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索和王麗說了,讓心里有個數,當然話也沒說滿,萬一蘇清綰考不上國營飯店,還是得回來教書,不說清楚的話,免得王麗心里有芥。
當然就算蘇清綰還得回來教書,也會把王麗的事放在心上。
經過上一次后山的事后,蘇清綰已經把王麗當親姐妹了,這人就這樣,別人對好,就想要雙倍對對方好。
上輩子對蘇曉云就是這樣,只是可惜自己眼睛瞎,遇到了個狼心狗肺的,這輩子在遇到王麗,經過這事,蘇清綰覺得自己能夠信任王麗了。
聽到這個消息,王麗有些驚訝,張大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真的假的?”
這樣的好事,以前是怎麼也不到王麗的,就是個沒辦法才下鄉的知青,什麼時候能回去都不知道,就算能回去了,要是上面不安排工作,在家也得死。
上工當然累。
可是累歸累,好歹能不死。
如今是要改善的工作,哪怕八字還沒一撇的事,王麗都高興的心怦怦跳。
蘇清綰點頭,“你先跟我去看看學校,到時候就算我還得回來教書,說不準也有空缺給你,個面總歸是好的。”
這就是蘇清綰的想法。
看著蘇清綰,王麗有些的說不出話來,心里清楚,這是蘇清綰對自己好,才這麼為著想,在蘇家村,雖然跟誰都關系不錯,但是沒人愿意和蘇清綰一樣對。
王麗覺得自己真的沒錯這個姐妹。
眼眶都有些潤,“謝謝你,清綰。”
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蘇清綰,上回在后山,要不是自己找了蘇清綰的話,還差點連累了,如今對方還對自己這麼好,王麗是真的激。
蘇清綰瞧見王麗這樣,笑了起來,“說啥話呢,咱們不是好朋友麼,往后我要是有事找你幫忙,你可不準拒絕。”
這說的是客套話。
蘇清綰還沒幫上忙呢,就算真幫上了,那也是自己心甘愿的,哪里真指著對方回報自己。
那樣幫忙都了不純粹。
現在這麼說,就是想要讓王麗心里舒坦些。
不過王麗還真的當真了,拍著脯道:“你放心,等以后你真有用得著我幫忙的地方,我絕對義不容辭。”
看這樣,蘇清綰也沒說啥了,再說下去,估計王麗還要發誓。
蘇清綰拿了兩個包子給王麗,“一個是菜包,一個是包,你趕墊墊肚子。”
現在過去的話,王麗就不能做飯了,總不能讓人著肚子去。
王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那包子做的實在是好看,面團的,香味飄到了鼻子里,讓人想拒絕都難,咽著口水接了過來。
咬了一口。
是個包。
新鮮的,吃起來油津津的,大口大口的就吃完了一個,又嘗了另一個菜包,這菜倒是清香,吃起來竟然一點不輸包。
王麗有些詫異,“這是啥菜,我怎麼吃不出來。”
聽到這話,蘇清綰笑了起來,“是野菜。”
王麗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野菜?”
肚子的時候,王麗也挖過野菜吃,可是那野菜苦難以口,要不是實在狠了,誰愿意吃這個啊。
可蘇清綰做的這個菜包,一點都吃不出苦味,反而還有種特殊的香味,吃起來格外的好口。
看到蘇清綰點頭后,王麗忍不住慨道:“清綰,你真的是天生的大廚,什麼東西你做出來都能好吃,這一回你肯定能考上國營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
蘇清綰有信心,不過也沒有到一定能進去的想法,萬一來個空降兵啥的,或者來個更厲害的,那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不過這會兒,當然不會說出來。
走之前,蘇清綰到了回來的周清和。
索又拿了兩個包子給周清和,雖然和周清和關系一般,但是之前還問人借了自行車,肯定得激激人家。
周清和剛吃完飯,可聞著包子香味,比王麗還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兩個,意猶未盡的著手指頭。
他眼的瞅著蘇清綰,“嫂……蘇同志,這包子做的真好吃。”
雖然周清和不看好蘇清綰和蕭巍,覺得兩人大概率不能,但是蘇清綰這手藝,他是真的服氣。
吃人。
周清和看在東西上面,都得支持蘇清綰和蕭巍在一塊。
更何況前天,蕭巍拿回來一包東西,說是蘇清綰給的,他覺自己還拿人手短呢。
蘇清綰笑了笑,“下回要是做了別的,我還給你拿來。”
“那就謝謝蘇同志了!”周清和激的想要跳起來,又要拿出糧票來給蘇清綰。
不過沒收。
帶著王麗就要走。
看兩人要出門,周清和趕道:“巍哥沒騎我的自行車,要不你們倆騎著走吧,也能走路。”
周清和不占人便宜,為了能吃更多蘇清綰做的東西,他很樂意付出些自己有的。
蘇清綰沒拒絕,點點頭,能走路就走路。
于是,蘇清綰騎著自行車帶王麗出了村。
騎了七八分鐘。
就到了農場小學。
蘇清綰上輩子沒怎麼來過這里,這次算是正兒八經的第一回來。
這個農場小學還只是個雛形,教室蓋得很簡陋,從外面看,都不算是什麼學校,門口就一個小門,一進去有一大塊的空地。
一個個矮小的平房,大概有個七八間,全都是教室,最旁邊還有個小房子,應該就是老師們的辦公室了。Μ.166xs.cc
環境很簡陋。
蕭巍這會兒剛把桌椅板凳什麼的擺好,不是新的,都是舊的,有些都已經搖晃了,但是沒辦法,資金不夠,就只能湊合著用,他算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把這些桌椅板凳都給修了一遍,忙了一上午才算忙活好。
這才剛坐下來,一同志就端著水杯過來了,笑盈盈的遞給蕭巍,“蕭老師,你辛苦了,喝點水吧。”
這人也是農場小學的老師,向雯,教語文的,長得溫可人,清清秀秀的。
是農場下放的家屬,之前教的是初中,因為老師短缺,所以就有了的名額。
蕭巍正想說話,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蘇清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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