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冉記得,在前世的時候,並不知道京城有個如歸客棧,也不知道這客棧裡面竟然有如此多的名堂,所以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果然,重生一世,很多事隨著的改變,不再像前世那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而是會發生一些新的變化,比如這個充滿了神氣息的客棧,讓覺得十分好奇。
就這樣,抑著自己心的疑,葉清冉靜靜的等待著。和葉靈沒有下樓,所以小二就把飯菜送上來了。
關上房門,葉靈便拿出銀針,挨個兒的試毒,甚至連碗筷也沒有放過,就怕什麼地方疏忽了,確定一切都沒有問題之後,兩人才開始吃飯。
夜逐漸沉寂下來,客棧裡似乎也熱鬧起來,好多參加秋闈的書生都在大堂裡吃飯,隨口談論著今年可能出的試題,似乎都足在,很是得意。
按照客棧的規矩,這些人吃完了飯之後,便各自回房了,由客棧送去了洗澡水,然後屋子裡便再沒了靜。
沒過一會兒,葉展平點明要的芙蓉姑娘就來了,在掌櫃的安排下,進了葉展平的房間,阿木就被葉展平趕到外面守著,隔壁的房間裡頓時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
葉清冉到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前世的時候,也曾經歷過這些事,但是葉靈畢竟還是個黃花閨,聽著這些聲音,卻是覺得臉紅心跳,坐立難安。
然而,這樣的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旁邊的房間就消停了,葉清冉就像之前一樣,將耳朵在牆壁上,聽著旁邊的靜,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然後便有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葉清冉給葉靈使了個眼,葉靈便來到窗邊,過隙朝著外面看去,卻見一個著華麗且暴的子,姿婀娜地從迴廊上走過,然後慢慢地下了樓。
而葉展平卻吩咐阿木弄點熱水過來,洗個澡,便休息了。
葉清冉猜測,給葉展平的洗澡水裡面,必定也放了那種蕓香草,可以讓人昏迷不醒。果然,洗完澡之後的葉展平覺得十分睏乏,阿木在屋子裡待的太久,也到了影響,在把洗澡水倒掉之後,主僕兩人便睡下了。
客棧中陷一片沉寂,而葉清冉也讓葉靈熄了燈,裝作已經睡下的樣子。
葉清冉和葉靈躺在牀上,看著門口似乎有人的影子走過,而且還在們的房間門口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聽屋子裡面的聲音,確定們睡了沒有。
良久之後,似乎並沒有聽到什麼異,門口的人才放心離開,確認們睡著了。
等那人走後,葉清冉才慢慢地起,下了牀,慢慢地朝著門口走去。
“公子,我跟你一起去吧。”葉靈接著也下來,如此說道。
“不用,你就在房間裡等著,萬一發生什麼事,還能應付一下。若是我們兩個都不在房間,他必定會暴了。”葉清冉說著,然後打開房門,悄悄地離開了。
客棧中一片黑暗,所有的房間都是房門閉,沒有一點聲響,就
像是陷死寂一般,而就是因爲這樣的沉寂,所以一點點聲音,就能聽的十分清楚。
好在葉清冉的功力進了不,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會憑著過人的目力看清楚周圍的路,沒有拿任何照明工,只一層層地往下找,最終纔在一樓靠廚房的那個房間,發現了一點點亮。
葉清冉放輕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慢慢地下了樓,來到房間門口,悄然聽著,發現裡面除了有掌櫃和小二的聲音,還有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個男子,對別人來說也許很陌生,但是對葉清冉來說,卻再悉不過,因爲這分明就是朔風國的平南先鋒大將,歐敬懷。
前世的時候,葉清冉曾經隨軍作戰,跟這個歐敬懷的人手了不次,最終蕭宸登上帝位,日曜國和朔風國之間的停戰協議,也是和歐敬懷兩個人接洽簽署的。
所以,這個聲音,永遠都會記得!
“蕭天翊在北方督軍,修繕防城牆,阻礙我軍南下。”歐敬懷說道,“上次一戰,朔風大敗,被迫籤停戰協議,但是吾皇吩咐了,停戰只是暫時的,等到何時的時機,我們的軍隊還是照樣會南下。”
“將軍,這客棧裡倒是住了一個人,可以利用。”掌櫃的說道,“三樓有個葉展平的人,是日曜國定國公的二公子,聽說定國公府大公子素來弱多病,以後這定國公的位置,必定要傳給二公子的,所以……”
“這次我來日曜國,瞞了行蹤,所以不能久留,若是被朝廷的人發現,恐怕就無法了。”歐敬懷說道,“日曜國的事,你全權負責,千萬不能暴份。”
“將軍請放心,這客棧開在這裡很多年了,來往的老面孔都認識屬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掌櫃的說道,“更何況,這裡其名曰是個客棧,實際上卻是給日曜國那些想去青樓可是怕被朝廷和家中知道的員提供方便的地方,這些員不會輕易讓客棧出事的。”
“如此甚好。”歐敬懷說道,“明天日夜,我就會趁著夜離開這裡,北方的城牆快要修建完畢,蕭天翊快回來了,我不能讓他知道我來了日曜國。”
外面的葉清冉聽到這裡,心中震撼不已,看了一眼裡面的燭,深吸一口氣,然後悄悄地轉,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闖這家客棧,居然會知道這麼大的。
這客棧本就是朔風國設立在日曜國京城的一個聯絡據點,表面上是迎來送往的客棧,實際上卻用見不得人的易來拿住日曜國某些員的把柄,讓這些員有意無意地保護著這個地方,也讓這個地方不被朝廷的人發現。
所以,這個如歸客棧纔會在日曜國的京城開這麼多年。
從歐敬懷話裡的意思聽來,朔風國的軍隊應該是很忌憚蕭天翊,也不知道蕭天翊知不知道這個客棧的存在,不管怎麼樣,都要想辦法把這件事告訴蕭天翊。
在房間裡一直提心吊膽很張的葉靈,在看到葉清冉回
來之後,才放下心來。
“小姐,你沒事吧?”葉靈從牀上下來,開口問著。
“沒事。”葉清冉搖頭,開口說道,“這家客棧是朔風國的細作聯絡點,專門刺探敵的。他們的平南先鋒將軍也在這裡,葉靈,你幫我做件事。”
一邊說著,葉清冉在葉靈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卻見葉靈點了點頭,然後從牀上下來,悄聲無息地走了出去。
葉清冉也跟著走出房門,站在迴廊上,約還能看到一樓靠近廚房的房間裡,傳來一點點燭,知道歐敬懷肯定還沒有回房間。
仔細回想了一下白天看到的那幾盞亮著的燈籠,發現這些燈籠有一定的排列規律,而燈籠最終指向的房間,應該就是歐敬懷住的地方。
葉清冉角邊泛起一抹笑意,趁著歐敬懷還沒有回房間的時候,悄悄地潛了他的房間。
其實,葉清冉也並非太有能耐,而是運氣好,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進這家客棧,就會發現這樣的事。
而掌櫃和歐敬懷他們也一直覺得自己的瞞措施做得很好,所以並沒有多防備什麼,更加不會想到,竟然有人已經誤打誤撞識破了他們的。
葉清冉進了房間以後,並沒有點燈,靠著自己的目力在屋子中查看著。屋子裡的擺設和其他房間一模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牀上卻放著一個包袱和一把長劍,應該是歐敬懷的東西。
仔細檢查了周圍的況之後,葉清冉才走到牀邊,打開包袱查看,發現包袱裡面放著歐敬懷的將軍令,對於前世跟歐敬懷過手的人來說,當然知道這將軍令是做什麼用的。
這是歐敬懷所率領的歐家軍調虎符,也是歐敬懷的信,如果這樣東西落在別人的手中,那麼對朔風國來說,是個極大的損失。
葉清冉二話沒說,直接將將軍令揣進懷裡,然後看到包袱裡還有一封信,是這如歸客棧的掌櫃給歐敬懷,帶到朔風國的信,將這信也一併拿了,然後將包袱弄的七八糟,然後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將包袱裡的所有東西上面都撒上一點無無味的。
這是讓葉靈從葉雪那裡拿來的毒藥,不管歐敬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一旦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翻過,一定會過來檢查丟了什麼,然後就不可避免地到這些東西。
做好一切之後,葉清冉就將所有東西恢復原狀,然後走到牀邊,躲在牀的幔帳後面,凝神屏氣,等著歐敬懷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葉清冉心跳加速,一邊擔心著葉靈的安全,一邊在思索著自己和歐敬懷狹路相逢之後該怎麼辦,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忽然間被打開,一個高大的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刻,葉清冉屏住呼吸,等著歐敬懷的接近。
歐敬懷點燃了屋子裡的燭火,四看了一眼,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可是當他的目掃視過牀上的時候,不由得眉頭蹙,他覺得應該是有人過他包袱裡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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