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突然后一道溫的聲音傳來,銀塵猛地回頭,瞧見竟然是蘇柳欣。
“蘇小姐,好久不見。”銀塵連忙將自己的劍收了起來背在了后,一臉尷尬的說道:“咳,你怎麼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蘇柳欣像是一個溫的鄰家大姐姐一樣輕聲對銀塵說。
銀塵心直口快,眉頭一皺:“還不是顧知鳶,王爺將我派到邊伺候,我才不愿意伺候這樣一個人,結果給我下迷幻藥,威脅我,如果我三日之不臣服與,就毀了我的臉,實在是太過分了!”
“王妃不會吧。”蘇柳欣的臉上閃爍著一抹奇異的芒,眉頭微微一皺,輕聲說道:“王妃不過是嚇你的而已,雖然橫沖直撞,不知禮數,但也還是個善良的孩子。”
“蘇小姐,只有你心地善良才這麼想,要是善良能在你和王爺橫一腳麼?你呀不要為辯解了,我就沒有見到過這也那個不要臉的人!”
“好歹是王妃,你不要這樣說,被人聽見了不好。”蘇柳欣拉著銀塵的手,輕聲說道。
“哼。”銀塵冷哼了一聲,隨后握著蘇柳欣的手:“蘇小姐,聽說嫻貴妃娘娘答應了,說你若是獲得了冰雪節的第一就讓您做王爺的側妃,是真的麼?”
蘇柳欣一聽,一張臉紅了起來,一副的模樣輕聲說道:“是誰告訴你的。”
“哎呀,蘇小姐,我特別期待您進來,您若是來了,我就跟王爺申請去保護您,顧知鳶那樣厲害的人,還需要我保護麼?像您這般如同花兒一般的人才需要保護。”銀塵的一雙眼睛閃閃發,覺得只有蘇柳欣才配得上宗政景曜:“您一定要加油贏得冰雪節的比賽。”
“哎,王妃如天仙一般,又有六公主作為陪伴,還有安嬪娘娘指導節目,我這麼贏得了。”蘇柳欣故作無奈的談論一口氣。
頓了頓,蘇柳欣眸一:“而且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都不知道編排了什麼節目……”
聽到蘇柳欣的話,銀塵說:“若是您知道的節目是什麼,準備一個比的更加驚艷的,不就能贏了麼?”
蘇柳欣的眼神明滅一瞬:“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銀塵說:“您不快點贏了,王爺就要被顧知鳶給搶走了,蘇小姐,您才是最適合王爺的,顧知鳶現在就是鳩占鵲巢。”
“哎,就算想要知道,也無從知道啊。”蘇柳欣看了一眼銀塵目溫:“他們有安嬪娘娘指導節目,都是在宮中排練的,我怎麼知道。”
“這個包在我上。”銀塵拍了拍自己的脯說道:“顧知鳶不是想要我服從麼?那我就全!”
聽到銀塵的話,蘇柳欣的角勾了起來,慌忙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輕聲說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蘇小姐,我一直看好你和王爺,你才是名正言順的王妃,等您進來之后,把顧知鳶給下去,看還神氣什麼。”銀塵笑了起來。
不遠,顧知鳶和秋水還有秋容瞧著銀塵和蘇柳欣聊得格外的愉快。
秋水都要快要氣死了,咬了咬牙齒說道:“王妃,您難道還要一直縱容麼?”
“沒關系。”顧知鳶笑了笑,轉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銀塵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輕聲對顧知鳶說:“王妃,上午的事,是我不對勁,您見諒,我想清楚了,以后一定會好好的伺候您的。”
“嗯。”聽到銀塵的話,顧知鳶點了點頭:“放在這里吧。”
“王妃我都削好了,您吃點兒唄,就當是我給您賠禮道歉了。”銀塵笑著說道,心中暗想,要不是別有目的,你才沒有資格吃我的水果!
“謝謝啊。”顧知鳶拿了一小塊水果放在里面。
“怎麼樣?甜麼?”銀塵的眼神閃閃發的說道,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嗯,甜。”顧知鳶點了點頭,笑了起來:“你還有什麼事麼?”
“聽說王妃要參加冰雪節,冰雪節的時候人很多,我想跟王妃一起去,保護王妃。”銀塵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做不來這樣的事,如今說話百出,顧知鳶也不拆穿,笑著說道:“好啊,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王妃,您準備的是什麼節目啊。”銀塵問。
顧知鳶思量了一會兒,笑著瞧著說道:“彈琴。”
“那穿什麼樣子的服呢?”銀塵又問,的眸子都亮了起來:“我只是好奇,畢竟我是武將嘛,對這些是沒有興趣的。”
顧知鳶輕笑了一聲,將一張在桌上的紙拿了出來,指著紙張說道:“瞧見了麼?就是這條子。”
“哦哦。”銀塵點了點頭:“那彈什麼琴?是馬琴還是箏?”
“箏。”顧知鳶回答:“曲子做《柳無心》!”
“好。”銀塵笑了:“那祝王妃旗開得勝,馬到功。”
“借你吉言了。”顧知鳶也笑了,瞧著銀塵跑了出去的模樣,顧知鳶再也沒有忍住大笑了起來。
銀塵站在門口,認認真真的將顧知鳶告訴自己的冰雪節的節目寫在了一張紙上,然后放在了懷中,心滿意足的走了。
秋水將這個過程全部都看在眼中,走了進去笑著說道:“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想要知道,就讓知道咯。”顧知鳶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了敲。
“那有《柳無心》這樣的曲子啊。”秋水疑的看著顧知鳶,十分費解。
“蘇小姐什麼名字?”顧知鳶雙手枕在腦后,看著秋水的模樣,高深莫測的笑了起來。
銀塵拿到了東西之后迫不及待的就是找蘇柳欣:“蘇小姐,東西我拿到了。”
蘇柳欣一聽輕聲道:“多謝,可我還是不好意思。”
“哎呀。”銀塵無奈:“你這般的名門閨秀,不好意思也正常,我讀給你聽,就當是我的閑來無事說給你的,要彈箏,曲子的名字做《柳無心》,穿的服嘛,也一般,不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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