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袁治國幾個人心里齊齊一驚,下意識看向喬主任。
喬主任故意上前一步,避開兩人的視線,心里暗罵他們愚蠢。
在自己的頂頭上司面前,他們竟然這麼堂而皇之地看自己,這是生怕領導不懷疑他們之間有貓膩嗎?
在事業單位爬滾打了十幾年才到這個位置,早就是火眼金睛的人。
剛才陪著領導進去了一圈,立馬看明白了幾分。
沈妙芝和周局長邊高大帥氣的男人一直暗地里眉來眼去的,關系絕對不簡單。
這個人真是不要臉,一邊勾搭飯店老板,一邊勾著別的男人,難怪剛剛面對自己毫不害怕,原來是有的是靠山。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周局長明顯有點傾向興華飯店的意思,自己可不能為了一時意氣和袁治國那兩個蠢貨自毀前途。
諂地笑著接過話茬,“周局,剛才沈經理和我舉報說國營飯店被人暗中經營,非法將公家財產中飽私囊。
因為我秉承著先來后到的原則,就讓先等一等再說。
剛好您老來了,就由您做主。”
邊說便悄悄附耳過去,把袁治國賣了邀功。
說完又笑著向沈妙芝,“沈經理你放心,今天周局在,一定會嚴查你說的事的。”
圍觀的人見事好像又有反轉,頭接耳的又是一陣議論。
喬主任這前后變化堪比變臉啊!
剛才還對沈妙芝傲慢囂張,這會話里簡直討好味十足。
袁治國又驚嚇又惱怒,看著喬主任的眼神好像都要噴出火來,下意識就要發飆,張大雄趕把他拽住。
張大雄也看出了不對勁。
他雖然不相信沈妙芝能和周局長有什麼過的,但是他深知道喬主任察言觀的能力,能臨時把他們賣了,說明對方也有點來頭。
但是只提起袁治國沒有提及自己,已經是舍車保帥,把損失降到最低。
張大雄附耳在袁治國耳邊代了幾句,眼神復雜地看了眼沈妙芝。
袁
治國表五味陳雜,眼神因為心神不定而瘋狂閃爍。
沈妙芝看著喬主任,面上似笑非笑。
周局長看都沒看喬主任一眼,看著沈妙芝好像在等著回答。
“周局,我確實要舉報袁治國貪污公家財產,挑起市場惡競爭,損壞整個康安市市民的權益。”沈妙芝看著周局長的時候,語氣恭敬又鄭重。
喬主任看著沈妙芝邦邦沒有任何顧忌的樣子,冷汗都流下來了。
周局長面一下子嚴肅起來,“興華飯店開業的時候,國營飯店挑起惡意競爭的事我聽到了點風聲,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但是貪污公家財產可是很重的罪,如果是真的,是要移到警察局提審的。
你有什麼證據嗎?”
沈妙芝向陶長義。
陶長義會意地從檔案袋里把已經準備好的資料取出來,遞給了周局長,“周局,袁治國開業那天惡搞拉客的時候我就開始著手調查了。
這里是袁治國店里管賬務的服務員做的賬本,一本是用來應付公家的,還有一本是他獲利多的賬本。”
周局接賬本的時候,陶長義附耳過去低聲耳語了幾句,周局犀利的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喬主任。
喬主任艱難地咽了把口水,臉變得有些蒼白。
圍觀的一片嘩然,議論袁治國的指尖仿佛要到他額心去。
“賬本?難怪這個袁治國接二連三的整興華飯店,這麼多年應該是撈了不油水啊!”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賺了昧良心的錢還不悄悄的,還偏偏搞出這麼大靜,鬧得滿城風雨,蠢材!”
“你還沒看出來?他這是仗著有后臺,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沒被曝出來?”
“就是,這些蛀蟲還這麼囂張,還真以為康安市他說了算啊!”
“還好被查出來了,不然以后真沒有人敢涉獵餐飲行業了。”
袁治國再也忍不住了,指著陶長義惱怒,“你算哪蔥,竟然敢在周局面前胡說八道!
周局
,你別聽他瞎說,他一定是和這個人有一,他這是明擺著幫興華飯店誣陷人!”
“噗呲......”
大沒忍住笑出了聲,所有人都向。
周局也有些疑。
市長已經給他通過氣了,陶長義的份他也很清楚,眼前這件事確實不止是飯店競爭那麼簡單,而是要借機挖出盤踞在國營飯店啃食多年的蛀蟲。
但是他覺得袁治國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肯定沒他說的這麼不堪,他倒認為陶長義喜歡這個麗大方的沈經理,然后順水推舟的給幫個忙也正常。
大一臉怯生生看著沈妙芝,“沈經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一想到你和陶大哥是明明是夫妻,可他連狀況都沒搞清楚,就在那里自作聰明,實在是太蠢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笑出聲......”
的話一說完,圍觀的人看著袁治國呆若木的樣子,紛紛嗤笑出聲。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他那樣吧!
反應過來,大家又是一片唏噓議論聲。
“他們兩個是夫妻?!”
"天啦,我現在才認真看,男的俊的漂亮,真的好登對啊!"
“這個男人份絕對也不低,不然怎麼可能查出這麼晦的事,難怪這個沈經理這麼自信,原來的靠山更大啊!”
“什麼靠山不靠山的,人家是一家人,丈夫看見媳婦被人欺負還能悶不吭聲?那不了窩囊廢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和袁治國狗仗人勢不是一個概念。”
“要我說,袁治國絕對賄賂了什麼領導,不然也不可能這麼橫行霸道啊!”
“......”
眼見人群議論的越來越骨,喬主任著汗,努力的調整了表對手下的人大聲說,“你們倆,帶上證據把袁治國移到警察局。”
生怕袁治國這個蠢材又說出什麼驚天地的話來,自己也會被牽連。
“沈經理!”
喬主任手底下的人剛準備作,人群又被開一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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