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封咕噥了一句:“人還真是水做的,那眼淚怎麼哭都哭不完。”
秋兒急忙從沐云西懷里出來,不好意思的著眼淚。
沐云西拉了下被秋兒弄皺的袖子:“已經好了,我們快走吧。”
霍霖封上下打量了沐云西一眼,重新換了一套錦,白中帶綠,擺上繡著一些黃的碎花。
頭發只是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上面著一支吊著流蘇的發簪,面上的妝容也極為淡雅,看著干凈又舒服。
“怎麼了,不好看嗎?”沐云西拉著子在霍霖封面前轉了轉。
“好看是好看,不過會不會太素雅了?”
“又不親,畫那麼濃的妝干嘛,快走吧。”沐云西拉著霍霖封就出門了。
都城的皇宮還是那樣的莊嚴奢華,每坐宮殿的琉璃房頂,都像極了一座座金島嶼,輝煌又耀眼。
宮墻下的甬道寬敞又幽靜,里里外外著一份肅靜。
但宣正殿的迎客閣里卻格外熱鬧,大殿兩側坐滿了各國的參賽使者,皇上面和善的坐在主位上。
一年多不見,皇上比起之前滄桑了不,但容似乎沒怎麼變,還是很有中年男人的韻味,沐云西好奇他是怎麼保養的,也不知道以后霍霖封老了,有沒有皇上那麼耐看?
打量完皇上,沐云西又打量著今晚到場的參賽代表,除了冰雪城的冷億,還有十多個國家的人,服裝各不相同。
但其中幾個人卻引起了沐云西的注意,一個是絡腮胡子的將軍,他好像一直在打量霍霖封。
一個是穿著黑袍的巫,目視著前方,似乎對這樣的宴會沒有半點興趣。
還有一個帶著面紗的人,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皇上,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冷億則是在霍霖封和皇上之間來回掃視,眼神照樣讓人捉不。
在沐云西細細尋味著這些人的表時,就聽到皇上點了的名:“秦王妃。”
沐云西愣了一下,皇上秦王妃而不是沐云西,莫非皇上沒有看見和霍霖封的合離書,還是皇家的兒媳婦,霍霖封的王妃?
霍霖封也沒想到,皇上會這樣稱呼沐云西,到底是因為沐云西在戰場立了大功,還是皇上愿意順著霍霖封的心意,不再針對沐云西?
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皇上還承認沐云西,霍霖封都對皇上存了一份激,心里對皇上的恨意也減淡了幾分。
“皇上你呢。”霍霖封拐了一下還在發愣的沐云西。
沐云西回過神來,急忙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兒臣在。”
“這次老三能徹底收服晨國,你功不可沒,可想要何賞賜?”
“有功的都是那些浴戰的將士,兒臣并未出多大的力,不敢在此邀功。”
皇上點了點頭,眼里有了贊賞之,在場各國的人都看向沐云西,眼里多了一份探究,對這個秦王妃也好奇起來。7K妏敩
皇上又稱贊了沐云西一番,就把主持這場大賽的各項事宜全權給了霍霖封。
在場的大臣聽了都沒有什麼異議,覺得由秦王來擔任此事最為合適。
為大皇子的楚王不滿的撇了撇:“父皇也太看不起人了,怎麼都得等著老三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大夏國沒人了呢。”
楚王不滿的咕噥了一陣,卻只有他旁的楚王妃聽見了,楚王妃臉有些蒼白,只是端坐在那里,似乎沒有聽見楚王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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