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哪個帝王不是三宮六院,人家好心送來,又是爲的兩國之好,朕總不能回絕吧?”眼看去見顧玉青無,蕭煜沉沉一嘆氣,轉頭在椅子上重重一坐,雙手撐桌,拖著腮幫一臉無可奈何。
“三宮六院自然是要三宮六院,可陛下,我堂堂大國,豈能見了鄰國公主就兩眼冒,我朝又不是沒有貌如花者!”
蕭煜原本垂喪的臉,在聽到史這一句後,頓時神煥發,一臉打了的樣子,“哪裡有貌如花的?”
史頓時只覺一塊石頭堵在嗓子眼,“臣是說……”
蕭煜截了他的話,“你說我朝也有貌如花的,快,說來聽聽,哪裡有貌如花的!”
陶曄再也忍不住,幾乎是怒吼,道:“陛下如此,就不怕赤南侯府的顧大小姐寒心?”
蕭煜理直氣壯的說道:“朕不是已經把遼東送上的那些東西,都賞賜到了赤南侯府,幹嘛還要寒心!”
陶曄……“赤南侯府還缺這些?”
“那赤南侯府缺什麼?”蕭煜一臉認真。
陶曄頭一次生出被人得想要吐的心思,以往,可都是他讓別人吐啊!
捶頓足,陶曄有氣無力道:“陛下,你這樣對顧大小姐,你就不怕顧侯爺回來?”
蕭煜滿面懵懂,“顧侯爺回來,看到那些遼東珍品,也會嘆朕對顧大小姐的一番真心的!”
陶曄生出一對牛彈琴的無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怕說多了,自己就自了,了軍統領的肩膀,以目視之:你上吧,我不行了!
軍統領……
“陛下,雖說自古帝王都是三宮六院,可是,陛下已經和鎮寧侯府的顧大小姐定下婚約,況且,顧侯爺又在回京的途中,臣以爲,陛下即便想要充盈後宮,也要等到和顧大小姐完婚之後,再同顧大小姐商量著來!畢竟,顧大小姐的父親,是顧侯爺,顧大小姐的弟弟,還養著一羣狼!”
軍統領連勸帶嚇唬!
幾個史就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顧家小爺那羣狼,不可小覷,陛下三思啊!”
蕭煜聞言,當即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沉片刻,“你們說的有道理,朕得先和顧大小姐完婚!”
所有人頓時大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未送出邊,就聽得蕭煜道:“到底哪裡有貌如花的?”
……
一個時辰過後,一衆人從養心殿出來,個個疲力竭面土灰,走路兩腳發虛,有點眼前發黑頭暈目眩。
陶曄長吸一口氣,對軍統領道:“我覺得輔佐陛下三五年,我的壽就到了!”
軍統領一聲冷哼,“你真是長壽!我估計最多支撐個一兩年!”
那個鬍子花白的史就哼哼道:“我怕是熬不過陛下大婚了!”
……
等到蕭煜火急火燎趕到太后寢宮,顧玉青果然早就走了,進門沒有見到心心念唸的人,蕭煜唉聲嘆氣在太后下首坐下。
太后瞧著蕭煜一臉喪氣樣,噗嗤一笑,“這皇位不好坐吧!”
蕭煜點頭,“何止不好坐啊,簡直就不是人坐的,我得趕把這燙手的山芋甩出去!”
“炎兒那裡,可是準備好了?”太后笑道。
蕭煜端起手邊銀耳喝了一盞,“我管他準備好沒有準備好,他一日不準備好,難道我還得一日熬著?那也太便宜他了!”
說著,蕭煜子一側,雙目熱切,看向太后,“母后,今兒阿青沒有誤會我吧?”
太后一臉饒有興趣的笑,“那哀家就不知道了!”
蕭煜心頭一虛,“啊~~”
太后就笑,“遼東送去的那些東西,阿青有沒有領你的哀家不知道,好像顧大倒是很喜歡!”
顧大……
蕭煜角一!“顧大需要人蔘滋補?”
太后笑得肩頭髮,“遼東送來好多野,顧大跟著顧澤慕在京都久了,天天吃府裡做的,聽阿青說,都瘦了好幾圈,好容易這次遼東送來的東西里,有不死的活的野,顧澤慕全給顧大占上了!”
蕭煜……“他什麼時候下的手?這麼快,宮宴才散了沒多久,而且,那些東西,不是明兒才送到?”
太后越發笑的盛,“你沒發現,明路不在?”
散了宴席就惦記著立刻衝到這裡見顧玉青,這顧玉青沒見到,卻是被陶曄和軍統領他們圍攻,好容易突出重圍,急急忙忙趕過來,又沒見到顧玉青,就顧著喪氣了,蕭煜這才反應過來,邊好像是了點啥!
原來是明路!
“母后,我想在顧侯爺回來之前,就把皇權讓出去,這樣,等顧侯爺一回京,我就能立刻親!”蕭煜可憐的說道。
慧貴妃含笑,“你的事,你自己解決,哀傢什麼都不想管,只想等著抱孫子!”
蕭煜……“可是,當日父皇賜婚,顧侯爺和兒臣徹夜長談,他說,得等到阿青長到十八歲以後才能……才能……”
縱然是在母親面前,蕭煜也有點說不出口。
自己的兒子,太后當然知道他的心思,“才能圓房?”
蕭煜面頰紅到耳朵,點頭。
太后微微一愣,轉而笑道:“顧臻還說,這是姑蘇彥的意思吧!”
蕭煜擡眼,驚愕看向太后,“顧侯爺也和母后說了?”
太后抿脣一笑,“當年姑蘇彥還在的時候,提及兒婚嫁,就說過多次,說將來阿青親,必定是要等到十八歲以後,纔可。”
蕭煜頓時“嗷”的一聲哀嚎,“真的要等到十八歲?爲何要等到十八歲?那兒臣不是還要獨守空房兩年?”
眼看蕭煜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太后瞪了他一眼,“不就兩年嘛!”
蕭煜一臉被割了的表,大睜眼睛看著太后,蹭的就從椅子上彈起,“兩年!什麼不就兩年!兩個月我都覺得久,還兩年,看得見吃不上,母后,我得死了!”
說完,重重一跌,四仰八叉,癱倒在椅子上,一副死人狀!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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