臉道:“誰都有可能幫我,唯獨葉晨汐不可能幫我。”
在心里,跟葉晨汐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系,葉晨汐怎麼可能會幫求?
“怎麼不可能幫你?跟你是姐妹!”蘇華清口而出。
“你說什麼?”蘇夕目呆滯,一眨不眨地看著蘇華清,“怎麼會是我姐妹?”
蘇華清沒有說話。
蘇夕表逐漸變得猙獰,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葉晨汐是你的私生?!”
蘇華清本來沒想在葉書蘭同意認蘇夕之前讓知道這件事,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到這里了,他也沒法再繼續瞞下去了。
他聲音苦地說:“葉晨汐不是我的私生,是你媽另外一個兒。”
葉晨汐是葉書蘭和誰生的他并不想知道,也不會去尋究底。當年是蘇家對不起葉書蘭,葉書蘭離開后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也能理解。
蘇夕聽到葉晨汐不是蘇華清的私生明顯松了一口氣,接著才注意到蘇華清的后半句話,“我媽?你找到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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